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又出事端 （1/3）

又出事端

“我現在通知您，您是應水硯先生的緊急聯繫人，如果認識，請儘快過來！”

醫院那個大聲嚷嚷的護士的話語至今停留在許靈的記憶，她承認，接到醫院電話，聽到應水硯名字的時候——

她的確恨他，也很難不想到家裏破產那天。

那是一個好金碧輝煌、卻如泡沫般絢爛的日子。也是她的生日。

“許靈，這是爸爸給你買的新包，就做你的生日禮物。”

許靈接過爸爸送的當季最新款的包包，她有預感許父會送這個，出之前她就在官網查過價格，三百萬，不過是普通人要攢幾輩子的錢而已。

她說了聲謝謝就立刻背上去，對坐在爸爸旁邊的媽媽說：“媽，怎麼樣？好看嗎？”

“特別好看。”許媽笑着說，“我女兒穿甚麼戴甚麼都好看，不愧是我女兒。”

許靈興奮地帶着包在她的衣帽間來回比劃，等出了衣帽間之後，父母在桌子上放了一串鑰匙。

“爸，媽，這是甚麼？”

許父看了一眼許媽，“這是我們送你的禮物，你前段時間不是說想要一輛跑車嗎？”

許靈收起鑰匙，跑上去擁抱父母，“你們怎麼對我這麼好！”

父母的愛、嶄新的跑車與最新款的包包，這是許靈過過最充實的一次生日。

多年以後她再回想，卻發現那已是她一生中，最風光的一天了。

許父送的跑車是加長版的，許靈想了想，得叫上應水硯。畢竟他最近狀態那麼差，發消息也不回，不知道在忙甚麼。

“奇怪，怎麼沒有人接？”

許靈又打了一個，一聲嘟響之後，許靈餵了聲。可聽到許靈的聲音，應水硯只淡淡說：“是你，許靈。”

他的聲音冷得可以結成冰。很冷漠。

許靈嚥了咽口水，有些不確定地說：“是我啊。”

說這話時，她單手握住方向盤，開着車窗，四面八方的風都向她湧來，吹得她頭髮絲胡亂地吹。

許靈朝着手機揚聲器喊道：“你現在在哪？我爸媽給我買了輛新跑車，超級酷，要不要我帶你兜一圈？”

應水硯：“不了。”

江滬常年不下雪，只有溫度感人。應水硯這番話比雪都讓人冷靜，許靈悻悻說：“那好吧，我自己去。”

許靈掛了電話，擡頭望山。

秦山道四通八達，這邊是山，那邊便是海，她原本以爲幾天才能見到應水硯了。

只是這日子縮短了，山變矮了，海的水位線也低了。她當晚就見到了應水硯，只不過是在她家門口。

停好車站在家門口時，警笛的嗚嗚聲漫天鳴叫，入口的鐵柵欄被大面積貼了封條，警察在旁邊守着，放眼看去，應水硯熟悉的身影站在庭院中間，背對着她。

許靈下意識走近他，不斷地確認道：“應水硯？是你嗎，應水硯？”

許靈說：“水硯，發生了甚麼……”

應水硯插着兜，驟然轉過臉。

許靈從來沒見過他這副表情，冷酷、生人勿近，眉眼一擡，看他一眼都彷彿是罪過。

“……事情。”

應水硯擡腳走向她。

“許靈，你家破產了，你爸貪污幾個億，牢房怕是要坐穿了。”看到她呆滯的表情，應水硯冷笑一聲，“你不知道？看看你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