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他就是賤得慌 （1/4）

第34章 34 他就是賤得慌

衛臨漳如何也想不到, 自己會收穫這樣一個答案。

原本是他氣勢洶洶，佔據她欺騙他感情的上風。

結果現在她來告訴他，這繡囊就不是送給他的, 從一開始就是他一廂情願。

他接受不了, 這讓他覺得自己成了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今日早朝之時，他特地將此枚繡囊掛在了腰間最顯眼的位置，讓所有的朝臣都看得一清二楚。

衛臨漳很清晰地察覺到，有許多人的目光隱晦而又小心地從他的腰間滑過, 對於他們可能產生的猜想, 他心知肚明而又忍不住暗爽。

他也不計較有人會不會藉此私下裏嚼舌根，他巴不得他們多聯想一點，最好和今日早朝上他加的椅子聯想到一塊去。

最好鬧得滿城風雨，那樣才中他的意。

甚至在散朝時, 衛臨漳還生起了幾分淡淡的失落，覺得暗炫到底不如明炫過癮，或許總有幾個愚笨的不懂得領會他的意思。

……

衛臨漳回想起之前自己那些隱祕的心思, 再想想如今得知的真相，越發覺得氣血上湧, 胸口難受。

又是一嘔, 脣口再次湧出一股血出來。

他恨，他怪，但是他恨不得任何人，他只能恨他自己。

是他自作多情，想入非非, 怪不得人家沈純一。

她又沒有刻意騙他，這能算在她頭上？

衛臨漳是心如刀絞，思緒混亂, 但還沒有徹底失了理智。

但他實在是太恨自己，以至於他剋制不住地伸手在自己胸口猛錘了一把，錘得他胸口震震，血如泉湧，將他的衣襟和胸前的一大塊都浸透得鮮紅，溼噠噠地往下滴着血。

可衛臨漳猶覺不夠，或許他覺得流了這麼多血根本體現不出他心中的痛苦，又從身上掏出了一把短匕。

匕首的外殼是鎏金的，上面鑲嵌着色彩斑斕的寶石，還有刻着各種繁複圖案的浮雕，十分華麗，與大曄流行的風格迥異。

衛臨漳突然想起，這匕首正是當年兩人在西域時，她親手挑選出來送給他的。

彼時他口頭上說匕首太豔，晃眼睛，她卻笑盈盈地看着他，說就是要豔的才襯他的臉……

這麼多年過去了，衛臨漳才發覺，往事歷歷在目，一些他以爲自己早已忘卻的細節，其實他記得分毫不差。

她的表情，她說話的語氣，她每一個發出的音節，都是那麼的清晰，隔着多年的時光，再度擊中了他。

所以，他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衛臨漳握着匕首的手忽然有些顫抖。

也就是他停頓的這一會兒功夫，沈純一也發現了他的異樣。

那匕首上的寶石閃閃發着光，太過晃眼，叫她一眼就注意到了。

頓時心中警鈴大作，飛快走上前去，一把奪過了衛臨漳手中的兇器。

衛臨漳反應得很快，當場就劇烈掙扎，試圖將匕首奪回。

只是他才吐過血，神思巨震，所以此刻根本不是沈純一的對手。

爭執中，沈純一看他雙目滿是紅血絲，充滿了偏執，怕他和她在打鬧中又傷到他自己。

乾脆一狠心，手化飛刃，在衛臨漳後脖頸一劈，將他劈暈了過去。

衛臨漳毫無防備，身子迅速地軟了下來，整個人向下滑去。

這次換他滑倒在了沈純一的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