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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和孤同居吧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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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和孤同居吧

沈純一擡眸,與衛臨漳在沉默中對視。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殿下,非要如此嗎?”

衛臨漳看着她,眼皮微動。

見他無動於衷,沈純一咬了咬牙,一狠心,唰啦一下子撕開了自己的領口,露出了雪白的脖頸及其下的肌膚。

四寸長的裂口蔓延其下,直至消失在了鎖骨靠近肩膀的地方。

沈純一一臉視死如歸,向前傾身,直至將脖子都湊到了他的面前,悲憤道:“殿下,您咬吧。”

他說了那麼多,重點不就是隻有這一句嗎?不管他是憤憤不平覺得被她咬了不平衡也好,還是別有用心想搞斷袖也好,她都讓他咬回去算了。

比起沈純一的沉重心情,衛臨漳的瞳孔猛縮,隨即臉上出現一種十分不可思議的神情。

“沈純一,你在做甚麼?”

“自然是讓殿下以牙還牙咬回去呀,不然呢?”她反口詰問。

她一邊在心裏想,殿下從前也不是公公爹爹的人啊?怎麼如今,她都引頸受戮了,他又在這裏猶豫起來,像個老公公一樣。

所有氣氛都被破壞殆盡,衛臨漳險些被氣笑了:“沈純一,孤看你是真不嫌事大,你讓孤也咬你一口,是想上朝時也傳一個你被狗咬了的新聞嗎?”

“有何不可?臣不在意。”沈純一雙手一攤,十分無所謂,“殿下能有愛犬,臣就不能有愛犬了?這不公平。”

說到底,她還是有些記恨她居然成了衛臨漳口中的“愛犬”,雖然無人知曉其中真相,但每次被旁人提及,她就感覺自己被罵了一番,怪不自在的。

衛臨漳氣悶地閉上眼,不再看她。

他有時候覺得自己也真的是犯賤,明明和她說話經常要被她氣死,下一次他卻還是上趕着繼續找她。

閉了一會兒眼,沒聽見甚麼聲音,他心裏又像被撓了一樣犯着癢,悄悄睜開一條眼縫,在縫裏去窺她。

只見她背對着他,低着頭,兩肘在輕輕動作,不知道在揹着他幹嘛。

“沈純一?”他出聲喚她。

果見她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霎那,渾身一抖,頃刻間坐直了,手也收得服服帖帖的。

衛臨漳心中頓起疑竇。

“你在做甚麼?”

“沒甚麼,殿下。”沈純一整理好衣襬,臉色恢復自然。

那次算命回去後,她心中氣惱,一瞥眼便又瞥見了腰間掛着的半枚白玉環。

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像個二愣子一樣,和衛臨漳帶着一對兒玉環,就在羣臣面前晃盪了好幾年!

而在大曄的習俗中,隨身的玉飾只會贈給心上人,作爲約定一生,永不分離的信物。

衛臨漳送她玉環的時候,自然沒有這個意思。

彼時二人剛從黑磚窯中逃出,他隨身攜帶,還未遺失的唯一貴重之物就只有這玉環。

聽說是自他出生起就隨他一起帶在身邊的,可惜在逃亡的過程中,玉環一分爲二,裂成了兩半。

當時沈純一還很是爲此可惜,但下一刻,衛臨漳就將另外一半玉贈給了她——

無邊的曠野裏,四處都被夜色籠罩,只有皎潔的圓月掛在天邊,將銀白色的薄薄月光遍灑二人周身。

白玉環閃着別樣的光,看起來奇異又貴重。

衛臨漳卻隨意揪起一長節草兒,編成了細細的草繩,將那半枚玉環一捆,系在了她的手腕上。

“我可不貪你的錢。”沈純一對他擠眼睛,“這可是你身上最值錢的寶貝了,爲何要送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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