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高麗滅國 （1/2）

高麗滅國

耶律燕站在二樓窗邊，望着長街上八賢王的身影，心口陣陣發緊。她不是不想見，不是不願傾訴五年思念，可此刻她是來收拾亂局、護住宋遼和平，時機未到，她不能相認。

她壓下情緒，轉身去找沈良。

西郊破廟內，沈良垂首而立，滿心煎熬。

“我已有全盤計劃。” 耶律燕語氣平靜，“真兇不用查，案子直接結在崔尚書身上。他有足夠動機，也合情合理 ——高麗太子□□郡主，郡主懷有身孕，崔尚書與郡主早有私情，憤而殺人，一切都說得通。”

沈良一怔：“可…… 兇手是我。”

我心知肚明。” 耶律燕淡淡道，“崔尚書本就有十足殺人動機，順勢定案，無人會深究。既能平息風波，也能保全各方，是眼下最好的出路。”

爲保計劃穩妥落地，當夜耶律燕蒙面潛入龐太師暫住別院。她開門見山，直言手握龐太師與遼國主戰派私通往來的證據：“太師暗中與遼主戰派互通書信，圖謀借戰亂謀權。此事一旦揭發，你子龐統尚在北疆領兵，你便是通敵叛國，龐家滿門難逃罪責。”

龐太師臉色驟變，又驚又怒。

耶律燕繼續道：“我可以幫你抹去所有往來痕跡，掩蓋此事。你只需配合，順勢將案子了結在崔尚書身上，儘快平息紛爭，不讓大宋與高麗開戰。”

龐太師怒極反笑：“大宋與高麗開戰於遼國有益。你身爲遼人，反倒阻攔戰事？”

“我是大遼長公主耶律燕。” 她直言身份，“遼國主戰派愚蠢無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早已被我壓制。你想靠他們興風作浪，趁早死心。”

龐太師徹底愕然。他萬萬沒想到，拆他臺、逼他主和的，竟是遼國長公主。權衡利弊，他只能妥協：“…… 老夫依你。”

次日，驛館大堂。八賢王端坐主位，龐太師、高麗使臣、廬州官吏齊聚。

八賢王沉聲道：“本案已查清，並非大宋所爲，乃是高麗內部仇殺。”

他示意下屬呈上證物 —— 正是包拯等人查到的證據：一包紅花、一枚崔尚書的玉佩、郡主貼身之物。

“高麗太子多行不義，玷污郡主，致使其懷孕。郡主侍女爲保主人，尋來紅花欲墮胎，此事被崔尚書得知。崔尚書與郡主早有私情，憤而殺死太子與七皇子，動機、物證俱全。”

高麗使臣無言以對，龐太師連聲附和，所有人都希望就此息事寧人。至於崔尚書的辯白，無人在意。

不料包拯挺身而出，朗聲道：“王爺，此案不可結！崔尚書並非真兇，真相未明，不能草草定案！”

八賢王看向包拯，語氣沉穩：“包拯，證據確鑿，真相已明。再查下去，戰火將起，生靈塗炭，你可知罪？”

包拯上前一步，昂首朗聲道： “王爺，學生不敢認罪！崔尚書有動機，但他不是兇手！此案另有隱情，真相未明，不能草草結案！”

八賢王皺眉：“包拯，本王知你耿直，可家國大局在前，容不得你任性！”

包拯眼神堅定，寸步不讓： “王爺，學生只認真相。真相或許殘酷，但它是唯一的。學生寧可抗旨，寧可一死，也要查出真兇，還天下一個公道！”

八賢王厲聲：“放肆！此案已定，不準再查！” 包拯躬身，語氣鏗鏘： “學生恕難從命！”

此事傳到耶律燕耳中，她當即找來沈良，冷聲下令：“包拯太過執拗，執意追查到底，遲早會查到你身上，牽出遼國佈局，毀掉宋遼和平。你尋機除掉他，永絕後患。”

沈良猛地擡頭，臉色慘白：“公主，不可！包拯是我朋友，他正直磊落，我不能對他下手！”

“朋友？” 耶律燕聲音發寒，“你是遼將之子，他是大宋子民。你身份一暴露，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他現在一意孤行，要把所有人拖進戰火深淵。你不殺他，死的就是你，就是萬千宋遼百姓，就是你一心盼望的太平！”

耶律燕的話冰冷刺骨，沈良卻猛地擡起頭，眼神裏沒有畏懼，只有決絕。

“公主，我不能殺包拯。” 他一字一頓，聲音沙啞卻堅定，“我承認，我是遼國人，我有使命在身。可包拯是我在廬州唯一的朋友，他待我真誠，信我、重我。我寧願自己死，也絕不會對他下手。而且殿下，你曾說大宋聰明人無數，死了一個包拯，也有別人可以查出真相。”

耶律燕盯着他：“我需要的只是暫時堵住真相。沒錯，大宋人才濟濟，殺了一個包拯，還有別人能查出真相。但這些人一定會比包拯顧全大局，絕不會像包拯這樣固執、這樣不要命地查到底。”

最終，耶律燕還是沒有讓沈良去殺包拯，不是因爲她對包拯動了惻隱之心。而是她知道了龐太師派人對包拯下手了，但這場暗殺被八賢王派的人攔下。

耶律燕瞬間明白了，她的師父八賢王，嘴上呵斥包拯，心裏卻欣賞他的正直，一直在暗中保他。倘若她下手除掉包拯，必會傷了八賢王的心，這是她絕不願做的事。

“也罷。” 耶律燕收回殺意，“第一計行不通，便啓動第二計劃。你即刻動身離開廬州，返回遼國蟄伏，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再踏入大宋半步。”

安排好沈良後，耶律燕也悄然離開廬州，返回遼國暗中佈局。

幾日後，廬州局勢越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