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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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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瘋了頭,清醒知悉,正式的大婚未成,絕不可令阿椿懷上孩子。

今日同她拜堂,也不過是想快些綁住她。

阿椿愈發難過。

糟糕,看來在外面已經無法滿足他,他要嫋到裏面了。

可是,如何能容納,會死的吧。

“哥哥。”

沈維楨糾正:“喚夫君。”

“我臉皮好像有些普通,說不出口。”

阿椿衣裳仍舊是整齊的,沈維楨不願驚怕了她,不急不躁;今日雖志在必得,卻不想令她痛楚恐懼,夫妻一體本是美事,若令她生畏反倒不妙。

於是沈維楨俯身,柔柔撫摸她被含過的頰肉:“怎就說不出口?我教你,張嘴,夫——君——跟我念,夫君。”

阿椿閉着脣,還是說不出,無奈求饒:“哥哥饒過我,快些做事吧,別再折磨我了。”

“彆着急,”沈維楨一試,嘆息,“我知你想我,我也想你;但尚且乾燥,強行不得。”

他的吐息落在她頭頂,珍惜地吻發:“你是我妻子,也是我妹妹,至愛至親,我如何捨得傷你?”

阿椿無法說話了,再發出的任何聲音都不像她的。

此番體驗同上次又不同,兄長手指靈活,似比她還了解她,難道聰明人做甚麼事都如此聰明,逼得她忍不住出聲,每一聲都陌生得嚇人。頭頂熱熱的,吐息聲越來越沉悶,阿椿感覺到沈維楨正輕咬她的發。

阿椿慌忙抓了一把,抓了幾顆大大的紅棗,遞到沈維楨面前:“哥哥可是餓了?快喫這個墊墊吧。”

別喫她頭髮了。

阿椿的頭髮被小紅棗啃過,好久才重新留長呢。

她憂心忡忡。

沈維楨笑,含住她塞過來的紅棗,緩緩向下。

紅棗配阿椿,不妨一試。

一個惴惴不安恐遭天譴,也架不住另一個拿定主意要她愛上此事。

認不住拱起伸體,又被架住霜推穩穩按下,死死扣住,阿椿雙手壓住繡蓮花紋紅喜被,抓破真絲面,亦難從狼口中脫離,僵硬着如小死過一遭。

頭暈目眩,卻無嘔吐感,阿椿嚐到沈維楨喂來的半顆紅棗,泡透了蓮水。意識到適才這棗埋在何處時,她張口便要吐,又被沈維楨按住下巴閉上脣,強行要她喫掉。

“那半顆我吃了,”沈維楨目光能將她燙化,“這半顆是你的。”

擡手擦乾她鬢邊的汗,沈維楨親親她的臉,自她口中奪走棗核,親密地貼着她的臉:“不肯叫夫君,只叫哥哥——原來在我們阿椿心中,哥哥是用來做這種事的。”

阿椿尚浸在餘波中,駁:“你在說甚麼胡話?”

“不是麼?”沈維楨低聲,“這般喜歡我,瞧瞧,阿椿是憐惜這被上錦鯉無水紋,才特意爲它們畫了這一池春波麼?”

阿椿憋紅了臉。

沈維楨含笑:“阿椿當真是慷慨解囊——現今這些錦鯉哪裏是在池塘中暢遊,分明是入了汪洋。”

阿椿去捂他的嘴,不許他說:“尋常人肯定也會如此。”

“尋常人不如此,是你的身,子愛我,”沈維楨拿下她的手,吻她脖頸,“想一想,阿椿,如果現在做此事的人是繼昌,你還會這般麼?”

阿椿試着想了一下。

不行,想吐。

她忍不住乾嘔一聲,沈維楨有所覺察,瞬間冷下臉,擡起頭,不悅:“你還真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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