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沈予洲的怪異 （2/3）

他在巷子裏聞到的時候，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要她。

那個念頭強烈到讓他的信息素當場暴動，強烈到讓他失去了理智。

顧衍之睜開眼睛，發現沈臨淵正在看他，眼神揶揄。

“你嚇到她了，”沈臨淵說，聲音很輕。

顧衍之沒有回答，低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你盯着她看了一整晚，”沈臨淵說，“她連頭都不敢擡。”

顧衍之端起那杯涼茶，喝了一口。

茶是苦的，涼了之後更苦。

“我知道。”

“那你爲甚麼還——”

“控制不住。”

沈臨淵沉默了幾秒，沒有再問了。

有些事情不需要問，比如顧衍之爲甚麼會失控——他已經失控很久了。

精神暴動的陰影一直懸在他頭頂，醫生說他撐不過三年。

但他遇到了一個信息素能安撫他的Omega，一個他咬過之後精神暴動就平息了的Omega。

他怎麼可能不去看她？

他怎麼可能控制得住？

顧衍之把茶杯放下，站起來。

陸寒洲看了看顧衍之，又扭頭看了看沈臨淵，沒說話。

上次還是他去收拾那個酒鬼，回去找顧衍之邀功，直接被無視了。

將口中的嘲諷嚥了下去，他可不想因爲一時口嗨，又讓自己去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上一兩個月。

陸寒洲眼神幽怨地看着顧衍之，小心眼的男人，老男人還想老牛喫嫩草？人家壓根就不搭理你！

“……眼睛不想要了”顧衍之冷聲開口。

陸寒洲臉上扯出一抹燦爛的笑，悻悻道：“要的，要的。”

“走吧。”

顧衍之朝外面走去，門後，服務生在收拾餐桌，只有碗碟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沒有回頭，加快腳步，走出餐廳大門，站在臺階上。

夜風吹過來，帶着初秋的涼意。

空氣中沒有薔薇的味道，只有懸浮車駛過後留下的、淡淡的臭氧味。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涼意壓進肺裏。

不着急。

慢慢來。

她跑不掉的。

……

從餐廳出來之後，林嬌嬌終於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