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社會都市 > 五十年代:帶着隨身空間進城奔小康 > 第64章 四九城,我們來了

第64章 四九城,我們來了 (1/3)

目錄

熱鬧的年味兒來得快,散得也快。

當衚衕口的積雪化成了一灘灘泥水,日子又要回到爲了柴米油鹽奔波的軌道上。

楊國富從貼身襯衣的口袋裏摸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信紙,紙張上面蓋着鮮紅的公章,那是鋼廠保衛科開具的證明。

“兵子,今兒個沒事,帶着有福去把戶口落了。這事兒不能拖,有了戶口才有定量,孩子心裏也才踏實。”

楊兵接過證明,觸手溫熱。

他點點頭,回頭招呼了一聲正幫着母親纏毛線的徐有福。

“有福,穿大衣,跟哥出門。”

街道辦事處裏,辦事員是個謝頂的中年男人,戴着副黑框眼鏡,正把手縮在袖筒裏打着哈欠。

見楊兵遞過來的證明和烈士證,那辦事員的眼神瞬間清明瞭幾分,甚至下意識地直了直腰板。

這年頭,烈士家屬那是頂天的榮譽,沒人敢怠慢。

“手續都齊備。”辦事員鋪開一張嶄新的戶籍頁,蘸了蘸墨水,筆尖懸在紙上,“既然是收養,這名字……是改成楊有福?”

徐有福站在櫃檯邊,個頭剛冒出檯面一點,聽到這話,小手下意識地抓緊了楊兵的衣角,指節泛白。

他雖然小,但也知道改了姓意味着甚麼,那是徹底和過去斷了根。

楊兵伸手按在徐有福瘦弱的肩膀上,感受着那孩子的緊繃,聲音沉穩有力。

“不改。就叫徐有福。”

辦事員筆尖一頓,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個小點,他推了推眼鏡,神色有些訝異。

“小同志,進了你家門,改了姓就是一家人,以後上學、招工都方便。這要是還姓徐,外人難免說閒話。”

“誰愛說誰說去。”楊兵輕笑,眼神卻堅定,“徐叔是爲了國家沒的,徐家就這一根獨苗。我要是給他改了姓,那是斷了烈士的香火,這事兒楊家做不出來,我也做不出來。讓他姓徐,是爲了讓他記住自個兒是從哪來的,爹媽是誰。”

空氣似乎安靜了兩秒。

徐有福猛地抬起頭,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卻死死咬着嘴脣沒讓它掉下來。

辦事員深吸了一口氣,肅然起敬,手中的鋼筆重重落下,在那一欄裏工工整整地寫下了徐有福三個大字。

“好!是個仁義人家!這覺悟,沒給工人階級丟臉。”

蓋章,落印。

辦事員將嶄新的戶口本遞出來,又補了一句:“對了,按照政策,徐有福同志屬於烈士遺孤,每個月街道這邊有五塊錢的撫卹金,還有十斤細糧票。回頭你們拿着戶口本,每個月記得來領。”

出了辦事處的大門,冬日的陽光刺得人有些睜不開眼。楊兵感覺那隻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比來時鬆快了許多,也溫熱了許多。

……

在這個激情燃燒的歲月,喜事似乎總是扎堆來。

鋼鐵廠復工復產的汽笛聲響徹了四九城的上空。

大會議室裏,幾百號工人擠得滿滿當當。

紅紙黑字的任命書貼在了公告欄最顯眼的位置。

當廠長在臺上宣佈楊國富正式升任保衛科正科長時,掌聲雷動。

楊國富站在臺上有些手足無措,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漲得通紅,只是不停地搓着手,重複着那句爲人民服務。

楊國富升官了,楊家的腰桿子在四合院裏更硬了。

而此時,楊國富的信已經到了大哥楊國強的手中。

村頭的老槐樹下,寒風捲着枯葉打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