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1/2)
第 18 章
“低賤?”邵淵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看得邵明霄一頭霧水,可重農抑商本來就是封建社會的國策啊!
封建社會中不管是出於政治還是經濟方面的考量,抑商是有其必要性的。
但抑商也確實是不會徹底的。
有的朝代國家想要以商業手段經營經濟,那就需要經濟方面的人才,像是漢武帝和桑弘羊的合作。
還有一些鹽鐵專營以及代表朝廷壟斷對外貿易的商人,他們被打壓,但與此同時也是作爲權力的附庸而存在。
“他們不能容忍的是不受控制而非商人和商業本身,一旦商人願意服務於國家財政,願意去納稅報效國家、承辦官營,他們就是能被容忍甚至被鼓勵存在的。”
“再說了,你以爲那些身居高位又日日着錦衣的人,難道是靠着那點兒俸祿過日子?”
邵明霄搖頭,“我以爲他們是靠貪污呢!”
他說得理所當然,邵淵被他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又瞪了他一眼,“貪污個屁貪污!你當皇上真能允許朝廷上出現那等碩鼠嗎?”
水至清則無魚,這個道理他懂,上面的人更懂,所以有時候合理範圍內的伸手是被允許的,但到底是上不得檯面的事情,都悄悄的。
他們爲甚麼敢大剌剌穿金戴銀過富貴日子,是因爲這錢來路大體是正的。
“這些人族中要麼是有積年的財富,要麼是有人經商才能供養一家子過好日子罷了”,邵淵戳了戳邵明霄的腦袋,滿臉嫌棄,“小傻子!”
“不過人家更多是隻拿錢只分紅,不去經營,但你如果願意,你想去做,爹也不會攔你,頂多就是到時候被彈劾罷了”,說到這裏,邵淵的語氣中還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不過爹也要告誡你一句,跟宮中的關係不能斷,只要皇上他們偏着你,便是你真是個紈絝,只要你做事不要太過,又有何懼?”
便是早幾年皇上還被掣肘時,皇上一樣是這天底下最大的,更別說如今了。
像他們這種情況,自然得事事跟着皇上走,抱好皇上的大腿,日子自然能過得起來!
“家裏情況你也清楚,若是不自己想辦法,咱家除了宮裏的接濟之外,日子只能拮据着過”,邵淵倒沒覺得不好意思,家裏情況就是這樣,他只能說沒開源成也沒能節流,但問題是他和他爹比起來也沒敗家啊!有啥不好意思的?
邵明霄悄悄翻了個白眼,邵淵哼了一聲,別以爲他沒看到!
“反正只要你大面兒上沒問題,這日子怎麼過隨你!”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但是該讀的書還是得讀的”,就算甚麼都不提,單皇上他們也會不高興啊!
邵明霄擺了擺手,“讀,肯定讀!”
不過讀書得在把家裏這些事情理順了之後再說。
邵明霄算是看明白邵淵和曹夫人了,兩人都不是甚麼太過於精明的人,也不是做生意的料,下面的人若有欺瞞他們也未必能搞明白,所以還是得他站出來!
當然了,邵明霄自認也不是個啥都懂啥都能幹的人,所以還是得找人幹活啊!
“家裏這次清出去了不少人?”邵明霄突然問。
邵淵的臉黑了,昂着脖子半晌不說話,邵明霄還有啥不懂的?
“你讓雷叔來查家裏的賬就已經有了猜測啊!”
查完付家老二的賬,邵淵又讓雷平幫着理了一下家裏的賬。說起來其實大體上是沒啥問題的,但細看問題也不少。
付管家確實沒伸過手,但估計是能力也有限吧,反正底下偷偷摸摸伸手的人不少,這次全被揪出來了,國公府裏一撥人全被打了板子送官了,爲此,邵淵今日又被彈劾了。
想到這裏邵淵就生氣,“我幹啥了?那些人偷府裏的東西,我也只是打了十板子,又罰了錢將人送官,我還不夠仁慈的嗎?一個個天天喫飽了撐得沒事兒幹,淨知道盯着我!”
他恨恨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不就是那姓滕的一家人?他們就是記恨我上次去潑他家大門,但他們怎麼不想想,是他家妹妹在宮中不做人,我不過輕輕報復了一下他們便受不了了?”
邵明霄抿了抿嘴嚥下喉中的笑意,那是輕輕報復嗎?如今正值六月,那泔水潑出去便是立馬清洗,蒼蠅、臭蟲也圍了一堆了!
據說那幾日他們巷子裏的人出門都得捂着口鼻,不然根本沒法兒經過!
滕家的女眷好像還有回孃家的呢!
要不人家能這麼恨?追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