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不要過夾生的人生啊! > 第26章 不管幾點,麥當勞永遠爲沒喫上飯的人敞開大門!喜歡您來!

第26章 不管幾點,麥當勞永遠爲沒喫上飯的人敞開大門!喜歡您來! (1/2)

目錄

不管幾點,麥當勞永遠爲沒喫上飯的人敞開大門!喜歡您來!

她帶着謝冰茹在展廳內逛的時候,正好李佳見完客戶,也趕到了。相關工作已經對接完,她不用她接待了,可是她也找不到甚麼由頭閃人,索性就跟在後面陪同。

有的人的畫是按照時間的順序掛的,也有按照作品系列的分,之前一直都是對着電子屏看,剛好趁着這個空當面對面看一下。

到周孟楨的展區,他正好站在梯子上面調整燈的角度。

看到謝冰茹來,他收拾了一下腳邊的工具,準備從上面下來。越過前面一堆人人,視線落在飄在後面盯着他的畫的繆翊桐身上,她伸着脖子,雙手抱在胸前,看入神了。強光穿過叢叢睫毛,在眼下灑下一片陰影。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纔下來了。

“老師。”周孟楨用抹布把手擦乾淨才走到謝冰茹前面。

周孟楨是她的得意門生,畫畫這件事,天賦和努力缺一不可,周孟楨就屬於又努力又有天賦的那類。

謝冰茹看着周孟楨的眼睛裏都是滿意,“小周,不錯呀。”如果不是她最近太忙,也不至於讓自己的學生一個人攬下全部的事情。

“沒有,繆姐的功勞。我一個學生,很多地方都不熟悉,還是繆姐比較專業。”他說話的時候,餘光瞥向繆翊桐,她已經從畫前回來在一旁站定了。

繆翊桐呲着個大牙,連忙推辭道:“沒有沒有,都是同學們的功勞。很多點子都是他們想出來的。我就在旁邊幫他們處理一下這樣子。”

“大家共同的努力。”謝冰茹在一旁圓起了話,“要不是佳佳,我真的對這次活動沒有完全的把握,那天突然就想做這個展覽,生怕來不及。還得是她給我塞了一顆定心丸。”

李佳連忙擺手,“謝老師,這都是我們應該的。這樣,展覽結束之後,我們大家一起喫個飯。”李佳辦事一向周全,滴水不漏,謝冰茹嘴角都堆滿了笑。

“老師,您看看我這個區域還有甚麼要調整的吧。”周孟楨在一旁說道。

“好,看看我們小周怎麼歸置的。”謝冰茹和李佳並肩就往裏面走。

繆翊桐呆在原地沒動,不知哪裏來的不適應,看到周孟楨就有手足無措的感覺,像是一口喫到了沒完全熟的麪條,但是她又很喜歡喫半生不熟的面。

燈光照在腦袋頂上,無端生出一種開始捫心自問,照的她更心虛了,眼前亮堂,心裏不亮堂。雙手插在褲兜裏面,兩隻腳在地上左擺右擺,大學時候跳街舞的舍友拉着她學的基本功,在這個時候想了起來,用來打發時間。

就這麼幹等着也不是個事。她索性饒開了,直接去到下一個展區位置,和下個展區的同學聊起來她的畫。

過了一會,謝冰茹和李佳她們走了過來,她假裝剛剛從洗手間出來,又跟上了隊伍。

逛完整個展廳,謝冰茹學校還有會就先離開了。李佳過不久也離開,她說下午要去趟深圳,有個應酬。時間一點點六十,同事們也都陸陸續續都離開,繆翊桐要收尾,就一直坐在前臺的指引臺。

展廳裏面的燈還亮着,她剛好借光,用這個時間把工筆展的方案寫完。她這段時間沒閒着,白天對接聯展的事情,晚上回家做下一個方案。上學的時候,在語文課上睡覺,數學課上做語文作業,物理課上做數學作業,化學課上做物理作業,生物課上做化學作業和生物作業,出來工作了也是這麼在其位不謀其政,她還得感謝那段時間的訓練。

指針停留在右上角。是辭職通知。

辭職的文檔,已經寫好了。原以爲最後一個文檔是展覽方案,沒想到,今天在過來展館的地鐵上面,閒着物料,迅速就寫完了。

流暢,沒有一點卡殼。低頭開始寫的時候地鐵上對面是個補作業的中學生,擡頭的時候,對面還是那個中學生,手中還是同一本習題冊。

做了這麼久的心理準備,終於也是要到這一天了。

她下了莫大的決心,打開了諶總和李姐的對話框,給兩個人都發了一份,然後合上了電腦。不要糾纏,不要留下後悔的餘地。

“你怎麼還在。”周孟楨從展廳裏面出來的時候,整個大廳空無一人,再走近,繆翊桐居然還在。昨晚沒睡好,把展區佈置好之後,他都躲在展板後面的小隔間裏面稍微眯了一下,醒來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我等着收尾。”繆翊桐低頭看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展廳的情況,燈都關完了,周孟楨估計是最後一個。“怎麼這麼晚?我看你的同學早早就離開了。”

“噢,偷懶補了一覺。”周孟楨把話輕飄飄帶過了,昨晚睡了三個小時有沒有都不知道,他實在是困得厲害。

“這樣。”繆翊桐也不知道了,默默低下頭把桌面的東西往裏面裝。

周孟楨看到繆翊桐,他本打算打個招呼就離開了。她好像昨晚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臉風輕雲淡,自己也可以裝作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是嗎?他告訴自己就這樣往外走就好,可是自己的腳就是不動。

“不走嗎?”她收拾東西的時候,感覺到眼前一直有人,頎長的身軀莫名帶來了一股威壓。

低頭看手機的眼睛悄悄瞟了一眼,桌面已經收拾好了。“回了條消息。”哪有甚麼消息,刷着朋友圈等她而已。

“那走吧,剛好通知保安鎖門了。”她大着步子就朝外面走,周孟楨跟在後面,留着一個微妙的距離。

走下斜坡,周孟楨把繆翊桐喊住,“太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把車鎖開了。車鎖解開的聲音落槌一樣,不容拒絕。

繆翊桐沒有說話,從他手裏拿了車鑰匙,打開駕駛位的門就坐了上去,“走,我送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