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媒人 (1/3)
第62章 媒人
嚴禮第一眼也看見了徐向北,他張着嘴,把人全身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後又看回江硯,視線在兩人之間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徐向北沉默半晌,說:“進來吧,杵在門口乾甚麼。”嚴禮回身一把拉上門,低聲罵了一句:“我操!!”
嚴禮本來是打算薅江硯脖領子的,但是江硯光着膀子,沒領子可薅,他兩個指頭把人肩膀往後杵了一把,“江兒,你給我解釋解釋來?”
江硯看向徐向北。
嚴禮點着他:“你不用看他,我跟他從穿開襠褲就認識,到今天有三十年了,他他媽性冷淡成甚麼樣兒我比誰都知道,我就問你,他一個活這麼大歲數連牀上這點事兒碰都沒碰過的人,你是怎麼把他給禍害成這樣兒的?”
甚麼叫禍害……
誰性冷淡了啊?
以前不碰,也沒說要立誓一輩子都不碰吧……
徐向北腦瓜子嗡嗡的,但他這一刻,看着嚴禮那震驚又急火攻心咬牙切齒的表情,忽然又覺得很感動。
行吧,擇日不如撞日,反正早晚也得說,瞞着旁人誰也不可能瞞着嚴禮,他走上前把人往後拉了拉:“你先冷靜點兒大禮,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嚴禮指着他:“你先去把衣服穿上!我告訴你要真是這小子仗着人高馬大欺負你,我非把他送進去不可!”
徐向北嘆氣:“都是男的,誰欺負誰啊?”
“你還知道你倆都是男的啊?你這樣捱了欺負連法律都不保護你你知道嗎?!”
徐向北不想吭聲了,扭頭往臥室走,江硯也跟上去,嚴禮喝道:“你往哪兒跑?”
江硯老老實實回答:“沒,我也穿個衣服。”
徐向北對着衣櫃站了一會兒,拿了條T恤套上了,江硯在一旁站着,說:“對不起北哥。”
“對不起甚麼?”
“我沒想到嚴哥會直接過來,都已經敲門了,我也不能不開。”
“這沒甚麼對不起的,撞見就撞見吧,這事兒本來也沒打算瞞他,他跟我關係近,一會兒說話急了你別往心裏去,我會跟他解釋。”
倆人站的角度外面看不見,江硯回頭望了一眼,過來抱了抱徐向北,低聲說:“好。”
嚴禮在外頭插着兜來回轉圈兒,“怎麼你倆換個衣服還得纏綿悱惻一會兒啊?都十分鐘了個破衣裳還能不能穿上了?”他壓着聲兒怒喊。
即便被震驚到都快找不着北了,他還是顧忌着,這事兒攤誰身上那臉都得跟蜂子蟄了似的,他腦回路都快燒着了也不明白,徐向北那麼在乎體面的一個人,反應怎麼就能這麼鎮定,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徐向北嗎?
徐向北聽着嚴禮在外頭跳腳,沒忍住笑了一聲,糯米圓兒過來扒拉他的褲腿,他彎腰把貓兜起來,走出臥室。
“我就知道這是你倆的定情信物!”嚴禮指着貓,氣得不輕,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徐向北走過去坐下了,江硯也套了個白T出來,直接進廚房給倆人泡茶,他給嚴禮那杯裏放了一大把茶葉,想着泡濃一點,清熱去火。
徐向北沒說話,把貓放肚子上輕輕摸着,糯米圓兒呼嚕打得起勁。他現在慢慢也接受糯米圓兒的存在了,本來照他的想法,頂多能接受跟貓在一個屋檐下互相無視,絕不會主動靠近,但這個貓性子太黏人了,經常扒着他腿喵喵叫着要求他摸,不摸不行。
嚴禮看着徐向北,壓低聲音問:“你怎麼不說話?就不想跟我交代交代?”
徐向北笑:“你不都看見了麼,就是那樣兒。”
“甚麼叫我看見……我看見甚麼了?”嚴禮使勁壓低聲音:“你趕緊給我個準話兒向北,你倆這……是不是你甘願的?”
“其實你這話該問他纔對。”
“我問他幹甚麼?!我又不瞎!再說你重傷初愈,還能把他怎麼着了不成?這不明擺着就是他禍害你?”
“也就你能這麼向着我說話,”徐向北笑:“今天要是換了他家裏人過來撞見,被這麼質問的肯定就是我了。”
“怎麼個意思?”
“我年紀,閱歷,都在這兒擺着呢,大禮,我比江硯大了十來歲,今天這事任誰看見,第一反應都會覺得是我禍害了他。”
“放屁!”嚴禮急了,他瞪着徐向北半晌,又問了句:“真是你願意的?”
“真的,”徐向北點點頭:“也許是朝夕相處久了真的就有感情了,我喜歡他,大禮,我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