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新婚 “你做的那些‘壞事’,我都知道…… (1/3)
第90章 新婚 “你做的那些‘壞事’,我都知道……
江鐸緩步走到桑晚棠面前, 連邁步的腳步都放得極輕,似怕驚擾了眼前這方獨屬於二人的溫存。
他執起案上的酒盞,指尖穩穩斟滿合衾酒, 酒液清冽,漾着淡淡的甜香,遞到桑晚棠面前時,指節不經意擦過她微涼的指尖,惹得她心頭輕輕一顫。
桑晚棠垂着睫,緩緩擡手穩穩接過酒盞, 二人相顧無言,交替手臂微微仰頭, 將盞中合衾酒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 不似平日飲的烈酒那般灼烈,反倒帶着一絲清甜綿柔, 滑過喉間時, 竟藏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暖意。
起初只覺尋常,不過片刻功夫, 一股溫熱便從丹田緩緩往上湧,順着血脈漫至四肢百骸, 桑晚棠只覺得臉頰漸漸發燙。
原本瑩白如玉的面頰,很快便暈開一片淺淺的桃粉色,從臉頰蔓延至耳尖, 連脖頸都染了淡淡的緋色。
她下意識地晃了晃腦袋,只覺得眼前的人影微微發虛,聲音也軟了下去:“這酒…… 有些暈。”
話音落下,她微微蹙起眉,水汽氤氳的眸子擡起來, 懵懵懂懂地望向江鐸,全然沒察覺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勾人心絃。
江鐸望着她的模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的墨色愈發深沉,藏着化不開的寵溺與溫柔:“慢些,別急。”
桑晚棠只覺頭頂的鳳冠重得像壓了塊磐石,沉甸甸墜得脖頸發酸發僵。
她緊緊扶着牀沿,身子微微發虛,腳步虛浮地緩緩站起,身形輕輕晃了晃,一步步着朝梳妝鏡挪去。
立在鏡前,她望着鏡中眉眼溫婉卻帶着幾分倦色的自己,指尖一邊慢慢拆解繁複冠飾,一邊低喃:“太重了,脖子都酸了。”
“是我來晚了,讓阿棠等了許久。”江鐸立在一旁,脣角噙着一抹笑。
待他話音落定不過片刻,桑晚棠便鬆了周身緊繃的氣力,將最後一個釵子放到了盒子裏。
她再緩緩站直身子時,目光自然而然地撞進江鐸深邃的眸子裏,那雙眼盛着月色與燈火,直直將她整個人都映了進去。
桑晚棠微微怔了怔,思維慢了半拍,指尖無意識地撚了撚衣襬,不知想到甚麼,軟聲應道:“不晚。”
江鐸見狀,眸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緩緩俯身向前,他刻意放低了身姿,與她平視,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桑晚棠的額角,帶着清淺香氣。
他瞧着她眼尾泛着的淡粉,反應慢了不止一拍,故意壓低了嗓音,語氣裏帶着幾分逗弄的笑意:“阿棠莫不是喝醉了吧?”
桑晚棠被他近在咫尺的氣息擾得心頭亂跳,輕輕搖了搖頭,長髮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帶着桂花香氣拂過江鐸面前。
她只覺得渾身都暖烘烘的,思維稍微遲鈍,小聲辯解:“沒有,不過一杯淡酒,怎麼可能醉人。”
她說話時語速都慢了些許,字與字之間拖着軟軟的尾音,反倒更像在撒嬌。
江鐸被她這副模樣逗得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笑聲低沉悅耳,撓得人耳根發癢。
他又往前湊了半寸,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可以看清他纖長的睫毛,他眸中含笑,帶着步步緊逼的溫柔試探,輕聲追問:“那阿棠說說,我是誰?”
桑晚棠擡着眼,心底的小性子偷偷冒了頭,她故意偏過頭,佯裝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一字一頓地故意說錯:“青黛?或是…… 藍星?”
雖然不會刻意去了解,不過江鐸還是知道這兩個都是桑晚棠身邊侍女的名字。
分明是故意逗他。
江鐸眸色微微一沉,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乖乖轉回頭,重新對上自己的目光。
指尖的溫度通過薄薄的肌膚傳過來,燙得桑晚棠渾身一軟。
他俯身,脣瓣幾乎要擦過她的額頭,帶着濃濃的笑意,一字一句地落在她耳邊:“說錯了。”
停頓片刻,他看着她不解的神色,慢悠悠地補上後半句:“可是要受罰的。”
“你先前可未曾說過。”桑晚棠擡手便輕輕推在他心口,這一次反應迅捷,半點不曾遲緩。
可江鐸動作遠比她更快,指尖微微一收,順勢一帶,便將纖細柔軟的人穩穩攬進懷中。
“現在補上。”
怎麼還能這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