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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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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李忠玉下懷。

他也想親眼看看,沈維楨究竟有沒有找到阿椿。

誰知,內間之內,一個人都沒有,李忠玉疑惑,剛回頭,就被沈維楨一掌擊中肩膀,登時痛到皺眉。

還沒來得及指責,沈維楨出手快,幾招之內,卸了他手臂,李忠玉不知他是何掌法,幾掌下,李忠玉的腿腳雖都在,但都軟綿綿垂下,使不上一點力氣,倒在地上。

沈維楨並不客氣,一腳踩在他臉上,厲聲:“阿椿呢?”

李忠玉說:“我怎麼知道?!”

“昨夜清點屍體,發現一具無頭屍首,看傷口切面,正是你李忠玉的寬劍砍劈所致,用的還是那招四不像的‘撥雲追月’,”沈維楨冷笑,“巧了,那個屍首所在位置,正是章簡所目睹的箭發之處,也是那一箭,害阿椿跌落河流中。”

李忠玉皺眉:“我恰好路過,撞見了這一幕……我沿河找過了,只找到一隻鞋。”

“鞋在哪裏?”

李忠玉說:“我懷裏。”

沈維楨以柺杖挑開他胸膛,把鞋子拿出來。

他真覺得李忠玉是變態。

竟然將阿椿的鞋藏在懷中!

“廢物,廢物,”沈維楨皺眉,碾着他的臉,動怒,“你不知藏匿此鞋,耽擱了我多少事!”

若他昨夜就找到這隻鞋,官府豢養着能以氣息尋人的狗,或許能快些找到阿椿。

一想到這裏,沈維楨便氣不打一出來。

他鬆開腿,拿着鞋往外走,只聽李忠玉喊:“你將我手腳接上!”

沈維楨停下腳步,冷冷問:“接上做甚麼?你要雙腿有甚麼用?”

李忠玉不敢置信:“難道你要強行拘禁我?你可知道,我乃效順軍中人!”

“那又如何?”沈維楨平淡地說,“你與山匪相勾結,意圖謀害本官;即使你是李至同,我此刻殺了你,也是無罪的。”

“休要血口噴人!”李忠玉憤怒,“你可有證據?”

沈維楨笑了。

“我要動你們,還怕沒有證據?”

李忠玉思考許久,才意識到,沈維楨恐怕是要做僞證的意思——這般卑鄙、無恥、下流!

他咒罵着,然動彈不得,只能看着沈維楨離開。

“多找幾個狗,聞聞這鞋子,還有這塊紗布,”沈維楨將手邊有的阿椿東西都遞出去,冷靜吩咐,“多找幾位畫師,照着這個圖臨摹,命人張貼畫像,整個南梧州,不,南梧州周圍也送去,讓各處官府都粘貼,就說是我表弟一時貪玩,跑了出去,若有找到者,賞銀千兩。”

停一下,他又說:“拿着那些土匪的衣服、刀,去查,查清楚究竟是出於哪個工匠坊。再找些機警的人,盯緊李至同,若有風吹草動,立刻彙報。”

“是,”隨從應聲,又勸,“大人,辛大夫將藥熬煮好了,就放在外面,您快去喝了吧。”

沈維楨並不含糊,他現在腿腳還有不便,需快些好起來,才能更好地找到阿椿。一碗溫涼的中藥,銀針試毒後,一口喝掉,他往外走,看到章夫人竟也來了。

旁側是垂着頭的章簡。

這個時候了,沈維楨沒有心情處理旁人的家事。

章簡見到他,卻是眼前一亮,撩開衣袍,衆目睽睽之下,單膝跪在地上。

“元敬兄,”章簡說,“靜徽姑娘救了我的性命,此大恩大德,難以爲報。此次尋靜徽姑娘,我願盡一份綿薄之力。”

沈維楨本就煩,現在更煩。

尚不足屁大的事情,犯得着當着自己母親跪下來說?莫不是傷心到失心瘋了?還是蚊子在他腦門吸血時不慎將他腦子也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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