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信號 留下陣理繼續看守,出了柴房,霜…… (1/3)
信號 留下陣理繼續看守,出了柴房,霜……
留下陣理繼續看守, 出了柴房,霜伶便緊跟衛闋的步伐回到了寢室之內。
剛剛跨過門檻的她,回過身來對着守在門外的翡靈輕聲吩咐道:“你們各自回去休息吧, 那個女侍的事先不要對任何人談起,等家主決定好後再行發落。”
“是。”
翡靈轉身退去, 霜伶確認門外再無他人,便展臂將兩扇門一合,隨即進了內室。
她一面解開胸前繫着的肩袍繩結, 一面看着衛闋問道:“方纔你說這名女侍是某個皇子所指使的, 你已經有了線索嗎?”
“你心中想必也有了懷疑的對象吧?”
衛闋拎起茶壺往茶盞內倒了熱茶, 轉過身行至霜伶面前,將冒着熱氣的茶盞遞向了她:“我只是猜測罷了, 對方的手腳很乾淨。說老實話, 就算是剛纔她招供出了幕後主使的名字, 以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 想要指正他風險也太大了一些。況且也沒有這個必要。”
“不錯。”
接過茶盞的同時,霜伶微微點頭應道:“以今晚的情形來看,似乎是五皇子商仁的舉動最爲可疑, 而且他似乎也與我‘這邊’有着某種聯繫。”
“嗯, 這一點你在宴會上提了一嘴。”
這件事也引起了衛闋的矚目:“光憑那一舞‘千手觀音’, 就幾乎可以證實兩個結論。其一, 除了我和你之外, 他也擁有來往你‘這邊’的鑰匙;其二...”
“這其二,只怕是擁有鑰匙的並不是他, 而是潛伏在他身邊的某一個人。”
接過衛闋的話後,霜伶凝神分析道:“我倒是覺着,這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衛闋笑問:“爲何?”
“這不是一目瞭然嗎?”
霜伶道:“若果真是五殿下能夠自由來往‘這邊’與‘那邊’的話, 他不會這麼愚蠢到自己暴露這麼明顯的破綻,可見他對‘那邊’的存在並不知情,而是受人利用罷了。要不然...”
“等一下。”
這時衛闋輕聲打斷了她,眉尖微微挑起細聲問道:“他爲甚麼害怕暴露?難道你認爲他知道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持有鑰匙的人嗎?”
此時霜伶意識到自己方纔的話留有些許破綻,引起了衛闋的猜疑。
不過她並未慌亂,而是淡然回道:“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倒也是。”
衛闋又問:“其實有一件事我也頗爲在意,你在我發現盛放壽桃的木匣有異樣之後並未聲張,而是讓我去定製一款如出一轍的木匣魚目混珠。暗地裏將那個木匣送到宮城之外的西市,而你選擇用煙花來賀壽,似乎和五殿下是同樣的行徑,這是爲何?”
話落,衛闋目光微微下移,低聲道:“你甚至從未對我說起過,那個木匣裏藏着的東西,會有那麼大的破壞力。”
看着衛闋那彷彿能夠直透人心的目光,霜伶冷聲呵道:“這有甚麼大驚小怪的?我只是在做驗證罷了,看看除了我們之外,到底還有沒有鑰匙的持有者。若是果真有話的,我相信他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是嗎?”
衛闋微微搖了搖頭:“看你那滿是期待的眼神,好像迫不及待要見到對方一樣。”
話落,衛闋進一步靠近霜伶,兩人之間僅有咫尺之距:“你們...認識嗎?”
“今晚難不成你又喝醉了?說甚麼昏話...”
本想回避衛闋的視線,可一想自己這麼做或許反倒顯得心虛,故而霜伶直視着他的眼眸,這種心情就好比頂着十級凜冽的寒風前行,光是穩穩的站着就已然十分喫力了:“你可別忘了,是你當初拿着鑰匙闖進了我的衛生間,把我帶到這兒來的,真說起有第三個人的存在,那也應該你知曉纔是,怎麼反倒問起我來了?”
“我今晚飲酒不多,不過看起來在你眼中,我好像一直醉着,就沒有清醒過。”
低頭看着霜伶手中的茶盞,衛闋將其輕輕接了過來:“都放涼了,別再喝了。”
他轉過身去,將茶盞輕輕擱在了案上。
凝視着他的背影,霜伶心中有着說不出的酸楚。
隨即只見他打開了書架暗格機關,將鑰匙輕輕插在了門鎖孔內,而後轉身走向了寢室門口,臨將手握住門把的那一刻,他微微側目以餘光看着霜伶:“今天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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