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石化 （1/3）

夜色褪去，天際泛白。

與來時的叫苦連天不同，此刻朱載川只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最讓他興奮的，還是剛剛解鎖的新神通「石化」。

【神通：石化（初級）】

【效果一（對己）：瞬間將自身全部或者部位石化，防禦暴漲三倍，但期間無法行動，最長持續10秒】

【效果二（對敵）：將目標石化，期間無法行動，最長持續10秒，但目標石化部位防禦同時上漲三倍】

朱載川在心裏把這個神通翻來覆去地研究了八百遍，越看越覺得哭笑不得。

對自己用吧，防禦是暴漲了，但直接變成個不能動的靶子。

對敵人用吧，能控制，但人家防禦也漲了三倍，本來能一刀砍死的，現在可能連皮都破不了。

「這玩意兒到底有啥用啊？」朱載川小聲嘀咕，看着走在前面的嘉靖帝，心裏冒出一個想法。

要不，拿這位「九天雷府真君」試試？反正他沉浸在臆想裏，就算被石化了，估計也只會以爲是自己的法術生效了。

朱載川心裏癢癢的，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萬一玩脫了，嘉靖帝發起火來，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

「弟子，你在嘀咕甚麼呢？」嘉靖帝突然轉過頭。

「啊？沒甚麼。」朱載川笑着說道，「弟子是在想，今日能隨真君降服千年山精，真是三生有幸。回去之後，弟子一定要把今日的經歷寫下來，流傳後世，讓世人都知道真君的豐功偉績。」

「哈哈哈！」嘉靖帝聞言，捋着鬍鬚，「不錯不錯！不過，降妖除魔乃是本真君的分內之事，不必大肆宣揚。只要天下蒼生能安居樂業，本真君就心滿意足了。」

說罷，他又轉過身，昂首挺胸地往前走，嘴裏還哼起了不成調的道家咒語，那神氣活現的樣子彷彿真的拯救了全世界。

太陽漸漸升高，不知不覺，衆人走出了密林，來到了城郊官道上。

此時的官道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看到嘉靖帝一行人，都紛紛避讓，好奇地打量着他們。

畢竟，這一行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爲首的那個老頭，穿着一身皺巴巴、沾滿泥土的道袍，頭髮散亂，道冠歪歪斜斜地戴在頭上，臉上還沾着不少草屑，卻偏偏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跟在他身後的那個少年，雖然衣着還算整齊，但也是一臉疲憊，褲腿上沾滿了泥點。

再後面的護衛們，更是一個個灰頭土臉，無精打采，像是剛從地裏刨出來的一樣。

「無量天尊！」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道士快步走上前來，對着嘉靖帝行了一個道禮：「貧道王景陽，見過陛下！」

朱載川心裏咯噔一下。

壞了！居然遇到熟人了！

要是讓他和嘉靖帝對話，那事情可就瞞不住了。

果然，嘉靖帝看到王景陽，停下了腳步，朱載川眼疾手快，擋在了嘉靖帝面前：「原來是王道長，好久不見。」

王景陽看着朱載川：「見過九皇子殿下！」

「王道長不必多禮。陛下昨夜主持一場法事，連夜來到這城郊山野之中。」

他指了指嘉靖帝身上的泥土，故作輕鬆地說道：「你看，陛下連法衣都弄髒了，總算是圓滿成功。陛下龍心大悅，正準備回宮呢。」

「原來如此！」王景陽聞言，臉上露出了敬佩，對着嘉靖帝深深一揖，「陛下爲了天下蒼生，不辭辛勞，深夜主持法事，真是萬民之福！貧道佩服之至！」

「貧道今日正要前往西苑，向陛下請教一些道法上的問題。既然陛下剛主持完法事，想必十分疲憊，那貧道就改日再來叨擾。」

「改日再來吧。」朱載川接話道。

王景陽對着嘉靖帝和朱載川又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