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院子裏第一次交鋒 (1/3)
閻端口貴見狀。
便順勢替他給大夥介紹起來。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王安平差不多把院裏幾個內核任務認全了:
留着短髮的易中海,微胖的劉海中,嗓門洪亮的寡婦賈張氏,還有眼下還沒跑路的何大清。
賈東旭今年二十歲,是易中海的徒弟,在軋鋼廠當工人。
還沒結婚,自然也沒有秦淮茹甚麼事。
傻柱十八歲,許大茂和劉光齊都是十七歲,許大茂月份大些,閻端口貴家的閻解成十六歲。
這幾人便是院裏的年輕後生主力了。
賈東旭看上去病懨懨的,聽說他爹前兩年才走,那會兒也才四十出頭,王安平心裏暗忖,這難不成是有甚麼遺傳病?
另一邊,傻柱和許大茂在中院門口推推搡搡,不知道低聲嘀咕着甚麼。
王安平樂呵地看着。
目光掃過自家門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住的是倒座房西屋,門開在屋子東邊,從門口到西邊院牆,約莫還有六七米的空地,卻被塞得滿滿當當——破籮筐、爛麻袋、缺了腿的梯子、舊車架子,還有一對軲轆。
雜七雜八的對象堆得連屋檐下都沒處下腳。
見門口聚着不少人,王安平擡手指了指那些雜物,揚聲招呼道:
「這些雜物是誰家的,麻煩各自拿回去啊。」
「到明晚要是還沒人來拿,我就當無主的了,直接清到院外去!」
這話一出,院裏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實剛纔打掃衛生時,王安平就隨口問過閻端口貴一嘴,早就知道這些雜物都是院裏其他街坊的。
先前老王大伯性子隨和,不計較這些。
有人把東西堆在這兒見他沒吭聲,其他人便紛紛效仿,久而久之,這一片就成了院裏的露天雜物間。
方纔王安平這一嗓子,果真把不少人引了過來。
剛纔衆人在門口觀望。
就發現王安平雖說臉上總掛着笑,卻不像是萬事都好說話的性子。
再瞧着他門口那株紅梅,大家都認得是閻端口貴的心肝寶貝,便更猜到這小夥子怕是不好惹,畢竟閆端口貴的便宜可不是誰都能佔到的。
可誰也沒想到,他竟如此不給情面。
剛來第一天。
就給院裏人出了這麼個難題。
中院門口的街坊,不約而同都看向了易中海。
這時候廠裏的技術工人還沒評級,易中海既不是八級工,也不是院裏的一大爺。
不過卻是軋鋼廠的老鉗工,手藝過硬。
在院子裏頗有威望。
平日,院裏但凡有個雞毛蒜皮的爭執,他也願意站出來評理主持,街坊們對他向來信服。
眼下這些雜物有不少是中院人家的,衆人都想看看易中海會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