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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玉佩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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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玉佩

沈淮之與父親回到府上時,天色已黑。

京中可謂是大亂,人人自危,尤其是太子一黨。

沈惟安神色嚴肅,也是萬萬沒想到突然出了這麼多事。

“你不是說,鹽稅貪污案背後主使者,是二皇子嗎?爲甚麼周文謙會指認太子?”

不僅當着文武百官的面痛罵太子卸磨殺驢,更是呈上了許多罪證。

那些賬本,與地方官員來往的信件,上面都有東宮的印記,人證物證全都指向了太子。

上元節抓獲的刺客,也承認是太子派人刺殺沈淮之。

這些罪證若是全部造假,那二皇子心計何等之深,該是從甚麼時候就圖謀這一切,連皇上都瞞了過去。

沈惟安沉着臉,慶幸國公府尚未完全站隊東宮。

想到今早聖上震怒,他就一陣後怕。

沈淮之比父親更加心情沉重,他受聖上之命,親自辦理鹽稅貪污一案,更是爲了此事險些丟了性命。

卻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被趙則給擺了一道。

趙則的目的根本不是爲了取他性命,從頭到尾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將太子拉下馬。

故意以林繡爲誘餌引他去燈會,做成刺殺他的假像,可實際上不過是順水推舟,將這些證據親手送到他手上。

沈淮之低估了趙則的城府。

光是鹽稅貪污一案,就能逼聖上廢了太子,更不提還有姑蘇顧氏滅門慘案。

太子此次想脫身,實在太難。

沈淮之沉吟片刻道:“父親,依兒子看,不若靜觀其變,梁家和皇后,不會放任不管。”

沈惟安也是同樣想法,橫豎這把火燒不到他們沈家頭上。

這次沈淮之不過是被趙則利用了一把而已。

沈惟安閉眼沉思,突然開口:“子晏,你覺得二皇子此人,是否——”

他話沒說完,沈淮之已打斷:“父親不可,二皇子與母親積怨太深,若讓母親知道,此事不好收場。”

更何況,沈淮之不覺得皇上已經對太子失去全部希望。

那是他親手教導,寄予厚望的嫡長子,一出生就立了太子,怎麼可能這般輕易就被趙則打倒。

沈淮之有些頭緒閃過,並沒直接告訴父親。

他又勸道:“二皇子睚眥必報,不可深交。”

沈惟安也就是一個念頭而已,嘆氣一聲:“罷了罷了,此事我不會再提。”

“你去看看你祖母與你母親,這幾日她們憂心你,也時常睡不好喫不好。”沈淮之被刺殺一事瞞不過,沈惟安揮揮手讓沈淮之走。

沈淮之行禮告退,先去了慈安堂。

蔣梅英已經歇下,朝露細細說了老夫人最近的身體狀況,沈淮之聽了也算放心,這纔去向華陽請安。

華陽畢竟是長公主,也聽聞早上的事,她其實並不怎麼關心太子到底做了甚麼,她只在意一件事。

“皇兄他身體如何?太后呢?”

沈淮之想到聖上的病容,下了朝後便吃了兩顆止痛丸,那藥越用越離不開,再這樣下去,未必能等到太子重新站起來。

真讓太子倒臺,二皇子得勢,將來他們公主府的日子定然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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