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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追來 “是孤哪裏沒能讓阿棠稱心……還……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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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追來 “是孤哪裏沒能讓阿棠稱心……還……

桑晚棠安安穩穩地在家中閒度了幾日, 塵囂漸遠,心緒也漸漸平復。

這日黃昏,暮色漫過院牆, 將小院染成一片溫柔的橘色,她正挽着衣袖,在院中石案旁預備着幾道簡單小菜,指尖還沾着微涼的水汽,煙火氣淡淡縈繞。

院外的木門卻在此時陡然被叩響,聲響急促,打破了黃昏的靜謐。

這個時辰,往常該是隔壁相熟的秦娘子過來閒話, 桑晚棠心頭一鬆, 當即放下手中菜盆,快步走到門前。

她擡手拉開門閂, 推門的瞬間, 脣角還噙着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輕快地喚道:“秦娘子……”

可話音未落, 擡眼望見門外之人,桑晚棠臉上的笑意瞬間僵死, 整個人如遭冰錐刺骨,渾身血液彷彿在剎那間凝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直直撞進一雙熟悉得讓她心悸的眼眸裏, 深邃如寒潭,不見底,亦不見溫軟,只餘沉沉壓迫,直直攫住她的魂魄。

腦中轟然一響, 一片空白,只剩無盡的驚惶與寒意席捲而來。

她這纔看清,江鐸身後竟跟着一隊肅殺的羽琳衛,甲冑冷光凜冽,悄無聲息便將這座偏僻小院圍得水泄不通,連一絲風都透不出去。

桑晚棠顫抖着指尖下意識便要用力合上木門,妄圖將這突如其來的噩夢隔絕在外。

門板才動了一寸,便被一隻骨節分明、力道沉猛的手穩穩抵住。

江鐸輕輕推開厚重的木門,步履從容地朝她走近,帶着一身凜冽的貴氣與壓迫感覺,他垂眸望着面色慘白的她,薄脣緩緩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聲音低沉磁性,卻字字淬冰:“阿棠,這是不歡迎孤?”

桑晚棠渾身發顫,不受控制地一步步向後退去,她的喉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窒息感洶湧而上,張了張嘴,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唯有胸口劇烈起伏,泄露着瀕臨崩潰的慌亂。

無人留意的角落,兩名羽琳衛已悄無聲息地合上了木門,厚重的門板緩緩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將外界最後一點黃昏微光徹底隔絕在外。

她一直退到臺階退無可退,才被迫僵住了腳步,江鐸也恰好停在她身前數步,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周身的壓迫感如潮水般將她層層裹住。

他薄脣輕啓,語調漫不經心,卻帶着刺骨的嘲弄,一字一頓地碾過她的耳膜:“年紀輕輕,便死了夫君的昭娘子?”

“昭娘子”三個字落下,桑晚棠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血液幾乎凍僵。

她在此棲身的底細,都被他查到了。

她心頭猛地一震,前幾日讓她惴惴不安的模糊身影,與眼前這人緩緩重疊。

原來那日在巷口撞見的,根本不是甚麼路人,竟真是江鐸。

恐懼與慌亂交織着翻湧而上,她終於勉強擠出一絲聲音,顫抖着開口:“你……如何知曉的我在這兒?”

“阿棠這般想讓孤死……孤總要死的明白。”

江鐸低低一笑,那笑意未達眼底,他不等桑晚棠反應,伸手便穩穩扣住她的手腕,指腹力道不輕不重,卻叫她半分掙扎不得。

他半牽半帶地將她往屋內引去,步履從容,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強勢,暮色通過窗欞,在地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一室寂靜裏,只聽得見兩人錯落的呼吸。

到了榻邊,江鐸微微鬆手,力道一收一放之間,便將她輕甩在榻上,桑晚棠身子一輕,驚得心頭一緊,尚未回過神,男人已俯身逼近。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微微彎腰,將她完完全全困在榻角與他胸膛之間,密不透風。

溫熱的氣息沉沉壓下,混着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

“利用完孤就跑,阿棠當真長能耐。”

“你的後腰有一顆紅痣,鎖骨曾印上孤的痕跡,就連全身尺寸都描摹度量的。”

“你還想要逃去何處?”

桑晚棠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心跳震得耳膜生疼,擂鼓般在寂靜的空氣裏炸開。

“我沒……”

江鐸權勢滔天,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此刻卻把所有的疑點、所有的暗流都看透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正燃着一簇危險的火。

他指骨節分明,卻用力地捏上桑晚棠纖細的頜角,強迫她仰起頭,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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