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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修仙界緬北(四) 妙啊,不僅關着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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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修仙界緬北(四) 妙啊,不僅關着人,……

翌日清晨, 刺耳的銅鑼聲忽然響起,將整間屋舍的人從昏沉宿醉中狠狠震醒。

岑渺在銅鑼聲響起前便已醒了,此刻正刻意裝作被鑼聲嚇醒的模樣, 揉着惺忪睡眼慢吞吞地坐起身,打量着同屋舍裏的人。

她很好奇, 昨晚和紀舒寧說話時,到底是誰的鼾聲如雷。

紀舒寧也已經醒了,一隻手支着腦袋, 不知道保持這個姿勢多久了。見岑渺睜眼, 她擡起另一隻手朝她晃了晃, 無聲地做了個口型:“看門那。”

岑渺順着她的目光望過去,門旁的牆上釘着一塊木板, 半臂寬,一尺來長, 上頭用濃墨端端正正地寫着幾行大字:

一、感恩宗門,珍惜機會。

二、勤勉工作,不得偷懶。

三、互相監督,共同進步。

四、發現違規行爲, 應立即舉報。

五、不得私下議論宗門事務。

末尾蓋了一方硃紅色的印章,刀痕刻着“鳳鳴山訓導堂”。

岑渺和紀舒寧對視一眼, 心照不宣地笑了。

同屋的其餘幾人也陸續醒了,一個個扶着發昏的腦袋,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着“宿醉”二字。

“昨晚的酒勁好大,我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上樓的了。”旁邊牀上的大嬸撐着牀沿想坐起來, 結果因爲太暈沒坐穩,“咚”地一聲倒回牀上,草墊揚起一片灰。

“我也是, 醒來就在這了。”另一個年輕姑娘揉着後頸說,聲音沙啞。

最裏面牀上的女人也醒了,她沒有急着坐起來,而是側躺着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子,低聲說了句:“......有水嗎?”

岑渺起身把矮桌上的粗陶水壺遞過去,女人雙手接過,仰頭猛灌,喉結上下滾動,喝完才緩過來一些,衝岑渺點頭:“謝謝。”

錢三嬸終於藉着牆的力道坐起身,她擡手抹了把臉,目光掃過屋裏的四個人,大嗓門雖因宿醉有些沙啞,卻半點不影響她的自來熟性子:“哎喲,咱們幾個人湊一屋,也算有緣了。我姓錢,家裏排行老三,你們叫我錢三嬸就行,大豐鎮來的,家裏男人走得早,就剩我一個。”

年輕姑娘抱着膝蓋坐在牀上,聞言擠出一個笑:“我叫秦細,從小在山裏長大,聽周道長說來了鳳鳴山能激發靈根,我就跟着來了。”

裏面那個女人把水壺放下,說:“我姓吳,單名一個芳字,虛長你們幾歲,叫我芳娘就行。”

“岑渺。”

“紀舒寧。”

五個人報完名字後,氣氛突然變得安靜。

錢三嬸咂了咂嘴,率先打破沉默:“我說咱這鳳鳴山,規矩倒不少。不過也是,能收留咱們這些無依無靠的人,定是要守些規矩的。”

她說着,又看向岑渺和紀舒寧,笑着說:“看你們倆姑娘,倒是生得白淨,不像是咱們這般苦出身,也是來尋活路的?”

紀舒寧接得自然,笑着說:“誰不是來尋活路的呢,三嬸你說是不是?”

錢三嬸本肚子裏備了一堆酸話,沒防備碰上這麼個滑溜的軟釘子,頓時噎了一下。她眼珠子一轉,不甘心地將矛頭對準了一旁安靜的岑渺:“這個妹子倒是話不多,不過我昨個兒倒是瞧見了,你跟一個俊郎的走得挺近的嘛。”

她拿手肘捅了捅秦細,擠眉弄眼:“年輕姑娘家的,孤男寡女,可不是甚麼好事。”

岑渺不理解怎麼突然這人對她和紀舒寧產生了敵意,五個人擠在一間破屋裏,認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名字都還沒記全,怎麼就開始給人潑髒水了?

“他是我哥。”她回。

沈無聿是清衡真君的親傳弟子,清衡真君跟她做了交易,怎麼着也算半個自己人,師兄是哥,哥是師兄,一個意思。

邏輯完美,岑渺在心裏給自己鼓了個掌。

“你哥?”錢三嬸明顯不信,上下打量她,“你倆長得可一點都不像。”

“我隨娘。”岑渺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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