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愛他嗎 (1/2)
第27章 你愛他嗎
一切莫名變得順利,當天下午顧曲和佟言返回京市,第二天上午到公司簽訂解約書,休息一天後宋春來的劇組發來邀約,敲定試鏡時間和地點,就在這週末京市。
不過宋春來拒絕了梁恪行跟組的訴求,他說他要的是一個天然去雕飾的年輕演員,而不是第二個梁恪行。何況梁恪行在的話,宋春來不好意思罵顧曲。
“護犢子不是這麼護的,恪行。”宋春來對梁恪行說,“你全都一手操辦,他甚麼時候能成長?”
梁恪行笑:“我倒希望從一開始就是我一手操辦。”
顧曲走完解約流程的時候,梁恪行還在敦煌參加電影節。
自由來得如此輕易,以至於讓人缺乏實感,顧曲以爲姜琴會大鋪解約通稿,吸乾淨他最後一滴血,可事實上整個解約流程都祕密進行,外界沒有流傳任何風聲。
盛夏酷暑難耐,空氣彷彿烘烤的熱浪。萬象門口那條路上種了兩排茂盛的香樟,今天沒有風,樹葉被烈日曬得蔫頭蔫腦,一動不動如同靜止。
顧曲站在樹下,等待去開車的佟言。
這條路一向安靜,就算顧曲沒戴口罩也不會有人打擾。他站在樹下,陽光通過樹葉變成他身上凝固的光斑,他擡起頭,某一刻忽然預感到甚麼,扭頭看向身後的大樓。
頂樓那間辦公室遠得看不清,顧曲卻好像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玻璃後面望着他。
他笑笑,用嘴型無聲地說:“再見。”
幾天後,結束了電影節行程的宋春來趕回京市,第一件事就是約顧曲試鏡。
在這幾天裏,顧曲待在家哪也沒去,翻來覆去的讀劇本、寫人物小傳、試戲和練臺詞,每天都和梁恪行打幾個小時的視頻電話,上一對一的表演課。他幾乎把自己全部投入進去,到最後梁恪行都看出他狀態不對,讓他停下來去休息。
“你昨天睡了幾個小時?”梁恪行問。
顧曲呆呆地從劇本中擡起頭,回答:“不記得了……”
“不記得睡了幾個小時,還是不記得睡沒睡?”
顧曲張了張口,答不上來。
梁恪行嚴肅地說:“現在放下劇本,合上電腦,去睡覺。”
“我不困。”顧曲搖頭,看着屏幕裏梁恪行的眼睛,“梁老師,你甚麼時候回來?”
當天晚上,梁恪行結束電影節的行程,坐最早一班飛機飛回京市。從機場到顧曲家,已經是將近凌晨三點。
意料之中的,顧曲沒有睡。客廳散落一地酒瓶,顧曲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發,面前電腦屏幕散發着幽幽的白光,映出他雪一樣脆弱而冰涼的臉。
聽見開門聲,他擡起頭,一眨不眨地看了梁恪行一會兒,用做夢一般飄忽的聲音說:“你回來了。”
梁恪行走過來,目光落在顧曲手邊喝剩的半瓶酒,皺起眉頭。
宋春來的新電影講的是發生在本世紀初某個西南縣城,顧曲扮演的髮廊小弟和一個比他大十歲的女人之間的故事。顧曲的角色初中肄業在髮廊當學徒,遇見女人之前一直過着渾渾噩噩的生活,抽菸、喝酒、混社會,直到髮廊對面的飯館來了一個打工的外地女人,獨身帶着七歲的女兒。
顧曲幾乎每天都去飯館吃麪,一來二去和女人熟識,有時閒着沒事還幫女人接送孩子。二人漸漸生出情愫,終於某次醉酒後女人哭着說出真相,她的名字和身份全都是假的,她之所以從北方城市逃來這裏,是因爲失手殺了家暴的丈夫。
之後顧曲放棄了髮廊的工作,進入一家律所打雜,努力成爲學徒,一邊工作一邊準備幫女人打官司。一年後,女人受不了內心煎熬主動投案,顧曲作爲律師助理參與出庭,最終女人被判處有期徒刑6年,她的女兒也被父母接回了老家。
於是在故事開頭就孤身一人的顧曲,到故事結尾仍然是一個人。後來他順利考取從業證,在那個欣欣向榮的時代成爲一名年輕的律師,電影結尾女人在獄中表現良好,提前減刑釋放,出獄那天她的父母帶着女兒來接她,一街之隔的馬路對面,顧曲坐在車裏靜靜看完這一幕,發動汽車緩緩離開。
電影中的兩位主角從始至終沒有對對方說過一個“愛”字,而電影的名字叫《當我沉默時》。
顧曲提起手邊的酒瓶,被另一隻手摁住。
梁恪行說:“跟我去睡覺。”
顧曲想了想,笑了:“好啊。”他對梁恪行伸出手,卻在梁恪行準備拉他起來時用力一拽,沒有防備的梁恪行被拽得彎下腰來,顧曲擡起頭,捧着梁恪行的臉吻了上去。
脣舌交纏,瀰漫淡淡的酒香。顧曲閉上眼睛,下一秒,梁恪行掐着他的腰抱上沙發,用膝蓋頂開他的雙腿。
顧曲需要梁恪行,需要真實的、赤裸的慾望拯救他搖搖欲墜、飄忽不定的靈魂。
被填滿的那一刻,顧曲終於落回了地面。
- 寒冬末日,我有屯屯鼠空間連載
- 絕戶?重生帶千萬寶藏嫁攝政王連載
- 鄴下高臺完本
- 重生山君:在詭異世界成爲皇帝連載
- 穿越豪門之娛樂後宮連載
- 開局就送我無敵家族,對面怎麼玩連載
- 錯嫁隨軍,禁慾大佬寵妻上癮連載
- 系統賦我長生,孽徒卻要刨我老墳連載
- 散修怎麼了,喫你家飯了?連載
- 碎星銜月連載
- 抗戰,我的背景通天連載
- 重生60年代縱橫北境連載
- 七日蛇纏連載
- 失憶後死對頭成了我男朋友?連載
- 八零隨軍:大小姐認錯老公被親哭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