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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反常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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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常

一連幾日裴敬舟總覺得有些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實在是不解便問起了天樞。

聽完天樞所言裴敬舟不甚在意聳了聳肩,外人想說甚麼就說罷,總歸對他是沒影響的,也是聽了天樞所言裴敬舟才恍然大悟明白爲甚麼這些日子蕭凝總是對他有些似有若無的嫌棄。

嫌棄就嫌棄罷,他胸懷寬廣不同蕭凝計較。

日子照常過着,今年初冬來的有些早了,蕭凝坐在書案前看着院子裏的小丫鬟們穿起了厚實些的衣裳無聲嘆氣,距離嫁入尚書令府已經快要有一年了,但叔父之死她還沒甚麼頭緒,這樣的日子讓蕭凝感到無力又迷茫。

蕭懷德的下落是打聽不到的,翼州跛腿男子的身份是空白的,私鑄錢幣之事也不知裴敬舟查的怎麼樣了,一系列的問題困擾着蕭凝,常年不曾生病的蕭凝居然病倒了。

“你這就是寒氣入體,平日裏需得多添些衣物,就連小嘉恆都知道天冷要添衣,你還能不知道不成,雀鈴你也是的,她對這些事不上心你也不知道提醒着些。”陸時安一邊寫着藥方一邊絮絮叨叨着。

蕭凝還在想着事情腦中一團亂麻,聽到陸時安的說教難得有些孩子氣的轉過了身子。

聽到牀榻上的動靜陸時安擡起頭有些許生氣,一向柔和溫婉的陸時安在這一刻儼然變成了一個操心的老嬤嬤,“說你你還不願意聽,這麼大的人了難道不知道對自己負責任嗎,你知不知道聽到你病了我有多擔心。”

陸時安的言語比平日裏嚴肅些,但話中語氣沒有甚麼責怪的意思,更多的只是擔心,蕭凝知道陸時安的意思,但現在她心裏一團亂甚麼也不想說。

蕭凝沒有回應,房中多了一絲僵硬的味道。

看着牀榻上的人把被褥拉過頭頂陸時安嘴脣張了張沒再繼續開口,一方面是因爲覺得蕭凝現在是病人,不好說太多;另一方面則是因爲雀鈴的手都快搖出火星子了。

見陸時安沒有繼續開口雀鈴鬆了一口氣,跟着蕭凝的時間長了雀鈴知道她現在可能是想自己獨處一會兒了。

“乖乖喝藥,我明日再來。”

腳步聲和開門關門的聲音陸續響起,蕭凝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她知道面對陸時安的關心自己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是件無禮的事,但她現在真的好累好累,她不明白自己習武多年有何用處,就連叔父之死她都沒有任何一絲辦法,蕭凝覺得自己無用極了。

糟糕的心緒包裹着蕭凝,蕭凝不想說一句話。

房門被打開,腳步聲愈來愈近直至在牀榻前停下,蕭凝以爲是雀鈴進來了沒有任何反應。

站在牀榻前的裴敬舟低着頭先是看了一會兒牀上的“無頭鮮”,後才坐在牀榻邊緣輕輕拉了拉被褥,“這樣悶着不好。”

裴敬舟聽到蕭凝病倒的消息便立馬從皇宮裏趕來了,蕭凝常年習武不輕易生病,這次病倒了估計是要受一番苦了。

見蕭凝沒有任何動作也沒出言阻止裴敬舟便繼續拉了拉被褥,直到蕭凝的小半張臉露了出來裴敬舟這才扯不動了。

只要不悶在被褥裏就好,裴敬舟不強求蕭凝把整張臉都露出來。

“不論甚麼事情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最近這段時間裴敬舟其實是有些忙碌的,但即便忙碌裴敬舟偶爾也會注意到蕭凝,他總覺得蕭凝最近心事重重的,雖然不知緣由但自己的這番說辭總歸是不會差太多的。

蕭凝依舊沒有做任何回應,想到自己後面要離京裴敬舟有些放心不下蕭凝,試探道開口,“柳京堯前幾日寫信來說西州那邊私鑄錢幣之事好像冒頭了,很隱蔽他也是機緣巧合下才發現的,我接下來就要動身前往西州了,你要去嗎。”

上一次的邀約對蕭凝明顯是有用的,放心不下蕭凝的裴敬舟這次算是故技重施,而且蕭凝武功了得人也聰慧,一同前去只會助他們一臂之力。

果然聽到這事蕭凝有了反應,先是眨巴眨巴了眼睛,反應過來裴敬舟在說甚麼後拽着裴敬舟的胳膊坐了起來,“咳咳咳我去。”

本以爲已經到了一籌莫展的地步,但裴敬舟當下所言又給了蕭凝希望,她本就想了解私鑄錢幣一事,而且此行又是前往西州,說不定能打聽到一些蕭懷德的事情。

許是起的猛了,蕭凝控制不住的咳嗽了起來,裴敬舟一邊拍着蕭凝的後背一邊喊起了雀鈴。

接過雀鈴遞來的茶盞裴敬舟極其有耐心的舉着茶盞供蕭凝飲啜。

喝過了茶蕭凝舒服多了,而看着蕭凝慘白的小臉裴敬舟皺着眉把視線落在雀鈴身上,“歲禾娘子開的藥可曾煎好。”

雀鈴擔心的看着蕭凝也不怕裴敬舟了,“估摸着還需得一會兒呢,待藥煎好婢子定會照顧夫人服下的。”

藥也不是着急就能煎好的,裴敬舟擺了擺手示意雀鈴退下。

“後日我出發,這兩日必須得按時服藥,如若病情未能好轉那你只得留下來養病了。”

裴敬舟說的嚴肅但蕭凝卻不以爲意,她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私鑄錢幣又有了苗條上,再者她的身體她清楚,兩副藥下去估計就好的差不多了。

但實際上蕭凝低估了這次的病情,一連兩日都按時按量服用陸時安所開的藥,但病情卻沒見好轉。

蕭凝有些心急的詢問着陸時安,而陸時安則是皺眉看她,“怎的如此着急,你知道的病情急不來,而且你只用了兩日藥,少說需得四五日才能見效呢。”陸時安柔聲解釋着,那日的不愉快早已經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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