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宿儺26 /大戰 (1/8)
第26章 宿儺26 /大戰
憐醒來時, 寢殿中只有她一人。晨光從格窗滲入,將榻邊的屏風映成半透明的暖色。她動了動,腰肢痠軟, 腿間猶存異樣的觸感,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她拉過被衾矇住頭。
昨夜的事如碎鏡紛至沓來——水榭、茶湯、青玉塌上層層委地的五重襲, 紗幔間時急時緩的水聲,還有他低沉的、帶着饜足笑意的嗓音:現在知道了?
憐將臉埋進枕間。
那枕上還殘留着他的氣息, 沉水香與血腥混成奇異的、令人心悸的暖意。她深吸一口氣,又屏住呼吸,像做賊。
良久, 她起身喚人。
入殿的是雪女。這孩子垂着頭, 冰藍的長髮幾乎要將整張臉遮住, 手裏捧着的濯洗器物都在輕輕發顫。
憐看相雪女, 她該罵的她的。這丫頭膽大包天,竟敢在她茶水中下那種……那種東西。她該疾言厲色, 該將她逐出寢殿,該讓裏梅徹查還有哪些妖僕參與此事。
可憐張了張嘴,卻只說出:“不許再在喫食裏添不明不白的東西。”說完她咬了咬自己的下脣, 似乎在懊悔於自己的心慈手軟,當然她知道這並不僅僅出於心軟, 更多的是……雪女的行爲, 並不算徹底迕逆她的意願。
雪女猛地擡頭,眼眶已紅了,淚珠在睫毛上顫顫欲墜。她拼命點頭, 點得像風中落葉。
“是!是!婢子再也不敢了!夫人饒命——”
憐擺擺手。
雪女如蒙大赦,捧着器物一溜煙退到殿門邊,逃也似的消失在迴廊盡頭。
殿中重歸寂靜。
憐獨自坐着, 看着窗外雲海翻湧。
……就這樣?
她竟然就這樣放過了。
她不知自己是心軟,還是……還是甚麼別的。
後來的日子依舊是憐欲說還羞的,妖僕們看她的眼神一日比一日微妙,骨女掩口而笑時眼波流轉,傘姬將傘檐壓得更低,連山姥那溝壑縱橫的臉上都添了幾分慈祥的欣慰。
可宿儺忽然忙了起來。
起初只是偶爾晚歸。憐躺在偌大的寢臺中,聽着殿外夜風穿過檐角,直到後半夜才聽見熟悉的腳步聲。他帶着一身山巔的寒氣滑入被褥,將她攬進懷中,下頜抵在她發頂。
“吵醒你了?”
“……沒有。”
她聞到宿儺衣襟間濃重的血腥。
不是他自身的血。那氣息太駁雜,有人的,有妖的,有咒力的灼燒與刀劍的鐵鏽。她將臉埋進他胸口,沒有問。
他身上分明帶着皁角與沉水香的潔淨氣息,可那血腥彷彿滲入了他皮膚紋理,怎麼也洗不淨。
有時候宿儺會沉沉睡去,呼吸綿長,眉宇間是廝殺過後驟然的鬆弛。她在他懷中睜着眼,看月光描摹他半邊清雋的眉眼,又流向那半邊猙獰的、融蠟凝固的傷疤。
她會悄悄地、極其輕地,用指尖描那疤痕的邊緣。
宿儺似乎並無察覺。
有時候宿儺帶着尚未徹底退去的殺意回來。
那殺意不是針對她的,卻仍如蟄伏的兇獸,在他血液裏奔湧。他將她按進褥墊時力道重得驚人,吻是咬的,手是攥的,像要將她揉碎進骨骼。她從沒有推開,只是攀緊他汗溼的背脊,在那漆黑的咒紋上留下道道月牙痕。
事後宿儺抱着她,將臉埋在她頸側,久久不動。
憐:“最近到底怎麼了?”
“沒甚麼,就是有些年輕的咒術師,”宿儺忽然說,“不知天高地厚,跑來大江山送死。”
- 不是?我曬個太陽練成了九陽神功連載
- 重返88:從迎娶小姨子開始連載
- 花滑正統在至冬!完本
- 豪門長姐死後的第十年完本
- 氪命錦衣衛:開局獻祭仇人壽命連載
- 廢土邊境檢查官連載
- 是,偉大魔女2077連載
- 我讓天下獲得了快樂和自信連載
- 穿越成傻柱智鬥四合院衆禽獸連載
- 靈藥空間:五靈根纔是完美道基連載
- 伺機上位完本
- 修行從簡化功法開始連載
- 末世反派是我的工作搭子完本
- 女孩穿越異世逼着太子考狀元連載
- 婚夜囚火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