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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是我的信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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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信

許式泱回到自己寢殿先去泡了個熱水澡,洗淨身上濁氣後裹着毛毯蹲坐在了桌案前。

梨薌一進來就瞧見自家公主光着腳丫子盤腿坐在那,頭髮半乾,毛毯半掛在肩膀上露出裏面單薄內襯,而少女神情迷離,嘟嘴頂着一隻毛筆,若有所思。

“公主,你在做甚麼?”梨薌上前坐到她旁邊,替她將垂下的毛毯重新圍好。

少女的臉頰有點泛紅,將筆捏在手上,撐着頭看向梨薌答道:“我在寫信啊。”

梨薌頓時眼睛一亮,“寫給誰?公主的心上人嗎?”

許式泱略有醉意,眼神有些迷茫,但很認真地搖頭否認道:“溫若谷嗎?……我不給他寫,我準備給兄長寫。”

“啊……爲甚麼?”梨薌失望至極。

少女甩頭看她,吹開遮住眼睛的頭髮,神情不悅道:“給他寫信我就輸了!”

“輸——”梨薌驚訝,“……輸甚麼?公主跟他不是兩情相悅嗎?”

少女瞪了她一眼,臉更紅了,皺眉抿脣憋了半天才一咬牙不再看她。

“你不懂!我要是給他寫了信,我就會期待他給我回信,然後收到打開一看就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嗯,好,我也想你……”

少女猛捶桌面,險些把墨水打翻,怒瞪擅自移位的硯臺,大概是把硯臺當成誰了,咬牙切齒道:“這真是太可惡了!”

“……”

梨薌第一次見自家公主這般驕橫,稀奇不已,湊上前去附和道:“嗯!太可惡了!怎麼能這樣敷衍公主!”

許式泱又看了過來,酒氣上來連耳尖都紅透了,她眼角微紅猛的丟下筆抱住了梨薌,鑽進她的懷裏用頭蹭着對方下巴,像是撒嬌一般輕聲重複:“太可惡了……”

梨薌愕然不動,撲面而來的沐浴清香讓她緊皺眉頭,如此唐突的接觸讓她緊張想退,腰卻被少女抱住掙扎不動。

呃……

梨薌低頭瞧着少女的頭頂,發覺她已然閉上了眼睛,呼吸平穩應該是睡着了。

“公主……”她小聲喊道,“信還寫嗎?”

少女沒有回答,梨薌無可奈何,只能笑嘻嘻的回抱少女,由她枕着,拉緊毛毯一塊入睡。

公主又香又軟,撒起嬌來真是太可愛了!

歲月新更又一春,明日又新年,春風攜着一紙書信一路南下,似是雪白飛燕,飛往了故鄉。

新春燕語徘徊枝頭,樹下的橘貓踩着薄雪爬過窗欞,留下一排梅花腳印。

溫若谷靠在窗邊,伸手過去,橘貓喵叫幾聲嬌俏可人蹭了過來,今日的風依舊冷意襲人,它忙蹭之餘,覬覦掌心溫熱又躍入懷中,盤成一團舒適打着哈欠。

溫若谷嘴角噙笑,抓着它的爪子輕輕搓去雪屑,輕聲道:“這麼冷就別跑出去了,容易凍傷。”

橘貓聞聲擡頭看他,扒着胸口衣物一躍上肩,像是圍脖一般掛在他的頸間。

柔軟厚實的毛髮蹭在耳垂,鮮少讓他耳尖泛紅。

溫若谷略感不適,擡手將貓抓了下來提到臉前,點了點無辜小貓的鼻尖。

“調皮。”

橘貓睜着圓眼喵嗚叫着,似是不滿被強抱着的姿勢,扒着爪子掙扎了幾下,溫若谷本就無心怪罪,任由它逃脫躍至檐下,踩着先前的腳印又跑去樹下盯鳥去了。

他撐着下巴悠悠瞧着,涼風吹拂臉頰,颳着碎髮遮住了眉眼,餘光卻瞥見一人身影靠了上來。

是先前的那個男童,算算日子已經是五歲了,取了個宴明的名字。

至於姓的話,許懷衣死都不讓他隨自己姓。

溫若谷覺得麻煩,便說讓孩子隨蘇昭姓,但許懷衣也不同意,說是此孩童並非蘇昭所生,不可隨意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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