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江盼可不是一個任人拿捏得軟柿子! (1/3)
江盼渾身一顫:“!!!”
【江盼:完了!吾命休矣!死系統你個坑爹貨!】
“我……我……”她嘴脣哆嗦着,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腦子裏的小聰明全跑光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在尖叫。
眼瞅着哪吒的拇指摩挲過瓶身“速情”二字,她猛地福至心靈,眼淚“唰”地湧出來,順着臉頰往下滾:“是、是治你疼的藥啊!”
哪吒的眼神更冷了,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卻鬆了半分,像在欣賞瀕死魚的掙扎:“哦?治疼的?”
他指尖敲了敲瓶底,說道:“本太子怎麼不知道,止疼藥要叫這名兒?”
“是、是偏方!”江盼抽噎着,眼淚糊了滿臉,倒真有幾分可憐相,“我聽老神仙說……”
“說陰陽調和能緩神魂痛,這、這是補藥!不信你聞聞,一點怪味都沒有!”
她拼命把藥瓶往前遞,試圖用“坦蕩”掩蓋心虛,眼底卻飛快轉着念頭——硬剛必死,撒嬌說不定還有活路。
哪吒盯着她哭紅的眼睛,忽然低笑出聲,那笑聲裹着寒意:“補藥?”
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自己,指腹碾過她顫抖的脣,“那你替我試試,好不好?”
江盼的臉“唰”地白了。
試?試了她還有命在?
她眼珠亂轉,忽然瞅見哪吒臉上的淡淡得黑眼圈。
江盼腦子一熱,猛地偏頭躲開他的手,順勢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又甜又軟:“三太子~你看你都累出黑眼圈了,哪有力氣試這個呀?”
她抬手想去碰他眼下的青影,指尖快觸到時又怯怯收回,“我、我給你按按頭吧?我以前給我爹按,他說可舒服了!”
這招“以柔克剛”是她壓箱底的本事,先示弱,再給臺階,一般人都架不住。
可哪吒不是一般人,他看着她故作乖巧的模樣,眼底的陰翳不僅沒散,反而漫出點病態的興奮。
他突然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掐住她的後頸,力道不重,卻帶着不容反抗的掌控力:“按頭?”
他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你剛想給我下藥,現在又想伺候我?”
江盼被他掐得脖子一僵,知道這關躲不過,索性破罐子破摔,擠出兩滴眼淚,帶着哭腔喊:
“我錯了嘛!我就是、就是看你總疼,急糊塗了!那老神仙說得神乎其神,我就……我就想試試嘛!”
她一邊說一邊往他懷裏蹭,故意用臉頰蹭他的下頜,聲音甜得發膩,“三太子最厲害了,肯定不會跟我這蠢魚計較的,對不對?”
她賭哪吒捨不得真弄死她——畢竟她這“人形鎮痛劑”目前還沒替代品。
果然,哪吒掐着她後頸的手鬆了松,卻突然伸手,搶過那瓶“速情”。
他捏着瓷瓶轉了兩圈,忽然傾身在她耳邊輕笑:“你想讓我動情?”
江盼愣了愣,剛想搖頭,就聽他接着說:“也不是不行。”
他抬手把藥瓶舉到她眼前,緩緩說道:“但得換個方式。”
江盼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哪吒突然鬆開她,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拽起來,自己則慢條斯理地坐直,玄色衣袍在軟榻上鋪開。
他抬抬下巴,示意她看桌上的茶杯:“倒杯茶。”
江盼不敢怠慢,哆哆嗦嗦地倒了杯茶遞過去,眼睛卻死死盯着他手裏的藥瓶——他該不會真要逼她喝吧?
誰知哪吒沒接茶杯,反而把藥瓶往她手裏一塞,指尖故意劃過她的掌心,留下冰涼的觸感:“餵我。”
“啊?”江盼懵了。
“用你的嘴。”他靠回榻上,姿態慵懶,眼神卻像毒蛇盯着獵物,“把藥粉含在嘴裏,渡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