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修仙界緬北(九) 這兩人,禮貌嗎? (1/3)
第32章 修仙界緬北(九) 這兩人,禮貌嗎?
容邵蜷縮在地上, 徹底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我只是......幫魔主幹活而已。”
紀舒寧踢垃圾般地踢了容邵一腳, 冷笑道:“打着合歡宗的名號四處蒐羅容貌出衆的男女,騙到山上來, 然後送到青樓吸食他人精氣,再把剩下的軀殼丟進丹爐裏熬,形成美人丹。”
“真正的合歡宗功法, 是陰陽調和, 互利互惠, 雙方都會受益,而不是一方吸取另一方的精氣, 這應是邪修採補術。”
“你知道合歡宗的名聲被你糟蹋成了甚麼樣嗎!”紀舒寧憤怒地控訴道。
容邵張嘴想辯解自己只是個幹活的牛馬,紀舒寧已經蹲下身來, 捏住了他的下巴,將一顆黑色的藥丸塞進了他嘴裏。
“喫下去。”
容邵拼命搖頭,但紀舒寧的手勁大得驚人,藥丸順着喉嚨滑了下去。
“這是甚麼?”容邵想吐出來, 但手腳已經變得軟趴趴的,連擡起手都十分困難。
“合歡宗的特質丸, 效果我不說,你自己慢慢體會。”
殿外遠處, 傳來了浩蕩的破空聲,一道道劍光劃過天際。
紀舒寧看了一眼, 對岑渺挑眉:“小渺渺,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歡迎來合歡宗找我噢~”
岑渺還沒來得及回她, 逐霜已經無聲無息地橫在了兩人之間。
殿外的破空聲越來越近,劍光如流星般墜落在鳳鳴山各處,伴隨着整齊劃一的喝令聲。
岑渺看向天花板的大洞,激動地說:“天衡宗的人來了!”
重新看回前面時,發現眼前的紀舒寧不見了,只剩下他們三個。
“歸墟陣,只要我啓動歸墟陣......”容邵渾身是血,手指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血跡,不死心地爬向陣法。
岑渺擋在了他面前,從腰間拔出靈槐樹枝,學着沈無聿握劍的樣子。
容邵被堵住,擡起頭髮現是岑渺,鬆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劫後餘生的笑:“渺渺,我們......”
一記清脆的響聲打斷了他,靈槐樹枝抽在他臉上,力道不大,但羞辱感極強。
容邵的腦袋被抽得偏向一側,臉頰上浮起一道紅痕。
“別叫我渺渺,我嫌惡心。”
容邵滿臉不可置信,“甚麼意思?”
岑渺上前一步,靈槐樹枝的尖端抵上了他的喉嚨,蹲下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一字一字地說: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回去。”
容邵盯着抵在喉嚨上的樹枝,咬牙切齒地說:“你也不怕被抓起來嗎?你以爲那些正道修士......”
話說到一半,聲音忽然變得含糊,口齒不清。
紀舒寧喂的藥丸發作了,先是身體變軟,緊接着皮膚表面浮起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渾身發癢,像有無數只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每一條紋路經過的地方都火辣辣地疼。
容邵發出一聲慘叫,趁還有最後一絲力氣,站起身來,猛地朝岑渺撲來,直奔她的咽喉。
岑渺手中的靈槐樹枝驟然爆發出一道金光,擋在她面前。
同一瞬間,逐霜攜着一片冰晶殘影貼着她的臉頰擦過,近到幾縷碎髮被劍風捲起,但一根髮絲都不曾傷到。
沈無聿站在岑渺身後,右手持劍,用劍尖抵在容邵的喉結上。
纏着布條的掌心早已被鮮血浸透,血珠沿着劍柄一路蜿蜒而下,滴在白玉地磚上。
容邵的眼珠往上一翻,身子往後一倒,後腦勺磕在白玉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接着徹底沒了動靜。
沈無聿收了劍,轉身走到最近的一根廊柱旁,靠着柱子找了個舒服的角度,甚至還嫌地上的碎瓦硌人,用逐霜上的冰晶在身下撲了一層薄冰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