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04.15/離婚 他是說給你聽的吧。 （1/3）

第39章 /離婚 他是說給你聽的吧。

溫瑤從鏡子裏又看謝清譽一眼。

她的牙刷和謝清譽也是情侶的, 她用的那支是淺粉色，謝清譽那支是很淡的深藍，她的指腹壓在牙刷柄的紋路上, 輕輕摩擦過。

再之後她纔開口，問謝清譽：“爲甚麼？昨天過生日太興奮了嗎？”

她說這話時, 已經拿起牙刷放進嘴巴里，面對鏡子刷牙, 視線落在鏡子裏，又瞟了眼站在她身旁的男人。

謝清譽的動作帶些慢條斯理, 從牙杯裏拿出自己的那支牙刷，左手拿着剛擠給她擠過牙膏的牙膏管, 擠了些牙膏在自己的牙刷上。

他撩了眼皮, 也看鏡子，正好捕捉到她的視線。

溫瑤眨了兩下眼睛，眼神避開他的, 裝作去看洗漱臺上自己的牙杯。

謝清譽打開水龍頭, 牙刷在水流下衝了一下, 浸過水：“嗯, 已經有很久沒過過生日。”

溫瑤有點好奇, 雖然還在刷牙, 但牙刷從嘴巴里拿出來，含着泡沫, 聲音有點含糊的問：“外公也不給你過嗎？”

謝清譽拿起她的牙杯, 幫她接了杯水, 放在她的手旁，他凝眸瞧着她，沒有開始洗漱的意思, 而且先回答她的問題。

“我父母是聯姻，婚前婚後都感情一般，我母親是病逝，她去世前的兩個月，我父親都在國外，當時集團出現一些問題，很棘手，我父親忙公司的事情沒回來。”

“我母親去世後，我跟着外公住過兩年，後來我父親再婚，他很欣賞陳湘楠，跟陳湘楠感情也很好，我在國外讀高二時，他們又生了一個孩子。”

“我跟老爺子感情太好，”謝清譽自始至終語氣都淡淡的，沒有任何波瀾，像在敘述一件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他覺得這樣不利於培養我接手公司，我上高中時，把老爺子的醫療團隊送到了國外，藉口也讓老爺子過去，我和他一直分隔兩地，後來我不想過生日，外公就也沒再給我過過。”

溫瑤心尖微微發顫，她讀書時上的也是全寄宿學校，所以她瞭解在青春期的很多事情上，其實是需要家人陪伴的。

不過雖然溫勝文夫婦對她不算特別關心，但她好歹是有父母的，謝清譽那時甚麼都沒有，有的只是在自己讀書時傳來的，父親和感情很好的繼母再有了一個孩子的消息。

她輕吸口氣，牙刷放下，右手緩慢地從一旁摸起口杯，她不知道怎麼安慰謝清譽，也覺得謝清譽所表現出來的情緒就像也不需要別人安慰他。

在別人已經經歷過的事情上，很多時候安慰的語言的蒼白的，更有意義的是陪伴和彌補。

她漱過口，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脣邊的水跡，等身旁的人刷牙。

兩分鐘後，時間沖淡了一些剛剛顯得有些沉悶的氛圍，溫瑤把毛巾重新搭上架子，通過鏡子又看了謝清譽一眼。

男人的表情還是淡淡的，困懶的，和幾分鐘前起牀時在門口遇到的差不多，甚至於這樣的困懶給他身上多添了一分散漫的氣質。

他把用過洗淨的牙刷插進口杯，擡眸也看向鏡子，觸到她的視線。

兩人短暫對視片刻，謝清譽又道：“但也不完全是因爲有人給我過生日才睡不着。”

溫瑤咳了一聲，擡手按按嗓子，瞧着他問：“那是因爲甚麼？”

謝清譽掃了她一眼，低了眸，打開水龍頭洗手：“還沒人親過我。”

溫瑤差點被嗆到，她的表情有一絲龜裂。

她和謝清譽結婚前並沒有互相做過這方面的背調，他們本來就是協議婚姻，互相沒感情，也覺得這屬於對方的個人隱私。

所以她不清楚謝清譽先前有沒有過女朋友。

溫瑤再次咳了一下，清清嗓，垂眸裝作整理檯面上的口杯，牙刷從口杯裏拿出來，在水龍頭下晃了一下又插進去：“......我也沒和別人拍過這樣的照片。”

謝清譽擡頭，目光狀似不經意的在她身上落了一下，他單手壓在臺面上，輕叩了兩下，他聲線平穩：“談戀愛約會的時候不是都會拍嗎，或者紀念日。”

溫瑤理解錯了意思，輕皺了下眉，順着他的話繼續道：“也不是所有人都會拍吧，還是要看個人性格。”

溫瑤一邊在水龍頭下洗毛巾，一邊就這個問題和他探討：“而且有的情侶剛談，感情沒有那麼深，或者人家還沒到紀念日就分手了呢，感覺要感情真的比較好，纔會拍這種很親密的照片留作紀念。”

謝清譽又看了她一會兒，片刻後應了一聲，打開水龍頭俯身用清水洗臉。

......

雖然昨晚因爲宋曦和一時上頭的衝動，拍過照片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就有一絲微妙，但除了今早謝清譽在浴室讓她問自己爲甚麼睡不着之外，他和平時似乎又沒甚麼不同，溫瑤便收攏了心思，努力剋制自己讓自己的情緒回歸至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