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對手太強大 （1/3）

對手太強大

桑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陳年正坐在她的牀頭擺弄她放在桌上的那張演奏會門票。

“你怎麼在這，這麼晚了，不怕被大哥知道了打死嗎？”

“放心吧，是他叫我來的。”

“哦，是嘛，有話要對我說？”

陳年揚了揚手中的票子，笑了笑“似乎，好像，沒這個多餘的必要，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桑桑從他手裏將那張票一把奪了過來，然後撕得粉碎扔進了垃圾桶裏“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很晚了，我要睡覺了，恕不遠送。”

“想去，爲甚麼還把票給我和陳年？”

“誰說我想去了，之所以把票給你是不想浪費，怎麼樣，是不是根本沒有人去聽？我就說，她是怕沒人去才假裝好心送我這兩張票的。唉，不過沒觀衆，就算再難聽也不至於打擾到你和大哥，畢竟，你倆...”

陳年打斷了桑桑。

“桑桑，你還想自欺欺人到甚麼時候？演奏會去的人很多，可以說是坐無缺席，外場甚至還站了幾個沒買到票的粉絲，應該能用一票難求來形容那幾個人苦悶的心靜，所以，桑桑不要告訴我你剛纔撕掉的那張票是你隨隨便便就買到的。”

桑桑嘴硬“對呀，就是我隨隨便便買到的，那幾個人也許不是買不到票而是沒錢買票。”

“那你今晚爲甚麼去找木靜一，不要再告訴我，突然想她了，想請她喫個飯？真就這麼湊巧嗎？巧到木靜一的家就在演奏會場地的附近？”

桑桑通紅着雙眼，隱忍着淚，低頭看自己那一雙相互較勁的手咬牙不語。

“桑桑，你還喜歡着葉琛是不是？”

“不是”

“呵...你丫真是死鴨子嘴硬得很，你難道不想知道今晚葉琛有沒有去嗎？”

“不想。”

陳年哀嘆了一聲起身“好吧，既然聊不下去，那我就走了，你早點睡。”

陳年故意走的很慢，像是放長線在等她咬勾，而她明知道是個坑還是跳了。

“等等...他...他去了嗎？”

桑桑不得不承認，她今晚請木靜一喫飯是別有目的的，那家烤肉店也是她別有目的精心挑選的地方，包括喫飯的那個位置，那是最佳的地方，可以看到劇場的正門，她想知道他會不會去？

她一直盯着窗外看，可是她還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去，她看不清，其實她是怕自己看清了答案會失落，一直處於發呆無神狀態。

陳年悶聲冷笑了一下，重新坐回原先的地方，按照薄錦交代他的，把知道的看到的一五一十全告訴了她，然後在她黯然神傷的時候，默默離開，他不能替她分憂，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打擾。

陳年其實有些不忍告訴她事實，可是薄錦說的沒錯，她需要知道事實，以便做出正確的選擇。

桑桑只覺得渾身無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頭靠着牆壁，閉眼苦笑。

他去了，他終究還是去了。

那天，在她離開s市前，她去了西郊安葬程景的那個墓園，那是她第二次去，和第一次一樣她是去尋求程景幫忙，找答案的。

還記得第一次，她纏着覃文好長時間費了好多口舌才從他口中知道那墓園的地址，然後毫不猶豫、馬不停蹄的打了車過去。

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陽光明媚地照射在她的照片上，雖然之前桑桑在葉琛的家裏見過好多張她的照片，可是當下那一刻她還是有些許驚訝，她好美。

她不是那種傾國傾城、沉魚落雁誇張的美，相反她是歲月靜好獨特的美，美得可以讓她一顆狂亂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桑桑沒見過程景更別說認識了，卻在她的墓碑前感受到了溫暖，來自親人般的溫暖，她是個孤兒，所以對這特別敏感。

她想這可能就是人格魅力，程景的另一種美的形式。有些人活着，他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他還活着，很顯然，程景屬於後一類人。

那一刻，她終於明白葉琛爲甚麼會那麼喜歡程景，他甚至怕會隨着時間的流逝忘了她，以致於在家的每個角落都放上她的照片，讓他相忘也不能忘。

桑桑感動卻也討厭，因爲她愛葉琛，那種一見鍾情的愛，因爲見他的第一眼，她在他眼裏找到了自己的樣子，那是她找了許久的樣子，所以，她認爲葉琛就是她要找的那個人，可是後來發現並不是，只是她的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