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你知道我這麼說會做出什…… (1/5)
第42章 第 42 章 你知道我這麼說會做出什……
季庭川先看見被鐵鏈捆住的女人, 她的雙脣蒼白無色,脖子上和身上都有刺眼的傷痕,見他來了才徹底失了力倒在地上。
季庭川快一步接過她倒下的身子,跟在身後的溫珺寧和溫家嶸見狀忙疊上前, 季庭川把宋雲梔交給他們, “先帶她去醫院。”
腳步漸行漸遠離開, 小黑屋內陰鷙得可怖, 令人窒息的壓迫就像一根根細線, 從宋志新的每個毛孔鑽進,再在體內用力收緊, 勒得他呼吸不上來氣。
季庭川環視一圈屋內的情形,與其說這是房間, 不如說是囚禁人用的地下室, 滿牆的抓痕, 有泛白的牆皮也有泛着暗紅的血痕,這些血跡都不是新鮮的,更像是沉積多年才變成暗紅色。
某一瞬,季庭川通過這些觸目驚心的抓痕彷彿能看見當初宋雲梔絕望的處境。
他一言不發站在那,僅是餘光一掃,那壓迫如巨浪撲面而來,繃直的脣醞釀着風雨欲來的風暴, 他面含怒氣, 語氣卻無波無瀾, “你一直這麼對她的?”
居高臨下的陰影籠罩着宋志新, 他看着季庭川愈來愈陰鷙的面容,嚇得渾身止不住的顫,“不, 不是,我……”
他想解釋,但季庭川沒耐心聽,他搖搖頭,擡手接過身後保鏢的瑞士軍刀,然後緩緩蹲下,鋒利的刀口從宋志新小腿劃過,再開口時聲音染了幾分不悅,“是還是不是。”
認識季庭川這麼久,宋志新一直都聽說他爲人殺伐果斷,由於沒親眼見過加上聯姻後認爲他不會拿他怎麼樣,便忘記了季庭川原本的性子。
現在看着季庭川表現越平靜宋志新就越害怕,在徹底惹怒他之前,他立馬抱着腿改口,“是,是,這裏以前是關宋雲梔的,但那是因爲她不聽話,啊——”
這次軍刀直直從他小腿插過,“誰不聽話。”
宋志新疼得嘴脣煞白,靠牆險些暈了過去,“我,是我,我錯了,季董您饒我一命,如果您想要宋雲梔,我把她給您,只要您饒了我。”
話落的一秒,又一把軍刀插在他同一條腿上。
季庭川的眼裏已經有明顯的殺意,這些殺意帶着疼痛和驚恐一同鑽進宋志新的大腦,他有些迷糊,痛得停止了思考。
他搞不懂季庭川爲甚麼會這麼生氣。
不是離婚了麼,而且還是宋雲梔提出的離婚,按季庭川的性子肯定不會再管她的事,現在怎麼還會爲了她動怒。
在意識模糊前,宋志新把心中的困惑說了出來,“季董,她和你離婚傷害了你,我剛剛是替您教訓……”
未說完的話被架在脖側的刀阻斷,刀刃偏了偏,在他脖子劃出一道血痕,“她再怎麼樣輪得到你教訓嗎。”
僅剩的理智牽引着宋志新爲了求生開始口不擇言,“您已經和宋雲梔離婚了,還這麼護着她值當嗎,據我所知她和您離婚後馬上就去找了孟景桓,季董您不要被宋雲梔騙了啊。”
“還記得上次見面我和你說過甚麼麼。”季庭川掀起眼皮,一雙陰沉的眸凝在宋志新慘白的臉上,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將宋志新最後一點希望全部澆滅。“你對宋雲梔做過的,我會一點,”
刀刃加重了力,血絲猛地滲出來,“一點,”
又重一點,“要回來。”
尾音落下,季庭川握着刀從他脖子劃過,一道完美拋物線,刀子被扔在地上。
而精神緊繃的宋志新以爲被劃到大動脈,驚嚇過度暈了過去。
季庭川嫌惡的拍了怕手上的灰塵,起身,擡手示意保鏢把宋志新用鐵鏈綁起來,再看見屋內滿牆的抓痕時,他後槽牙重重咬了下,音色低得駭人。
“留口氣,讓蔣家人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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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梔在醫院處理完身上的鞭傷就準備回家,被季庭川的助理攔了下來,說奉了季庭川的命令要她做個全身檢查才能走,宋雲梔清楚只受了皮外傷沒去檢查,但也沒爲難打工人,聽話在病房待着。
助理離開,溫珺寧開始斥責她,給了她當頭一掌,“你的做法太冒險了,要是季庭川不肯去,你今晚就要交代在那了。”
溫家嶸給她倒了杯溫水,“你怎麼這麼有把握季庭川會過去?”
從剛剛看着季庭川爲宋雲梔着急趕去的樣子再到他發那麼大火氣,溫家嶸心裏沒有觸動是假的。
他的擔心和着急不是演的,推開門看見宋志新的所作所爲眼裏的殺意也不是假的。
或許在婚姻中他有很多做不好的地方,但現在宋雲梔在他心裏一定有不輕的分量。
宋雲梔搖搖頭,“沒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