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棋子，都是棋子 （1/4）

棋子，都是棋子

陸念昭張了張嘴想要再勸勸陸老夫人，可這時陸老夫人示意楊媽媽上前，扶她躺下，她要好好的歇上一會兒。

陸念昭站在原地等了片刻，見陸老夫人緩緩的閉上眼睛，這才只得死心。

“年兒，讓你祖母好好歇會兒，你同我到外面去一起去迎迎月兒他們。”陸念昭瞥了一眼陸如年冷聲道。

陸如年乖巧點頭，眼中一片清明，就好似剛纔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並不出自於她的口。

陸念昭看着這樣的陸如年一時恍惚，眉頭微頓，但終究是甚麼都沒說，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氣，便擡腿邁出了禧福堂。

這時，陸如年側頭看了一眼牀榻上的祖母，只見祖母朝着她眨了眨眼。

“祖母，陸家的名聲，你當真不要了？”

陸如年昨天在外面演了那麼久的戲，有五公主和王爺給她撐場子，陸家的這盆髒水是沒辦法潑到她的身上了，不過陸家其他人不一定繞的過去。

陸老夫人看着陸如年笑道：“陸家的名聲......用不着我出手，剛剛不是有人比我更着急嗎？”

陸如年凝眉疑惑，不明白祖母的意思。

“年兒，你父親他知道如何取捨。”

“陸家的名聲，他會保，但......月兒的名聲嘛......他會舍！”

話說到這份上，陸如年還有甚麼不明白。

她緩緩站起身，笑着給陸老夫人一個明媚狡黠的笑容，然後轉身快步走出了禧福堂。

楊媽媽剛剛注意到大小姐的神情被嚇了一跳。

“老......老夫人，剛剛那是咱們溫婉賢淑的大小姐嗎？”

“我怎麼看着她......她好像笑得有點邪惡！”

楊媽媽這話剛說出口，就輕輕的打了自己的嘴巴，她怎麼能這樣揣測大小姐。

“老夫人，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楊媽媽還想出言解釋。

陸老夫人此刻嘴角卻噙着笑：“你沒看錯，那是我和年兒之間的暗號。”

楊媽媽一怔：“暗號？甚麼暗號！”

陸老夫人驕傲的道：“是盟友的暗號，你不懂。”

楊媽媽聞言，呆呆的點了點頭，隨後她默默地在腦子裏搜刮了大小姐和老夫人每一次見面的場景，卻不知老夫人和小姐何時達成的這種默契。

陸府前廳。

陸如年到時，柳氏和陸念昭正面色凝重的坐在上首位。

柳氏好像在向陸念昭追問着甚麼，但一瞧見陸如年走進來，便頓了聲音，眼神不善的看向她。

陸如年全然不在意，當做甚麼都不知一般給兩人行了禮後，便找了一個下首位坐了下來。

此刻陸念昭用左手慢慢的摩挲着自己的小手指，面色凝重，一言未發。

柳氏則將脣抿直，眼神劇顫，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一時陸府前廳，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直到穎兒將陸如月和崔皓楠兩人從門外引了進來，柳氏和陸念昭兩人的神情才稍稍緩了下來，笑着接受了陸如月和崔皓楠的拜禮。

對父親母親行過禮後，兩人又同陸如年簡單的寒暄了兩句，便在陸念昭的下首位處坐了下來。

待她們二人一坐下來，陸如年便感受到了陸如月向她投過來的不善目光。

而崔皓楠則是一邊小心翼翼的回着陸念昭的問話，一邊偷偷的向她這邊瞟着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