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疑團解開 “若是確實有過一絲怨懟,阿…… (1/3)
第87章 疑團解開 “若是確實有過一絲怨懟,阿……
地牢深處陰寒刺骨, 濃重的血腥氣混着潮溼的黴味肆意瀰漫,連呼吸都帶着刺骨的冷意。
地上散落着乾涸的暗紅血漬,昏黃油燈的光暈微弱搖曳, 將周遭的陰影拉得漫長,處處透着死寂與可怖。
此人身份不太一樣,暗衛特意將他單獨關押在一間密閉石室內,隔絕了外界的所有消息。
江鐸緩步踏入時,室內唯有鎖鏈拖地的輕響。
那人被粗重的玄鐵鏈牢牢縛在刑架上,氣息微弱卻依舊繃着一身傲骨。
沒有江鐸的指令他們不會擅自用刑, 他身上的傷是擒獲時受的。
此前他口中暗藏的毒藥早已被身手利落的暗衛強行取出,周身也被反覆搜檢過, 一絲自戕的機會也沒有。
看清來人面容的剎那, 那人瞳孔驟然一縮,顯然是認出了江鐸的身份, 猛地劇烈掙扎一下, 玄鐵鎖鏈隨之發出刺耳的哐當聲響,在空曠的地牢裏格外驚心。
“要殺要剮, 悉聽尊便,不必多言!”他擡眼死死盯着江鐸, 眼底翻湧着恨意與決絕,語氣冷漠。
江鐸神色淡然,步履從容地在他面前坐下, 身側的石桌上,擺滿了各式冰冷鋥亮的刑具,泛着懾人的寒光。
可他看起來沒有絲毫要動用酷刑的意思,只是平靜地望着眼前的人。
“倒是忠心。”江鐸薄脣輕啓,聲音低沉清冷, 不帶半分情緒。
他緩緩擡眸,目光直直落在對面之人的臉,語氣漫不經心:“我倒是好奇,他究竟使了甚麼手段,竟能讓你這般死心塌地。”
那人聞言,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與輕蔑,滿臉都是抗拒與孤傲,顯然是不打算供出幕後主使。
畢竟,他連赴死都毫無懼色,尋常威逼利誘,於他而言不過是耳旁風。
江鐸卻絲毫不見急躁,神色依舊從容淡定,他慢悠悠地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指尖微松,玉牌徑直落在那人腳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那人下意識低頭瞥了一眼,認出這正是從自己身上搜走的對象,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隨即又被濃烈的嘲諷覆蓋,冷笑着擡眼看向江鐸:“你不會以爲,這是甚麼重要信物吧?”
“不是嗎?”江鐸淡淡反問,面色始終平靜無波,眼底深不見底,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可惜了,讓你空歡喜一場。”那人扯了扯染血的脣角,語氣滿是不在意,“這不過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玉牌,半點用處都沒有。”
江鐸眉眼淡淡,語氣聽不出半分波瀾:“確實可惜,這般無用的尋常玉牌,孤手裏,卻還有一枚。”
話音落下,他指尖一揚,另一枚形制紋路一模一樣的玉牌,再度落地,與先前那枚靜靜挨在一起,清脆響聲在地牢裏迴盪。
他垂眸一瞥,剎那間血色盡數從臉上褪去,臉色驚慌。
他情緒失控般猛地掙扎身軀,想要俯身去觸碰那兩枚玉牌,可四肢被粗重鎖鏈死死鎖在刑架之上,分毫動彈不得。
只有鐵鏈劇烈晃動,哐啷作響,冰冷刺耳,在死寂地牢裏格外突兀。
“你……你從何處得來的?”
他極力壓抑着翻湧的情緒,聲音緊繃發顫,強撐着鎮定,卻早已失態。
江鐸饒有興致地打量着他神色變化,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看來這玉牌背後之人,對你非常重要。”
他強行回籠理智,眼底只剩急切與不安,一遍遍追問:“你到底是從哪裏拿到的?”
江鐸卻忽然緩緩起身,周身威壓驟然冷冽低沉,氣場壓迫得人喘不過氣。
“禮尚往來,如今處境危險的是你,不是孤,你又憑甚麼質問孤?”
那人心頭劇烈掙扎,他完全摸不清江鐸,一時不敢貿然開口。
“說出你背後之人。”江鐸開口。
他咬着牙,帶着遲疑與防備:“我憑甚麼信你?”
江鐸低低冷嗤一聲,笑意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