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和梁恪行沒有在一起過 (1/3)
第37章 我和梁恪行沒有在一起過
梁恪行離開了,顧曲回歸劇組,又成爲楊小正。
好像這兩天屬於顧曲的人生纔是一場夢,短暫而濃烈,夢醒後仍然無法忘懷。
宋春來今天對顧曲很寬容,安排的都是好演的戲。
最後一場顧曲蹲在理髮店門口抽菸,抽完這一根,他就要進去對師傅說,他不幹了,他找了個律所的活兒。
年輕人抽菸的動作笨拙而生疏,偏偏眉頭緊鎖,透露出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深深憂慮。
顧曲抽菸是周敬逍教的,現在想來,周敬逍沒教過他甚麼好東西,要麼聲色犬馬,要麼驕奢淫逸,他年紀要是再小一點,恐怕就給教壞了。
“咔!”宋春來在監視器後喊,“好,過了!”
顧曲緩緩吐出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扔在地上,站起身踩滅。
佟言第一時間小跑上來,給顧曲披上一件外套。今天下了點雨,空氣涼颼颼的,不知不覺夏天過去了,暑熱消退,顧曲終於願意喫一些正經飯。
佟言欣慰地說還是梁老師說話管用,顧曲小聲哼了聲回答,只是天氣涼了,他想喫熱的。
“晚上喫甚麼?”佟言問,“炒菜怎麼樣,還是水煮魚?”
顧曲回答:“炒菜吧,不要太辣的。”
二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向保姆車,快要走近時,顧曲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撐着傘站在路邊,似乎在等他。
是江又青。
江又青下午沒戲,不是電影裏的裝扮,穿了身簡單的及踝長裙,長髮鬆鬆地挽在頸後。
見顧曲走近,她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有空坐坐嗎?”
十分鐘後,顧曲和江又青坐在馬路對面的茶樓,二樓角落某個不起眼的位置。
“梁老師回去了嗎?”江又青問。
顧曲回答:“嗯,今天上午走的。”
“前天那場戲,你一直演不好,是因爲他嗎?”
顧曲沒想到江又青如此直白,又提起那場戲,他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啞然失聲。
江又青從顧曲的沉默中得到答案,笑了笑:“我也是昨天琢磨了很久,纔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所以今天特意過來等你,想對你解釋清楚。”
“解釋……甚麼?”
服務生把二人點的東西端上來,江又青要了一壺茶,顧曲不想在睡前攝入咖啡因,便只點了一杯熱牛奶。
江又青看見顧曲的牛奶,說:“我之前聽說,你的生活習慣很不健康,但這段時間相處來看,和傳說中的完全不一樣。我猜,也是受梁恪行的影響吧?”
顧曲捧着牛奶杯在嘴邊吹涼,聽見這話,險些嗆了一口。還好江又青只是隨口一句,不打算要顧曲的回答,接着回到正題說:“我是想跟你說,我和梁恪行沒有在一起過。”
顧曲放下牛奶杯,擡起頭,輕輕地怔住。
“不是說,你們是初戀……嗎?”
“我就知道,你聽了那個謠言。”江又青無奈笑了,“陳年舊事,不提總有人相信,提了又未免有炒作的嫌疑。畢竟我們這麼多年沒交集了,突然跑出去跟人家說,我和梁恪行沒談過,也太奇怪了。”
顧曲緩慢地消化江又青這段話。
他是相信江又青的,這種事情,江又青沒必要騙他,更不值得專門找他一次。但是……
“爲甚麼,”顧曲問,“爲甚麼會有這種謠言?”
江又青臉上笑容淡去,很輕地嘆了口氣:“這件事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