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登門 太子失蹤一事，因皇帝親自下詔而…… （1/3）

登門 太子失蹤一事，因皇帝親自下詔而……

太子失蹤一事, 因皇帝親自下詔而對外界嚴格保密。因此，整個長安城的夜晚仍舊仍舊沉浸在以往的燈紅酒綠之中。

除了衛闋等嚴密暗地裏搜索的人之外，還有一個人的心情很不好。

他就是廷尉正楊堅。

坐在雲岫坊的他, 端着手中的酒盞卻半點提不起興致來。

與他隔案對座的禾歲，見他臉色臭得很, 便端起了案前的酒盞相敬道：“楊大人剛剛立下擒拿在逃殘魔的大功，想必無論是湯廷尉亦或是陛下，都會予以厚賞, 應當高興纔是, 怎麼反倒愁眉苦臉的呢？”

“還厚賞？”

一提起這件事, 氣吼吼的楊堅緊緊捏着手中的酒盞，並未與禾歲相碰, 而是用力擱在了案上, 以致酒水灑出來大半：“我還能保住這顆腦袋坐在這兒與老兄你喝酒, 已是萬幸了。”

“嗯？此話怎講？”

禾歲面露不解之色, 隨即問道：“莫非在下先前提供給您的線報有誤？”

“你的消息的確很準，我也確實抓到了這個‘黥絕刑徒’的殘魔餘孽。”

楊堅長嘆道：“我在抓到她時，她趁着我們還沒有來得及斬斷她的手指, 便蘸着血在牆上寫着‘太子’、‘穩婆’兩個詞。我當時覺着事關重大, 便未敢輕舉妄動, 只將單獨關押, 立刻飛馬密報陛下, 得到的批覆是留其手指、押解回京，交由陛下親自御審。可沒想到還沒等審, 陛下就把我召進宮裏，一番大肆訓斥，說我好大喜功, 竟然堂而皇之的押解囚犯招搖過市，惹出了大亂子，還要當場砍下我的腦袋。”

“大亂子？”

聽到這裏，禾歲眼中閃過一道異光，又問：“甚麼亂子？”

“你問我？我還想知道呢？”

一氣之下，楊堅端起了酒樽遞到脣邊仰頭一飲而盡，橫袖一抹嘴角的酒漬：“真是莫名其妙，早知道當初就不碰這烏糟事了。沾上那些殘魔果真沒甚麼好事，簡直是倒黴透頂！”

“看來一切責任都在我的身上，好心辦了壞事。”

瞄了一眼空了的酒樽，禾歲擡手拎起酒壺，一面續酒一面向楊堅賠罪：“連累楊大人了。”

“怪得着你嗎？”

楊堅也並未將怒氣遷到禾歲的身上：“這整整二十二年，有多少依靠捕殺殘魔的人從一貧如洗的樵夫、農戶，甚至是乞丐，靠着他們的人頭飛黃騰達？又有多少廷尉的人靠這個翻身？可偏偏輪到我的時候，就碰上這麼檔子事兒，真是流年不利！”

“好了好了。”

禾歲見狀出言勸解道：“不雖然不知到底發生了甚麼，可不管怎麼說陛下到底是沒有治您的罪嘛，可見他也沒有認真，等氣頭過去了，想起了您立下的功勞，還是會繼續器重您的。”

“得了吧，我可不敢再奢望甚麼恩賞了。”

楊堅端起了酒樽，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別再找我的後賬，就謝天謝地了。”

兩人再度碰杯，在擡臂掩袖的同時，禾歲也露出了一絲詭譎的笑容。

當然，楊堅並沒有察覺到。

待到送走了楊堅，禾歲回身返回了雲袖坊的正門。

剛邁過門檻，隨從便湊到了他的身邊，小聲耳語了一番。

“哦豁，終於下定決心了嗎？手速還是挺快的嘛。”

聽罷，禾歲陰陰笑道：“接下來就看咱們的皇帝陛下如何接招了。”

“還有一件事。”

隨從又道：“剛剛得到的消息，皇帝已經下詔，讓衛闋的夫人召陵君搬至太子府，並且加強了太子府周遭的防衛，任何人都不許靠近，更不許進出。”

“是嗎？”

禾歲先是一愣，隨即便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這一笑，引得周遭許多的人紛紛側目，就連隨從也是嚇了一大跳，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