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青梅子酒(4) 落荒而逃 (1/4)
第52章 青梅子酒(4) 落荒而逃
她被輕輕地放在了牀榻之上, 雲晏將她往裏面挪了挪,一隻膝蓋卡在她兩腿之間,鬆了嘴, 氣息紊亂地看着她神志不清的眼, 聲音低啞卻似海妖一般蠱惑,“還想要嗎?”
褚歲安像極了海上駕駛船艘的漁夫, 迷失在雲晏低訴嗓音之中,緩慢地點頭,目光落在他緋紅的脣瓣上, “想。”
“來啊。”雲晏輕揚脣瓣, 露出一抹昳麗之笑。
褚歲安愣了幾瞬,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往上攀, 去追那抹嫣紅之色。
雲晏吶, 可真不愧是他, 故技重施, 吊着褚歲安,她近一點, 他就退一點,死活不肯讓來人得逞。
褚歲安也惱他幾次三番如此戲弄於她,索性抓住了罪魁禍首的衣領,往旁邊一推, 雲晏就被推倒了牀榻上,她順勢跨坐在他腰上, 壓着他。
青絲縷縷滑落,貼在耳邊,連出一片細微的癢意, 雲晏一瞬不瞬盯着略顯得意的褚歲安,她壓近自己,“就你會戲弄人?”
尚不得她話中深意,她已經低下了頭,錯開他的脣反而在他脖頸處重重咬了下去。
雲晏輕哼一聲,眯縫起眼睛。
痛嗎?不,是歡愉。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歡愉感。
他眼底的幽藍光化開,像游魚戲水一般在不停亂晃。
他的手環上她的腰肢,還不等他摸索她的脊骨,就被她抓住了,強硬地壓在一旁,正逢此時褚歲安擡起了頭,臉上一派肅穆,沒甚麼特別的表情,眼睛卻微微上揚,脣角有些許血液。
她下了重口,給他咬破皮了。
雲晏能覺察出自己脖子在出血,可他無心搭理,他看着褚歲安脣邊的那一點點血跡,被她伸出來的舌頭捲入了口。
嚥了下去。
雲晏也不自覺嚥了咽,見她表情逐漸轉變成自得,似乎很是滿意自己的行爲,雲晏又開了口,“想看嗎?”
褚歲安:“看甚麼?”
“腹肌。”
雲晏話語念得極輕,“你不是說我比他們的好看嗎?你不想親自看看嗎?”
褚歲安滯住片刻,“可以嗎?”
雲晏答話:“當然可以。”
褚歲安聞言,“好啊。”
手便自覺地落在了雲晏的衣領處,一路下滑到腰帶,扣了上去。
繁複的帶扣倒是攔住了她的動作,好半會兒都沒有解開,解着解着似乎又有些惱了,作勢扯了扯仍然不爲所動。
雲晏沒再等下去,他抓住褚歲安的手,引着她找到一個細帶,讓她握住,“這裏,拉開就好了。”
褚歲安照做了,細帶被慢慢扯開,繁複的帶扣一瞬間解開了,帶扣散了衣衫便也顯得鬆散,動動手就能輕而易舉地褪去。
她沿着衣邊,靈巧地鑽了進去,爬至肩頸處稍稍往外翻去,半邊外衣便褪至雲晏臂彎處,她擡眼看雲晏。
雲晏淺笑勾住她的手讓她繼續,衣衫被徐徐地剝下,皮膚上留有輕微的摩擦,除此之外,他貪戀的是指尖的溫度。
蜻蜓點水般時不時在他身上點觸,愉悅呈漣漪般逐漸放大。
他眼底的波紋也逐漸擴大,可漸漸的,他舒展的眉眼又輕微地皺了起來,氣息漸粗。
分明是輕微的觸碰,可他卻不覺得愉悅了,撲面而來的是慾望空洞的痛苦與難受,叫囂着不夠。
渾身緊繃,尤其是某個地方,讓他繃緊一根弦,將人往上挪了挪。
他現在算是明白甚麼叫做作繭自縛,明明是誘人滿足自己的私心貪慾,如今反而成了一種酷刑。身處熱鍋之中,煎熬一波強過一波。
“你怎麼了?”褚歲安見他面容微皺,問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