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嫣兒,想我麼 (1/2)
第4章 嫣兒,想我麼
溫陵一年時光,不僅是林繡與沈淮之朝夕相處,春茗自然也在。
甚至這兩人平日也是熟稔的。
春茗性情耿直,常被沈淮之戲稱呆頭呆腦,若還在十里村,他們也能算得上朋友。
可如今身份驟然轉變,沈淮之不再是平易近人的玉郎公子,而是貴不可言的世子爺。
春茗險些脫口而出的頂撞,硬生生壓了回去,學着規矩跪下:“請世子恕罪。”
林繡臉色煞白,從牀邊站起,去扶春茗時眼裏已經含了淚,春茗不肯起,林繡又急又覺難堪。
“春茗你別跪,咱們回溫陵去,跪天跪地不必看這勞什子貴人的臉色!”
說出口的話已然是賭氣之語,沈淮之本就心底煩躁,這下更是苦悶,捏了下眉心,還是揮揮手讓春茗起來。
“在我跟前也就罷了,出了這院子,你們主僕二人莫要任性,我總有顧之不及的時候。”
惹了母親不開心,當場打殺,悔也來不及。
沈淮之側目看向身後束手靜立的問月:“帶春茗下去,若再讓我聽到院子裏有任何挑唆之言,我只拿你問罪。”
問月心裏一緊,這幾日世子不回,底下人鬆散了些,在林姑娘面前說過幾句閒言碎語,到底是被世子猜到了。
她趕緊應下,領着春茗退出去。
沈淮之近前去,高大的身影罩着林繡,低聲無奈哄她:“也是爲了春茗好,這樣莽撞的性子,早晚惹了禍事,是臉面重要,還是命重要?”
林繡自是知曉這裏不比溫陵自在,她扭頭不語,纖細的脖頸彎出倔強的弧度,一不高興,就是這樣梗着。
沈淮之抵着她在牀架上,捉住林繡的腕子別在身後,霸道地吻下來。
林繡不肯,但從來拗不過沈淮之,無論是失憶還是現在,這人都強勢的不得了。
若在從前,這會兒早就壓着林繡在牀榻上胡來,管他白日還是夜裏,只有沈淮之想的份兒,沒有別人管的道理。
但現在是晚膳時間,沈淮之只吻了吻林繡,又拭乾她眼角的淚。
“莫哭了,嫣兒要適應這種生活,從今往後你是主子,不再是十里村那個捕魚爲生的漁女,明白麼?”
“回溫陵的話,記得別再提。”
林繡吸了吸鼻子,心裏裝的都是未知惶恐,從溫陵到京城兩個多月的水路,她一遍遍問過沈淮之,今後該怎麼辦。
沈淮之只有一句話,讓她安心等着。
林繡將臉埋進沈淮之胸口,掩住那一絲倦:“喫飯吧,我餓了。”
沈淮之淡笑,攬着她去外間坐好,問月已經提點好了院子裏負責各項事宜的管事嬤嬤和丫鬟,這會兒看到主子落座,立即讓人把飯菜端上來。
兩個人喫飯,就擺了滿滿一桌,林繡看這菜色,比沈淮之不在的時候,好了豈止一點半點兒。
她從今往後在這長公主府,也許都要靠着沈淮之的恩寵過活。
沈淮之夾了菜給林繡:“京城的口味你可還適應?若喫不慣,就讓下人尋個福建那邊的廚子給你。”
林繡不挑食,喫不慣適應幾天就好,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挑甚麼挑。
不過想到剛認識沈淮之那會兒,他就喫不慣福建這邊的口味,一喫東西就皺眉頭,喫相又極其文雅,吐東西都不顯得粗俗。
林繡是極愛看沈淮之喫飯的。
這會兒卻沒心思,小口喫着菜,心思卻飄遠。
不知道家中如何了,二牛哥有沒有替她看看院子裏的菜畦,缸裏那尾魚都忘了放回大海。
走得太匆忙了,她的劍傷剛養好,沈淮之就迫不及待要回京,還不讓她收拾,說是京城甚麼都有。
- 妻子上山後,與師兄結爲道侶了連載
- 神話版三國連載
- 崩鐵:我真不是龍尊連載
- 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術代價!連載
- 八十年代漁獵日常連載
- 重生六零:我帶弟弟妹妹奔小康連載
- 人在香江,締造全球商業帝國連載
- 四合院:跟大孝子斷親,娶婁曉娥連載
- 華娛,一個魅魔頂流的誕生連載
- 人在東京,從生活系職業開始連載
- 四合院:我的老婆是徐慧珍連載
- 鹹山骨祠完本
- 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連載
- 四合院:秦淮茹賴上我連載
- 籃球天才王毅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