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都沒憋住 (1/2)
第17章 都沒憋住
江硯替他做完腿部針孔的清潔護理,便拿了換洗衣服去衛生間沖澡。
浴室裏水汽還未退去,他把脫下的衣服扔進髒衣簍,打開噴頭,仰起臉深呼吸了一口,那一瞬間,他彷彿就聞見了水汽中殘留的徐向北的味道。
那是一股很淡的柚子味兒,帶着點酸甜的清新,即使在醫院相處的日子裏病房裏充斥的都是消毒水味,但這一刻江硯就是確定,徐向北,他是柚子味兒的。
江硯抹了把臉上的水,拿過置物架上那瓶浴液看了片刻,泵了兩泵在手心裏撚磨着,然後閉上眼睛,抹在了身上。
眼下的時機並不合適,江硯知道,但身體裏的熱度在膨脹,那個人的身影,那些觸感,畫面,在腦海裏洶湧浮現,他越來越無法抑制,他知道如果不釋放,自己已經完全沒法保證不被看出來。
還是太年輕了,年輕就是衝動,江硯把一切歸咎於此……他低頭看了一眼,仰起臉閉上眼睛,嘴角喃喃唸了一聲:“北哥……”
回到臥室時徐向北面朝裏躺着,沒有動靜,江硯抱着被子,躡手躡腳地往牀前的地板上鋪。
徐向北忽然翻了個身,問道:“怎麼這麼久。”
“嗯?”江硯手一頓,擡頭看去,發現徐向北正面無表情看着他。
“怎麼了北哥,是想上廁所嗎?”
“不想,”徐向北皺了皺眉,努力把腿伸直了些,“我就是,腿好像有點不舒服。”
“怎麼不舒服了?疼了?”江硯立即起身,一手撐着牀,在他腿上按了按。
“有點酸,可能是今天活動太多了,還不適應。”
“那我給你按按,”江硯說,“現在困嗎?”
“不困了,”本來還是有點的,但是大概是習慣了這許久以來,每天醒來睡去睜眼閉眼時眼前都有個江硯,而方纔半天沒見着人影兒,徐向北心裏就有點不舒服起來,不怎麼高興,瞌睡都跑了。他沒覺得這是一種日益滋長的依賴感,沒往那塊兒想,他就是抱怨江硯在衛生間待時間太長了,甚至覺得這是種不負責任,把本該需要照顧的自己一個人丟在房間裏,而現在人終於回來了,又湊過來實打實的關心,他心裏就總算又踏實下來,那股子自己都未曾真切察覺的怨氣又在不知不覺中消了,他擡手捏捏鼻根說:“大概是下午睡過勁兒了。”
江硯熟練地在他腿上按着,“回到家是不是舒坦很多?我感覺你整個人都放鬆了北哥,下午那會兒睡得很沉。”
“嗯。”徐向北笑笑。
“一會兒想喫東西嗎?我給你做點宵夜。”
“熬個粥吧,可以少喝點,我感覺最近都開始胖了。”徐向北此刻身心舒適,欣然應允。
江硯笑:“有嗎?我沒覺得。”
這話徐向北很愛聽,他這麼多年來一直注重身材控制和形象養護,體重一直浮動在很小的區間,尤其過了三十歲之後,他時刻防備自己變成那種發福、油膩的中年模樣,尤其還有皺紋,那些橫陳在臉上的一條條溝壑,那樣的一張臉,對他而言是噩夢,他不願意去想,也無比厭惡。
江硯第二天從鋪上爬起來時發現徐向北早就醒了,但他躺在那兒,兩眼對着天花板放空。
“北哥,醒了怎麼沒叫我,要上廁所嗎?”江硯揉了揉眼睛起身,習慣性去掀徐向北被子,卻被徐向北下意識擋了一下。
“怎麼了?”江硯問。
徐向北看着他,沒吭聲。
“要再等會兒嗎?”江硯也習以爲常,順嘴問了一句。
徐向北看着他好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說:“不好意思……”
“怎麼了?”
徐向北又不吭聲了,江硯反應了一會兒,伸手去掀開被子,就看到了那深色內褲上溼乎乎的一片。
“……”江硯突然覺得這被子燙手,抓着也不是,扔下也不是。
“我可能是憋太久了……”徐向北沒再徒勞去遮掩,他臉上確實有些難爲情,但不多,倒是很有些又給江硯添了麻煩的內疚,“抱歉。”
“憋太久了是甚麼意思?”江硯視線移回到他臉上,聲音很低:“太久是多久,你之前……”
“啊?”徐向北紅着臉看着他。
江硯沒說下去,彎下腰給他把溼掉不舒服的內褲一點一點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