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宿儺33 /孩子誰的 (1/6)
第33章 宿儺33 /孩子誰的
持續嘔吐、嗜酸、容易累, 野薔薇咬着棒棒糖,看着憐又一次衝進洗手間,忍不住開玩笑:“憐老師, 你不會懷孕了吧?”
憐從洗手間出來,臉色還有點發白, 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反駁:“怎麼可能, 我可是黃花大——”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了。
黃花大閨女。
消失的那十一年。
如果那些年不是“睡過去了”,而是……發生了甚麼她完全不記得的事呢?
還有那個詭異的夢。
夢裏發生的事不堪入目、不可描述, 香豔得讓她一想起來就臉紅心跳、渾身發燙。
後面她還做了幾次那種夢, 每次都是那樣的令人難以啓齒。
男主角永遠是同一個人, 一個有着粉色頭髮、血色眼瞳、漆黑紋身的狂野男人。
可是做個夢, 總不至於現實裏懷孕吧?
還是說,那個叫宿儺的詛咒, 有甚麼變態的咒法,能讓人在夢裏……
憐用力搖了搖頭,把這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
……
當晚, 她一個人坐在浴室地板上,盯着手裏那根驗孕棒。
兩條槓。
鮮紅的兩條槓。
她看了整整一夜。
心亂如麻。
哪個狗男人?
她真的不記得了。甚麼都不記得。可驗孕棒不會騙人, 她的身體不會騙人。
越想越多, 越想越亂。
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打掉。趕緊打掉。
她又不是甚麼有特殊宗教信仰的虔誠信徒,也不是甚麼聖母,對這種來歷不明的孩子沒有任何好感。
心裏還暗自慶幸:還好早就跟五條解除婚約了, 不然對方就喜當爹了。
……
第二天,憐請假了。
野薔薇看着空蕩蕩的教師辦公室,聳肩:“可能真不舒服吧。”
虎杖和伏黑惠在籃球場打球。虎杖運着球, 忽然覺得腦子裏那個傢伙開始躁動。
“去找她。”
虎杖差點把球砸自己腳上:“甚麼?”
“那個女人。”宿儺的聲音帶着明顯的不耐煩,“去找她。”
虎杖撓頭:“憐老師?她只是請個假而已啊,人總不可能永遠待機吧。又不是每個人都是五條老師——”
“我讓你去你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