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死神BLEACH]藍色三部曲 > 第4章 第四章『重生』

第4章 第四章『重生』 (1/3)

目錄

第四章『重生』

亂菊收到蘇語落因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的消息,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直接衝到藍染面前,要求無論如何都要把蘇語落救出來。藍染慢悠悠地品着紅茶,表示從印尼警方手中救一個人很容易,但虛夜宮沒理由爲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女孩浪費資源。亂菊當場就拍了桌子,說藍染要是見死不救,她就自己動手。藍染笑而不語。市丸銀趕緊將亂菊拉走,勸她不要爲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跟藍染鬧崩。

“你不明白,是我將蘇語落送回她母親身邊的。我以爲那樣對她會比較好,可如今她卻因此出事,所以我不可能坐視不理!我認識的蘇語落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孩子,絕不會殺人,這裏面肯定有問題!”亂菊情緒激動,“我真的好後悔,當初不該不告而別,更不該把她交給她母親!我無論如何都要救她,不管你們幫不幫我!”

市丸銀冷靜地聽亂菊說完,思考片刻,留下一句:“我明白了,你等我一下。”

然後市丸銀不知跟藍染說了甚麼,後者不但同意營救蘇語落,還破例允許她進入Hollow Wode學習。亂菊不等他說完,興奮地撲上去,給了他一個熱烈的擁吻。

市丸銀在亂菊耳邊笑道:“親愛的,咱們再親下去,你那個可憐的小朋友恐怕就要一命歸西了。”

亂菊立刻鬆開他,風風火火地跑開,路上還不由分說抱了一下剛好路過的葛力姆喬,讓他等自己的好消息。葛力姆喬一頭霧水地質問市丸銀:“你老婆又在發甚麼瘋?”

“她要去救你的……”市丸銀雙手抄在寬大的袖子裏,斟酌了一下用詞,笑眯眯地說,“一位舊相識。”

“哈?”葛力姆喬疑惑地瞪着市丸銀。但他知道,想從這頭狐貍嘴裏問出究竟是不可能的。他只是想不明白,自己有哪個舊相識,值得亂菊如此激動。

◇◇◇

當丹尼爾·雷迪克得知自己的妻子還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女兒,並未質疑或責怪對方的刻意隱瞞,反而帶着姚希芸,開着豪車,將蘇語落從雅加達的醫院接回雷迪克莊園。

雖然沒有母女重逢的感人場面,但蘇語落確實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富家千金待遇——出入有專車接送,就讀貴族學校,穿不完的漂亮服飾和背不完的名牌包包。

然而好景不長,半年後,法院宣判蘇語落故意殺人罪名成立,判處死刑。按照官方媒體的說法,蘇語落突然從一介貧民搖身變成千金大小姐,被奢華的生活衝昏頭腦,不但揮霍無度,還沾染上不良嗜好。一次嗑完藥,她竟恬不知恥地勾引繼父,遭拒絕後胡亂揮刀,終於釀成悲劇。

雷迪克家族是雅加達的名門望族,在整個東南亞都很有影響力,因此幾乎全印尼的人都在唾罵蘇語落忘恩負義,死有餘辜。

然而通過一番調查,亂菊瞭解到截然相反的事實:是丹尼爾覬覦自己的繼女年輕貌美,意圖不軌,幾次嘗試都討不到便宜,便伺機在蘇語落的水杯裏下藥。然而藥物沒有達到預期效果,蘇語落在激烈反抗中失手將一把水果刀扎進丹尼爾的腹部。救護車還沒來得及抵達醫院,丹尼爾就一命嗚呼。雷迪克家出了這樣的醜聞,自然害怕外界得知真相。於是丹尼爾的大哥魯伯特利用金錢和人脈,買通當地司法系統,將罪名全部扣在蘇語落頭上。

在巨大的利誘面前,沒人在乎真相,更沒人在乎一個小姑娘的死活。但蘇語落沒想到,就連姚希芸也絲毫不念舊情,竟然在法庭上擔保丹尼爾是個品行端正的正人君子,而自己的女兒確實在吸食毒品。蘇語落百口莫辯,崩潰大哭,也被媒體解讀爲鑄成大錯後的追悔莫及。

等死期間,蘇語落已經哭累了,也不想讓這個骯髒的世界繼續看笑話,便只是安靜地坐着。關押她的房間有一扇朝南的窗戶,入夜後,通過狹小的裂隙,能看到頭頂熠熠生輝的南十字星,像是這個世界留給她最後的溫柔。

現在想來,假如當初就那樣和同事們一起死在超市裏,或許倒是個不錯的結局。

◇◇◇

蘇語落覺得有些刺眼,擡手擋住眼睛。

「天堂這麼亮嗎?」

意識逐漸清醒後,她滿腹狐疑地坐起身,發現身上的死囚裝不知何時被換成純白色的運動衫。如果不是胳膊上依然殘留着注射致命毒藥留下的針孔,她幾乎要以爲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呆坐片刻後,她開始打量起這個陌生的環境——房間非常明亮,卻看不到一盞燈,彷彿整個天花板都是一個巨大的光源。除了自己躺着的牀,室內再沒有其他對象。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牀,四處搜索,發現牆上有一道很不顯眼的門。她剛要嘗試開門,房門突然向內彈開。如果不是她閃得快,怕是要被門板拍在臉上。

“小語落,你已經醒啦?”一個褐色長卷發的身影飄進來,一見面,不由分說將她摟進懷裏,“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蘇語落愣了很久才叫出那個人的名字:“亂菊姐?!”

亂菊越抱越緊,自顧自地說:“對不起,我以爲你回到家人身邊,一切都會好起來,沒想到會讓你遭遇這種事!”

蘇語落震驚地望向亂菊,終於縷出一點頭緒:“……你是說,姚希芸之所以會找到我,是……因爲你?”

“是我考慮不周,沒發現那個丹尼爾·雷迪克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亂菊臉上充滿愧疚,“都是我的錯!”

蘇語落此刻無心追究雷迪克家族的罪行,也顧不上勸慰一個勁自責的亂菊,只想弄清眼前的情況:“可是我……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我怎麼會在這兒?這是甚麼地方?亂菊姐你又爲甚麼會在這裏?”

亂菊鬆開手臂,吸了吸鼻子,破涕爲笑:“這裏是虛夜宮直屬培訓機構——Hollow Wode。我是虛夜宮的成員,我發現你被人陷害,就把你救了出來。”

“你、救了我?!……你怎麼救的?”她明明已經被運行了死刑,難道亂菊還能起死回生不成?她和她背後的虛夜宮,究竟是甚麼樣的存在?

亂菊卻高興地拍着她的肩:“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安全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Hollow Wode的學員了。只要努力學習,通過考覈,就能晉升爲正式成員!”

蘇語落攔下跟自己完全不在同一頻道的亂菊:“等一下亂菊姐,甚麼‘Hollow Wode’、甚麼‘虛夜宮’?你們到底是做甚麼的?”

“我們是阿斯蘭聯合政府設立的反恐組織,Hollow Wode是專門爲虛夜宮培養特工的部門。”亂菊輕描淡寫地說。

蘇語落的眼睛差點奪眶而出:“反恐組織?!你是說,讓我在這兒學習當一名特工,將來去反恐?!”這種天方夜譚,和魔法部要把一個麻瓜培養成傲羅然後去對付食死徒有甚麼區別?!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