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朝堂 (1/3)
汴京,
手冢國光將越前龍馬的手腕拿出來遞給蕭鄰晴。
蕭鄰晴覺得奇怪,手冢國光似乎像是變了一個人般,他竟不敢直視,對下手冢國光幽深的鳳眸後,不自然的低頭看越前龍馬的狀態,“要不先把龍馬放塌上。”
蕭鄰晴心中不樂意,面上又不敢表現,不是,這手冢國光一直抱着越前龍馬難道不覺得太過親近了嗎?
蕭鄰晴斜眼看了看旁邊的藍頌天,藍頌天倒沒看出越前龍馬坐在手冢國光腿上有甚麼不對,而且越前龍馬還在昏睡之中,但是醫師都這麼說,
自然要那麼做,“那啥,國光,把龍馬放塌上,讓小晴兒好好看看。”
如今藍頌天對着這大徒弟說話心都莫名虛一下。
手冢國光也不說話,輕輕把越前龍馬放到牀上,
“這是上火嗎?”蕭鄰晴狐疑的看着越前龍馬的嘴角,“怎麼還破了,這幾天都吃了甚麼?”
“只吃了流食。”手冢國光的聲音都帶着寒氣,“並無葷腥。”
“出汗這麼厲害?”蕭鄰晴感覺不對,手指狠狠點了一個穴位,
“不!”
越前龍馬猛的驚醒,看到蕭鄰晴,緩緩收住了自己急促的呼吸,“蕭伯伯。”
蕭鄰晴眼神十分嚴肅,“你夢到了甚麼?”
越前龍馬搖頭,他真的記不清,狀態十分虛弱:“我不想做夢了。”
蕭鄰晴沒有多問,開了一副藥給手冢遞了過去,然後拿出兩粒藥丸給越前龍馬,
“安神靜心的,最多隻能服用兩次,不會讓你做夢。”
越前龍馬服下蕭鄰晴給的藥後,一夜無夢,精神好了很多,眼中多了些神采。
第二天打起精神的越前龍馬就問手冢國光,“頭髮呢?”
越前龍馬說的是被幸村精市編成結的頭髮。
“不知。”手冢國光知道那是兩人的頭髮一起打成的,可他不想說,要不是頭髮都摻在一起分不出來,都想全燒了。
越前龍馬對着手冢國光切了一聲,開始回憶起這幾天發生的事,
一路上他都昏昏沉沉的,手冢國光完全不會像幸村精市一樣主動告訴他最近的事,
“京中可有異動。”
手冢國光瞧着越前龍馬的臉,“代君已知你回到汴京,明日邀你進宮。”
“這算甚麼異動?”越前龍馬坐到手冢國光面前,“你藏在京中的兵呢?”
手冢國光嘴角微微晃了一下,“聽太子號令。”
“相國府如何?”
“還算安靜。”手冢國光惜字如金。
越前龍馬臉垮了,這能問出甚麼?“師父在京中可查到了甚麼?繆汀的動向呢?周國的質子呢?”
遲遲沒得到回答,越前龍馬這才發現手冢國光胸上的不對勁。
那一片明顯鼓起來,
“受傷了嗎?”越前龍馬手撐桌面躍了上去,坐在桌子上去摸,
手冢國光垂下眼眸,“嗯。”
“誰傷的?甚麼時候?”越前龍馬扒開手冢國光衣服,才發現這傷口很深,穿透了左邊胸膛,離心臟也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