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與他同謀 > 第4章 分得清慾望和真心了麼

第4章 分得清慾望和真心了麼 (1/4)

目錄

第4章 分得清慾望和真心了麼

梁恪行的出現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姜琴最先反應過來,收斂起暴怒神色,理了理頭髮,微笑着說:“梁老師,好巧,您也在這兒喫飯。”

梁恪行沒有回答,平靜的目光依次掃過衆人。最難堪的莫過於陳翀,他臉上的酒擦乾了,身上頭髮上卻還有,顧曲讓他在梁恪行面前丟臉,比任何拒絕和反抗嚴重一萬倍。

梁恪行卻不在意陳翀如何,目光淡淡掠過,最後停在地上的顧曲。

此刻若是有一臺電影鏡頭,必然先對準顧曲那張凌亂的臉。

他的頭髮散了,因爲酒精和藥物的作用,面頰潮紅,雙眸含水,溼潤而飽滿的嘴脣微張着,劇烈掙扎過後不自然地喘息。

鏡頭往下,他的襯衫領口被扯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紅色酒液暈染在純白布料上,像雪地裏落下的玫瑰花瓣。

最後鏡頭拉遠,一灘鮮血在顧曲手腕下洇開,看不出傷口多深多長,只看見顧曲的身體在疼痛和失血中微微發顫。到這裏便該結束了,梁恪行的目光卻一直沒有動。

“不好意思,梁老師。”姜琴走上前,打斷梁恪行的凝視,“一點小意外,不小心打攪您,真是對不住。”

姜琴說完,彎腰就要去扶顧曲,顧曲拂開她的手,自己撐着地板慢慢站起身。

梁恪行身後,另一張陌生面孔出現,雙手插兜,懶洋洋地從包間裏晃悠出來。

“喲。”那人臉上露出半真半假的驚訝,“甚麼事兒這麼熱鬧?誒,這不是小顧嗎,怎麼流這麼多血,啊呀,叫醫生了沒?”

顧曲擡眼望去,那人他沒見過,不知道爲甚麼表現得如此熟絡。反倒是前面的梁恪行,他就算醉得不省人事也認得出。

姜琴怕顧曲亂說話,連忙道:“小曲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事的,我這就帶他去醫院。”說完給顧曲遞眼色,壓低聲音道:“跟我走,這事兒回頭再說。”

顧曲笑了,第二次甩開姜琴,一擡頭,對上樑恪行深沉的目光。

一個合格的演員總是能夠一秒進入狀態,儘管顧曲的演技在梁恪行眼裏,拙劣得可以。

“梁老師……”

顧曲踉蹌着撲向梁恪行,眼神流露恰到好處的驚慌失措。果然,梁恪行沒有無動於衷,眼看着顧曲要撲倒在他腳邊,他伸出手臂扶了一把,讓人倒在自己身上。

顧曲擡起頭,眼睛紅紅的,用顫抖而微弱的聲音求救:“救救我……”

梁恪行很輕地皺了下眉頭。

顧曲那點爲數不多的表演技巧,全都是他教的,離開學校四年,竟沒有多少長進。

——但拋開虛假的示弱,顧曲的狼狽和悽慘都是真的,他的傷、他領口裸露的皮膚、他身體不自然的滾燙,都在向梁恪行表示,如果這次依舊放棄他,他會走向更深的深淵。

不過……爲甚麼用了“依舊”這個詞?

梁恪行稍稍一滯。

他放棄過顧曲嗎?

在梁恪行的大腦回答問題之前,身體本能已經代替理智,幫他做出選擇:“你們進去吧,我帶顧曲去醫院。”

姜琴脫口而出:“梁老師!”

同時出聲的還有陳翀,他走上前一步,半笑不笑道:“這不太好吧,梁老師?”

梁恪行挑眉,表示疑問。

“人是我們帶出來的,當然由我們負責。”陳翀說,“交給你,我不太放心。”

梁恪行和陳翀一個在電影圈一個在時尚圈,人際關係多有重合,打過幾次照面。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陳翀這話一出,擺明了告訴梁恪行,不想與他結仇,就不要摻和這件事。

可惜陳翀對梁恪行還是不夠了解,梁恪行此人身上最大的騙局,就是他低調隨和的人設。

梁恪行直視陳翀的眼睛,說:“陳總喝多了,沒聽清我剛纔說的話,我說,我帶顧曲去醫院。”

陳翀冷笑:“你們也睡過?”

這話一出,姜琴冷汗都下來了。陳翀不瞭解梁恪行,她卻瞭解,放眼整個娛樂圈,最不好惹的就是眼前這尊大佛。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