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開除 （2/3）

顧家？

林嬌嬌心裏愈發急躁，想起嚴主任的眼神，心漸漸沉了下去。

等了大概十分鐘，方老師回來了。

她身後跟着三個學生，兩女一男。

三個人的表情都很緊張，低着頭，不敢看任何一個人。

嚴主任指了指牆角那邊空着的椅子，淡聲道：“你們三個，坐那裏。”

三個人乖乖坐下，擠在一起，像三隻受驚的兔子。

“不要緊張，”嚴主任淡淡瞥了他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今天下午在信息素管理課的教室裏，顧璃和林嬌嬌之間發生了衝突，你們看到了嗎？”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覷，沒有人說話。

“看到了就點頭，沒看到就搖頭。”嚴主任眼中的不耐煩愈發濃烈。

三個人猶豫了一下，都點了點頭。

“好，那你們告訴我，是誰先動的手？”

氣氛死一般的寂靜，三人的目光在顧璃和林嬌嬌之間來回移動，眼神躲閃。

其中一個女生咬了咬嘴脣，小聲說：“我……我沒看清楚。”

“沒看清楚？”嚴主任的眉毛微不可察挑了一下，“那剛剛點甚麼頭？”

女生低下頭，身體輕微顫抖，不敢吭聲。

嚴主任看向第二個學生，戴着厚厚眼鏡的男生，看起來就是那種不會惹事的老實人。

“你說。”

男生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他的臉漲得通紅，手指在膝蓋上絞來絞去。

他的目光偷偷往顧璃那邊瞟了一眼，又飛快地收回來，低着頭支支吾吾。

“我……我也沒看清楚。”

嚴主任的筆在桌上敲了一下，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人都聽到了。

第三個學生是個短髮女生，看起來比較大膽，不像前面兩個那麼畏畏縮縮。

她看了顧璃一眼，又看了林嬌嬌一眼，深吸一口氣，擡手指向林嬌嬌。

“是林嬌嬌先動的手。”

林嬌嬌的心臟猛地一沉，她就說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確定？”嚴主任問。

“確定，”短髮女生的眼神閃爍，一口咬定，“我看到林嬌嬌站起來，先扇了顧璃一巴掌，然後顧璃的跟班纔上去幫忙的。”

她在說謊。

林嬌嬌嘴脣緊抿，心裏也門清她爲甚麼要撒謊，腦中瘋狂思索解決辦法。

“你胡說！”夏明哲終於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就在現場，明明是顧璃先動的手！他扇了嬌嬌一巴掌，嬌嬌才還手的！全班都看到了！你憑甚麼顛倒黑白？”

“夏明哲！”嚴主任的聲音猛地提高了，眼神凌厲，“坐下！”

夏明哲站着不動，胸口劇烈地起伏着，臉漲得通紅。

“我說坐下！”嚴主任重重拍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