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決斷 陷入呆愣的衛闋自然不信，他一把…… （1/3）

決斷 陷入呆愣的衛闋自然不信，他一把……

陷入呆愣的衛闋自然不信, 他一把將嘉榮推開：“這不可能！我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先孝文皇后所出，但也絕不是你口中西川的遺民。”

“是真的！我知道你很難相信，就好像當初他們對我說出同樣的話時, 我也不相信。”

話落，嘉榮又問：“以你少府的身份, 調閱宮中所有人的文檔應當是輕而易舉之事，你的生母琪茵就是出自西川，在生下你之後便突然消失了, 孝文皇后爲了保護你才故意混淆你和太子的身份, 好讓皇帝拿不準不敢輕易對你下手。”

往昔的回憶一點一滴在衛闋眼前閃過。

其中一幕令他格外在意：那就是孝文皇后不止一次將年幼的自己緊緊抱在懷裏, 一面哭泣一面對自己重複着三個字。

對不起......

隨即，嘉榮從袖中取出的一卷陳舊的絹帛遞到了衛闋的面前：“這上面, 纔是你真正的母親。”

顫顫巍巍的伸手將絹帛接過緩緩展開, 映入衛闋眼中的一副懸賞通緝令。

上面枚舉罪行所寫的一切文本, 全都指向一個名字：琪茵。

而最上方的人臉畫像, 也與往昔那張臉極爲相似。

那張不知何時會出現，又不知何時回消失的臉。

通緝令悄然自手中滑落，衛闋陷入了持久的沉寂之中, 任由山坡上的橫風吹拂着自己孤默的身影。

許久之後, 他纔看向嘉榮：“你特地找我, 究竟意欲何爲？”

見衛闋突然似乎像是相信了自己的話, 嘉榮上前低聲道：“眼下還有衆多幸存的‘村民’後裔散落於各地, 他們都感念當初你母親的活命之恩，皆願由你來帶領向當今皇帝復仇。”

“我？”

“沒錯。”嘉榮雙目仇火愈旺, 她再度緊緊抓住了衛闋的雙臂，情緒也愈加激動：“你是我們所有人的希望，眼下除了我之外, 沒有人可以分辨你和太子的身份，而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將太子除掉，然後由你取而代之，徹底奪取他們皇室引以爲傲的一切。到那時我們就可以解脫所有的束縛，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在陽光下。”

衛闋冷笑道：“光憑你我想要成事，太難了。”

嘉榮再度向他透露了一個極爲重要的情報：“不止是我們兩個，當初‘村民’的破軍計劃，還成功安插了兩個人在皇室，以皇子的身份潛伏，其中一人因身份暴露而名義上遇害，而現在皇帝膝下，還有一個人是我們這邊的。”

話落，嘉榮湊到了衛闋的耳邊，說出了這個名字。

頃刻之間，衛闋愣住了。

“居然是他？”

將自己憋在心中多年的話脫口而出，嘉榮只覺身心輕鬆：“現在我們知道了彼此的身份，擺在你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一是橫下心與我一起行動，二是將我在此滅口，只要不再讓人看到你右臂上的胎記，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你究竟是誰，你也可以繼續做你的少府。”

她會如此直白的將這些話告訴自己，令衛闋十分驚訝：“聽起來，你似乎對我是否要接受與你聯手，內心並不堅定。反倒是更希望我能對你滅口，這樣一來你可以得到解脫。”

此話一出，嘉榮淚痕猶在的面容更顯黯淡。

衛闋上前也放緩了自己的語調，自袖中抽出絲巾遞至嘉榮身前，“其實你心裏，一直在抗拒這麼做，對嗎？”

嘉榮沒有回應，也沒有伸手去接絲巾，只木愣愣的戳在原地。

“據你所說，‘村民’皆是九死一生、見不得光的亡命之徒，他們費盡心機好不容易纔將你送進宮，絕不會眼睜睜的看你就這樣前功盡棄。”

衛闋背過身去，望着無邊無際的原野：“況且一旦東窗事發，你我都會沒命。倒不是說說看吧，若我答應與你們聯手，我應該做甚麼？”

身後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衛闋覺着奇怪，便回身一瞧，眼前的一切令他瞠目。

只見嘉榮已然解開了腰身的繫帶，並雙手扒着衣襟往兩面一扯，領口順着酥肩劃臂而下，眼前已是令所有男人都無法把持的春光絕景。

下意識趕忙側目轉身，衛闋急問：“你這是做甚麼？”

反觀嘉榮，她滿臉絕望的看着衛闋：“他們告訴我，一旦和你相認，就要把自己的身子獻給你。如此一來我再嫁與仇敵之子也就沒了顧忌。而且，一定要懷上你的孩子，讓他以太子嫡長的身份降生於世。”

衛闋此時方知嘉榮的用意，不禁垂首冷笑一聲：“李代桃僵，藉此篡奪他們的江山，你們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