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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吻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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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吻

徐向北手機“咣噹”一聲就掉到了地上。

他像被雷劈了一般,一剎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腦子裏幾秒鐘之前在想甚麼,嘴正說着甚麼,全都斷了電,他大腦嗡鳴聲一片,只睜大眼睛瞪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臉,連眨眼都不會眨了……

江硯在他嘴脣上碾磨了幾下,那柔軟的觸感像帶着灼人的熱度,燙得徐向北反應過來猛往後躲,被江硯一把按住後腦勺,更深地吻了進去,徐向北“唔”地掙扎,一瞬間覺得呼吸都被堵住了……

“答應我的事做不到,北哥,這是你不聽話該受的懲罰。”江硯用臉蹭着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低聲說。

……說的甚麼?離得太近了,徐向北耳朵裏全是血液奔湧和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根本聽不清,他下意識擡手去推江硯,一邊低頭去看地上的手機。

不知道嚴禮在那頭聽到甚麼沒有,可屏幕黑着,不知道是斷線了還是正在通話中……剛發生了甚麼?徐向北後背發毛,剛剛到底發生了甚麼?

懷裏的人還是不老實,江硯抓着他的手腕隔着窗簾一把按在玻璃上,一手掰過他下巴,低頭又吻了下去……

徐向北眼睛瞪得像雞蛋一樣圓。

他整個臉都麻了,從嘴巴到後腦勺,從整個頭皮麻到全身,他死命往回抽手,一手攥着江硯的衣襟用力往外推,但他嘴被堵得氣都喘不過來,人都快站不住了。

“江……”

他幾乎是在拿出命來掙扎了,眼圈通紅,臉色驚得慘白,滿眼不可置信。

眼睛真大啊,瞳孔都在顫,離得這麼近,那種顫抖看得那麼清晰。江硯低頭看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把人摟進懷裏。

“洗漱吧,北哥,然後睡覺,如果你還不肯,我就親到你再也不能反抗,乖乖聽話爲止。”

甚麼叫……徐向北腦子裏一陣一陣地發脹,他腿都軟了,整個人魂飛天外,僅剩一具空殼,被江硯按在懷裏,一動也不能動了……

地上電話“嗡”地響了一聲,徐向北渾身一頓,江硯一手扶着他,彎腰撿起來,上面是嚴禮發來的一條信息:怎麼說着說着沒動靜兒了?

江硯看了眼半天還沒緩過來的人,替他打字回覆:太晚了,明天再說。

他關掉手機,直接將人抱起來進了浴室,徐向北還沒等站穩,江硯上手就去解他衣領的扣子。

“江硯——”徐向北抓着自己衣領往回扯,江硯低頭就吻他,徐向北後背撞到牆上,擡手死死抵住他肩膀,拼命推他的臉阻止他靠近。

“你在幹甚麼……?!”徐向北喉嚨都顫抖了。

“我在表達不滿,北哥,我不滿你每次不高興了就對我發脾氣,就這樣推開我,用這樣的眼神瞪着我,可我呢?我的話你一點兒不聽,我的擔憂心疼在你眼裏一文不值,你一點兒都看不見一點兒都不在乎,就因爲我在你心裏甚麼都不是,所以你就覺得我拿你沒辦法,是嗎?”

“我沒有,我只是……在忙,”徐向北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已經忙了一天了,我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現在我要給你沖澡然後抱你去睡覺,北哥,你是打算反抗還是怎麼做,告訴我。”

反抗徐向北是做不到了,他連喘氣都費勁,他覺得自己被一堵胸膛壓在牆上,沒法擡頭,連牙關都顫抖得咬不住。他從沒這麼懵過,他不明白,這又是怎麼了?這他媽!又發生甚麼了?!他想不通爲甚麼遇到江硯之後,自己的生活就再也沒平靜過,就這麼短短几個月裏,他一次又一次,把這輩子沒經歷過連想都沒想過的玩意兒都他媽經歷了……

爲甚麼?他想不明白,他也理不清剛纔那一幕究竟意味着甚麼,他腿幾乎站不住了,就那麼任由江硯擡手撥開他眼前凌亂的頭髮,露出眼睫,他的心跳劇烈到連怒氣值都積攢不起來,只能勉強靠着牆,任由江硯一點一點解開他的扣子,脫掉他衣服,給他套上腿套,然後拿過蓮蓬頭“譁”地一下打開,用熱水淋溼了他滿身……

工藝……面料……成本損耗,嘴脣……觸感,柔軟度……太燙了,徐向北的鼻子和嘴好像還被堵着,被擠壓着,呼吸困難……耳朵裏嗡鳴聲和“嘩嘩”的水聲交雜着,他一動都不能動,直到被抱進臥室,塞回牀上蓋好被子,他整個腦子裏還是亂哄哄的一片……

江硯轉身去衝了個澡,沒一會兒也鑽了進來,徐向北身後被子一空,整個人就被拖進懷裏,他的後背再一次抵上了那具火熱的胸膛,他未等掙扎,下巴就被掰過去,他驚懼地與那雙眼睛四目相對,接着那張臉就毫不猶豫地壓下來,將他輕輕又吻住了……

徐向北好像傻了,他沒有反應,甚至沒閉上眼睛,就在牀頭氳黃的燈光下,看着江硯的臉。

江硯看得比他還認真。

他一手撐着枕頭,一手撫摸徐向北的臉,看一看,低頭去親一親。他吻得無比溫柔,一點一點,輕輕碾磨徐向北的嘴脣,當舌尖伸進來時,徐向北感覺到江硯的呼吸滾燙,那氣息在臉上撲撞着,都被吸進了肺裏……

“我喜歡你,北哥,”江硯壓着聲音裏顫抖的喘息,說:“徐向北,我喜歡你。”

徐向北不說話,只怔怔看着,江硯就吻他的眼睛,他睫毛顫抖着合上,江硯就用鼻尖輕輕蹭他的鼻樑,吻他的嘴,最後實在忍不住,小心翼翼把人轉過來,抱緊在懷裏。

徐向北這一夜都沒閤眼。

江硯也是一樣,他一整晚都把人抱着,用鼻尖和嘴脣一下一下輕輕蹭徐向北的額角和眼窩,攬在徐向北背上的手臂一整晚都沒放鬆,像是怕天亮以後,就再也抱不到了一樣。

徐向北腦子裏失去了思考,他只是被迫感受着這雙一整夜箍住自己的臂膀,這胸口的皮膚,呼吸着這個人身上的氣息,他看着江硯微光下時不時隱隱滑動的喉結,腦子裏只一再回旋一句話:男的,這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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