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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誰是誰的洋蔥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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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誰的洋蔥

同一時間點,某琛喝得酩酊大醉,頭歪倒在吧檯上,一手握着手機不停的重複撥打那個號碼,時光仿似倒轉輪迴到三年前的那一晚,回到家看見屬於她的東西全部消失的那一刻,他像被抽乾了所有的精血,一米八五的男人咣的一下無力跪倒在地,低頭無聲痛哭,她走了,她真的就這麼走了,甚麼都不要,包括他送她的那顆結婚鑽戒,包括他,包括朵朵,包括這個家。

他也是剋制了好久,卻還是忍不住一遍遍的撥打她的號碼,可是得到的只有重複的那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號碼已關機,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三年了,他以爲她應該有所長進的,卻該長進的地方一點也不長進,他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覃文趕到酒吧的時候,葉琛正被兩個金髮妹子左右交纏着,葉琛雖然閉着眼,但是覃文還是感覺到了他眼底的厭惡,收回神趕緊走過去,卻還是晚了一步,大boss突然睜開眼毫不憐香惜玉地衝着她倆低吼了一句“滾...”怕她們聽不懂英文又吼了一遍“roll...”

一個妹子怒着臉扭捏着身子走開了,另一個妹子仍不死心“嗨~你還好嗎,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或者去我那也可以啊!”

葉琛冷笑了一聲不予理睬,由於太累不自覺地又合上了眼皮重新趴回桌子上。那人以爲葉琛不過是在欲擒故縱,畢竟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見多了長得像葉琛這般好看氣質又佳的男人,人前都愛裝斯文扮清高,人後便是禽獸都不如,於是伸出一手指在葉琛放在桌上那隻手的手背上來回畫圈圈,頭湊近他的耳朵,細語道“要不,你說個地方?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先走在門口等你?”

覃文眼看着葉琛放在桌下的那隻手慢慢握緊成拳,嚇得背後立馬冒了一身冷汗,乖乖...大boss這是準備要打女人了嗎?不行,不行,他不能再這麼袖手旁觀下去了。

在葉琛再次睜眼之前,覃文已經將那女子硬拽着離開了。他的耳邊終於清淨了,可是那個女人剛纔在他耳邊低語時居然還挑逗的哈了一口氣,當下他就想到曾經有個人也這麼不知死活的做過類似的事情。

葉琛和桑桑在一起的那一年,因爲他在開拓海外事業,所以正是最忙的時候,經常在家裏的書房一忙工作眨眼就到凌晨,極大程度上忽略了桑桑,他沒有來得及給她一個婚禮不說,甚至都沒有多少時間能陪着她。

桑桑並不是一個大度的女人,她會計較會生氣,但是她會先努力的挽救一下,如果挽救不成才會大發雷霆。

那晚,她特意穿了一件特別露骨性感的睡衣端了一杯咖啡進來,他擡頭瞄了一眼,不悅也不解,大冬天的她穿這麼少難道都不冷嗎?

“葉琛,我泡的咖啡你要不要嚐嚐?”

“嗯,你放那我一會兒就喝。”

桑桑失落的噘了噘嘴,但很快又揚起了笑容,彎腰低聲湊近他假裝在看他忙甚麼,其實主要是爲了讓他看她,方便他近距離的看她的美好,不枉她今天如此盛裝打扮了一下自己,果然,效果顯著,她的餘光瞄見他從脖子開始一直往上都通紅了。

“咳咳...不早了,你先回去睡覺吧,我還要忙一會兒。”

“那我陪你一起吧”桑桑不容他拒絕,已經一屁股坐在他的旁邊,一手撐着頭在看他,而他根本不敢看她,因爲只要他側頭看她,她就對他拋電眼,他是個男人且各方面都很正常只是現在比較忙沒有時間,所以多難受。

他一手從旁拿了他方纔脫下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她立馬反抗要脫下來,卻被他喝止“穿上,天冷。”

“我不冷。”

“但我覺得你冷。”

“哼~”

這時桑桑的怒氣已經上來了,葉琛怎麼是個這麼不懂情趣的男人呢?明明學姐陳文文告訴她的,她每次用這招,陳作呈無論再怎麼忙都會立馬放下將她打橫抱起回屋的呀!難道是衣服的問題?她買錯了,還不夠性感勁爆?她不由低頭瞅了瞅,不會吧,如果這個還不夠猛,葉琛也太衣冠禽獸了吧?

