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給這個女人當了一個月的狗。 （1/3）

第2章 給這個女人當了一個月的狗。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要低、要啞：

“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老女人！酒吧裏隨便拉男人回家睡覺的單身老女人，能是甚麼好女人？”

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這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卻不是，陸靳心中的不甘和怒火更盛。

話出口的瞬間，他看見時予的眼神變了——不是受傷，不是憤怒，是冷下來了。

像一盞燈被關了，所有的光都滅了，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燈罩。

但他停不下來。

那些話像被堵了太久的水，一旦找到出口就收不住。

“誰知道在我之前有沒有拉過其他男人隨便睡覺！”

他這樣說。

語氣裏帶着控訴，可那控訴底下，藏着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

時予看着他，就那麼靜靜地看着。

水汽在她和他之間飄着，像一道正在變淡的隔閡。

陸靳在說出那些話的同時，腦子裏還有一個聲音在不受控制地回放剛纔的畫面：她仰起脖子時的弧度，她咬着下脣忍聲音時的表情，

“你給我下藥了。”

他最後說了一遍，這一次聲音很輕，像是在說服自己，“你一定給我下藥了。”

時予沒有反駁。

像是聽多了，也聽習慣了。

和他睡過的第二天，他醒過來就質問自己是不是給他下藥了。

這一個月來，他總是不經意之間，甚至做到一半，就開始問自己。

時予一遍遍解釋。

可是現在她累了。

她不想要解釋了。

她也膩了。

膩了這具年輕好看的身體。

她冷笑一聲，不想解釋，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肩膀幾乎擦着他的手臂過去。

她的皮膚是涼的，但他的皮膚在碰到她的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陸靳感覺自己好像生了病一樣，對這個女人的碰觸敏感到了極點。

他看見時予拿起牆上掛着的另一條浴巾，不緊不慢地裹住自己，走到洗手檯前，對着那面還蒙着霧氣的鏡子，用手指在鏡面上劃了一道。

鏡子裏的自己，半張臉清晰，半張臉模糊。

“解藥在牀頭櫃上第一個抽屜裏，你直接拿一包泡了，喝下去，就好了。”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陸靳站在原地，忽然覺得——

那股從骨縫裏滲出來的癢，又開始了。

他看着這個女人從容的神色，莫名有些不甘心：“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