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險墜 面對丞相夫人看似誠意十足的相邀…… (1/3)
險墜 面對丞相夫人看似誠意十足的相邀……
面對丞相夫人看似誠意十足的相邀, 霜伶雖然已經打定主意不接受,可她畢竟是當朝宰輔的夫人,自己也是不能貿然得罪了。
這時她側目暗暗掃了一眼院牆, 心中已然有了底,隨即應道:“承蒙夫人如此看重, 既然如此的話...”
“報!”
不等霜伶把話說完,只見丞相府家老快步跑來,對着丞相夫人拱手報說:“啓稟夫人, 潁川侯府上派人來接, 說是府中有事繼續召陵君回去料理。”
“這大晚上的, 能有甚麼事這麼急?”
一聽這話,丞相夫人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而霜伶則反過來輕撫其手背笑道:“府中剛剛經歷動亂不久, 許多的人手都是各處新調配來的, 難免有周轉不便之處, 讓夫人您見笑了。”
丞相夫人仍不願就此死心, 又道:“只怕是那些不開眼的下人們小題大做而已。”
霜伶卻道:“難得到相府來做客,妾身也想陪夫人您把盞言談,只是對於偌大一個衛府來說, 我這個女主人也是新來的, 又是平民出身, 不似夫人你們這般各有一座孃家山依靠, 很多事難免要親力親爲, 更遑論眼下少府不在,若是出了甚麼紕漏惹怒了他, 到那時一紙休書出妻,妾身可就欲哭無淚了。”
眼看霜伶把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丞相夫人雖說不甘心, 也只得將手慢慢從霜伶的手心抽離:“召陵君既如此說,那我也就不勉強了。”
霜伶微微欠身頷首:“多謝夫人體恤。”
隨即丞相夫人又道:“那我安排車駕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
霜伶婉言推辭道:“府上既然派人來尋,我有人相送回去也不妨事,再者我這次飲了不少,坐不了馬車,走路吹吹晚風也舒服一些,多謝夫人美意。”
就這樣,霜伶總算是從丞相府安然而退。
等到她一出府門,便見着換作爲父家僕裝扮的齊木夏,正恭恭敬敬的等在臺階下。
“小人恭迎夫人回府。”
走到齊木夏跟前,霜伶見他還不忘對自己假模假勢的行禮,回眸見送自己出府門的丞相夫人和上官綺,她也不好說甚麼,再次行禮拜別後,方纔對着齊木夏面無表情的說道:“走吧。”
待到走過街拐口,霜伶這才一面目視前方,一面對着身後的齊木夏說道:“多虧你及時趕到,要不然她那麼軟磨硬泡的,跟個橡皮糖似的,我還真有些招架不住了。”
齊木夏也摘下了頭頂的家僕灰布冠帽:“不過我倒是好奇的很,你方纔爲何突然折返東司,還交代我儘快設法接應你出去?”
霜伶想起了上官綺那張楚楚動人且又純真無邪的臉,回憶道:“因爲上官綺對我說了一句話。”
這引起了齊木夏的興趣,他當即追問道:“是甚麼?”
“我就不送你了。”
霜伶回憶道:“她的聲音很小,但卻顯得很焦急。”
“哦?”
齊木夏側目笑道:“這聽起來像是逐客令,但據你描述的來看,更像是在對你發出了某種示警,意圖是讓你儘快離開。”
“沒錯。”
霜伶點了點頭:“後來我跟着丞相夫人回到正廳口,見所有的人都走了,丞相夫人嘴上顯得很驚訝,可我從她的眼神之中卻看不出來,更像是她蓄意安排的一樣。所以我暗中觀察上官綺的反應,直到丞相夫人說要留我喝茶時,她的臉上浮過了一絲異色。”
“這你就說對了。”
齊木夏接過話來:“你交代我準備接應你之後,我便就地潛伏在丞相府內,發現那些備茶的女侍們,偷偷將一樣東西抹在了茶盞之上。”
話落,齊木夏笑問:“你猜猜看,那是甚麼?”
“賣甚麼關子?”
此刻的霜伶一臉嚴肅,可沒有那麼好的耐性。
齊木夏道:“那是洋金花提煉出來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