她決定最後再試試,於是湊近他的耳朵往裏面哈了一口氣,文文學姐說的,陳作呈最受不了的是她往他耳朵裏吹氣,好幾次批評教育她“陳文文,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別的男人這麼做,我就打斷你的腿。”

至於陳作呈爲甚麼會這麼生氣,陳文文問了,而陳作呈給出的答案是“你這是在找死,誘人犯罪知不知道?!”

所以,桑桑這個時候就是故意在誘某人犯罪,結果別人的經驗總歸是別人的經驗,她還沒吹第二下,就被葉琛抱起然後扔在了書房門口,他毫不客氣的關了書房的門。

誘人犯罪不成,反倒被拒之門外吃了個閉門羹,桑桑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第二天就開始和某人冷戰,對的,桑桑生氣的時候就喜歡冷戰。

那一次他們冷戰了小半個月,直到海外項目初期完成,他也才得空去安撫她,安撫了一天一夜,桑桑才勉強原諒他。

只是他一直不懂,桑桑爲甚麼要生氣,明明那晚是她無端挑起了他的火,她應該感激那晚他有緊急工作非得處理不可,否則她那晚一定會死的很慘。天知道,那晚,聽着外面她離開的腳步後,他轉去廚房,喝光了冰箱裏所有的礦泉水,肚子都大了一圈,返回書房的路上,他幾乎有種錯覺,每走一步就能聽見咕咚一聲的水聲。

葉琛突然睜開眼,糟糕,他好像忘了警告她,不能對別的男人做那樣的動作,於是就那樣拿起手機第N+1次撥打了她的電話,然後失落、難過,想哭...她會不會已經對別的男人做過了?是那個叫陳年的還是薄謹?

“葉...葉總,您醒了,還好吧?”

“嗯。”葉琛幾乎是一秒收起了臉上受傷落寞的表情換上一貫的冷漠,酒其實在回憶的時候清醒了不少,這時站起來雖然還有些頭昏眼花不穩,但也不需要別人攙扶,畢竟他不喜歡被人隨意觸碰,覃文感覺到葉琛的敵意後,立馬收回了自己那雙多管閒事的手。

車上,覃文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後座的葉琛,只見他時不時伸手揉太陽xue,不禁有些心疼,畢竟他跟了葉琛這麼些年,總共就見他喝過五次酒,平時應酬甚麼的,葉琛總是以白開水充當白酒在喝,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配合着裝傻充愣,畢竟資本的世界裏拼的還是家底不是酒啊。

第二三次他見葉琛喝這麼多酒是三年前,桑桑和他辦理離婚證卷鋪蓋離開的那天晚上,直接喝到酒精中毒胃穿孔被送進醫院,第一次是那個叫做程景的葉夫人出殯的那天,是在他們從郊區墓園回城的路上,但葉琛只是讓他將車停在路邊的一個小超市,自己去超市買了罐啤酒,一個人靜悄悄地站在樹下,就着煙喝了那一罐,想來那應該是他第一次喝酒,眉頭時不時地皺一下,第四次,是在胡漢兒子的滿月席上,不知道爲甚麼,第五次便是現在。

這麼算下來,覃文認爲葉琛應該更愛那個叫做桑桑的葉夫人多一點,畢竟,他們家的葉總爲她喝的酒遠比那個叫做程景的葉夫人多得多。

覃文真是個人才,居然以論爲誰喝的酒多來判定愛誰多一點,希望他往後餘生遇到一個能把他泡在酒缸裏的女人,來自程景微笑着的衷心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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