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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斷點 我也賭過,是你讓我輸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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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斷點 我也賭過,是你讓我輸了。

在她意料之中,裴家將她拒之門外了。

蘇卻青降下車窗,胳膊搭在上面,問裴家的警衛:“真的不見客?我好歹是裴少爺的未婚太太,這樣是不是太見外了?”

警衛沉默不語地朝她搖了搖頭。

“好吧好吧。”

蘇卻青升起車窗,往後倒了半米,在警衛以爲她要打道回府時,她調轉方向盤,在他們詫異的目光中,徑直撞上了裴家的外門。

“砰!”

伴隨一聲巨響,周理事擰着眉快步匆匆下樓,在樓梯拐角處,他的腳步才慢了下來。

與此同時,蘇卻青從正門進來,擡頭看向他,朝他微微一笑。

“好久不見啊,周理事。”蘇卻青笑眯眯地看着他,她身後就是裴家的外大門,門口一輛阿斯頓馬丁撞得車前蓋變形,幾乎算是報廢了,“上次見面,還是夏聽梧那件事之後,你來我家,和我爺爺說,叫我安分守己一點呢,我最近可是非常安分守己啊。”

周傳玉眉頭一皺,揹着手語氣不善道:“蘇小姐究竟想幹甚麼?鬧得這麼難看,對誰都沒有好處。”

在周傳玉看來,方沉慈是因爲蘇卻青才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身臨險境,若放在一般人身上還好,但在方沉慈身上,這和以命相搏有甚麼區別?

蘇卻青她有甚麼理由來裴家鬧事?金徽家系或許有三分對不起檀家,但少爺有一分對不起她過嗎?她叫譚仙音過來要力合的股份,少爺有猶豫過一下嗎?

拋開這個不談,在華譽爲了保護她受了那樣丟半條命的傷,沒有功勞也總有苦勞吧!

可在蘇卻青眼裏,是裴慈將她耍得團團轉,爲了亞幹礦場那三瓜倆棗的礦產,他至於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嗎?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方沉慈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她虧待過他一分一毫嗎?到頭來聯合外面的人來搞她,他倒是有底氣得很,覺得她會拿百分之十五來換他的命。

“鬧得難看?怎麼會呢?我只是過來見我的未婚夫一面而已。”蘇卻青輕輕勾脣,笑容下是刺骨的寒冷,“我今天必須要見到裴慈,否則我們就不得不法庭上見了,到時候收到法院的傳票,才叫鬧得難看。”

對董少賢一事毫不知情的周傳玉自然覺得她是在無理取鬧,很快便出言拒絕:“今天不行,你這樣的架勢,也沒有你想見誰就必須要見的道理。”

“那看來沒得聊了,”蘇卻青聳了下肩,氣定神閒地說,“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在把事情鬧大這件事上,可以說是天賦異稟。”

“裴慈不出來見我,那我們就誰都別好過。”

“你!”

兩人都在氣頭上時,忽然樓上“乒鈴乓啷”一陣,家裏的僕人驚呼了一聲少爺。

片刻後,男人扶着樓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蘇卻青先是看到他手臂上強行拔掉輸液器留下的一串血珠,然後是敞開的領口下電極片留下的痕跡,最後是他的臉,蒼白得幾乎完全失了血色。

方沉慈擡眸看向她,這場對峙不長也不短,他卻覺得已過亙古。

她就站在他面前,他們有過最親密無間的時刻,然而此刻她看他,卻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須臾後,方沉慈終於開口,在她的注視下沉聲說:“我就是裴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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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週過去,董少賢在越南落網,被扭送至省督察總署,由徐知言負責審訊。

和蘇卻青完全失去聯繫的方沉慈終於在第十四日晚,收到了她的短信,兩人約定次日在扈海裴氏私立醫院見面。

這個場合對兩個人來說都算安全,方沉慈顯然意識到她考慮了這一點。

他一夜未眠。

次日他比約定時間提早兩個小時抵達,但並未露面,而是在頂樓辦公室幾乎全神貫注地等候着她的到來,一邊等待,一邊害怕她拂約。

直到蘇卻青出現在約定的露臺,他立刻起身,卻在趕到門口時畏懼般調整了幾分鐘呼吸,最終推開了門。

“裴院長,這裏風景很好啊。”蘇卻青聽到推門的聲音,並未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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