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複查 （1/4）

第22章 複查

關於病情請不要較真，我不懂醫理～

車子停在亞恆醫療中心的地下停車場時，言裴洺看了看時間。

上午九點二十。

比預約的時間早了四十分鐘。

“言總，到了，”李濟熄了火，轉過頭看他，“您還好嗎？”

言裴洺點點頭，推開車門。

李濟跟在他後面，一邊走一邊說：“今天給您約的是沈知慈教授，她是國內心內科最權威的專家之一，尤其擅長擴張型心肌病的診療。亞恆這邊請她坐診，一週只來兩天，號特別難掛。我託了好幾個人才約上的。”

言裴洺沒說話，只是往前走。

李濟繼續絮叨：“您別太擔心，沈教授見過的病例多了去了，比您嚴重的她都治過。今天讓她好好看看，說不定有甚麼新方案，不用非得走到移植那步。”

言裴洺腳步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了李濟一眼。

李濟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以爲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問：“怎麼了言總？”

“沒事，”言裴洺收回目光，“走吧。”

電梯上行。

數字跳動，言裴洺看着那紅色的數字，腦子裏想的卻是別的事。

昨天陸林走之後，他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很久。

她說，你的事，我管定了。

她說，我們做個交易。

她說，你欠我的。

他不知道自己答應她對不對。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應該繼續推開她，應該一個人扛到底。

但她說那些話的時候，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他想起小時候，她也是這樣。認定的事，誰也攔不住。

電梯停了。

十五層，心內科特需門診。

走廊很安靜，鋪着淺灰色的地毯，牆上掛着幾幅現代畫。空氣裏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但比普通醫院淡得多，混合着某種香氛，讓人不那麼緊張。

李濟走在前面，到導診臺報了名字。護士查了查系統，微笑着說：“言裴洺先生是吧？沈教授還在看前一位病人，請您在休息區稍等片刻，到號會叫您。”

李濟點點頭，帶着言裴洺往休息區走。

休息區不大，只有五六組沙發，但佈置得很講究。真皮沙發，實木茶几，茶几上擺着礦泉水和幾本雜誌。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的景色，陽光照進來，暖融融的。

言裴洺在沙發上坐下。

李濟坐在他旁邊，手裏還提着那個裝着舊片子的文檔袋。

“言總，您喝點甚麼？我去給您倒水。”

“不用。”

李濟點點頭，又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他跟着言裴洺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言裴洺的沉默。但今天不一樣，今天是在醫院，是看那個可能要命的病。他心裏七上八下的，想說點甚麼安慰的話，又怕說多了惹言裴洺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