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不要“最”,他要唯一 (1/3)
第51章 他不要“最”,他要唯一
沉重的玻璃門從外面推開,不敲門進周敬逍辦公室的,左右也就那兩個人。
“周敬逍!”
一個年輕清脆的聲音,怒氣衝衝,細聽卻有幾分虛張聲勢的委屈,想必要不是被逼急了,也不敢衝進來直呼周敬逍的大名。
周敬逍擰了下眉頭,順手按掉手機屏幕,轉回身,看向門口闖進來的人。
視線交匯,池溪所剩無幾的勇氣在周敬逍冷漠的注視中煙消雲散。
“有事麼?”周敬逍問。
“你好幾天不回家了……也不接我電話,不回我消息。”池溪的語氣軟了下去,委屈更加明顯,“我到底哪裏惹你不高興了,爲甚麼突然對我這麼冷淡……”
周敬逍皺了皺眉頭,問:“家?”
“那麼大的房子,每天就我一個人,我晚上躺在牀上都覺得害怕。”
周敬逍反應過來了,池溪說的是檀山那套別墅。
“那只是我其中一處房產,不是我家。”——他獨身一人,父母不在身邊,又沒成家,何來“家”這一說。雖然從世俗意義上講,那套房子最符合“家”的標準,昂貴、老舊、存放許多屬於他的東西,但周敬逍從沒把那裏,或者把任何一套房子,當成是自己的家過。
池溪愣在原地。
周敬逍大概知道池溪心裏想甚麼,但懶得應付:“回去吧,不想住那兒的話,我讓李琪給你在市區找一套房子。”
“不是房子的事情!”池溪急了,“我們很久沒見面了你知道嗎?”
難得面對牀伴的大吵大鬧,周敬逍沒發火,又或者是心力交瘁,看起來反而顯得有耐心。他笑笑,問:“讓你清閒點兒不好麼?”
池溪哽住,想到甚麼,不確定地問:“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敬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走過來,不緊不慢地說:“我牀上的人,除了顧曲,沒有能超過三個月的。如果不是剛認識你那段時間,顧曲和我鬧脾氣、冷戰,後來又因爲你跟我三天一吵五天一鬧,我早就懶得見你了。”
他停在池溪面前,臉上笑意冷卻:“你能在我身邊留到現在,應該感謝小曲。我跟他置氣,你纔有了機會。明白嗎?”
池溪紅了眼眶:“只是因爲他嗎,沒有一點是因爲我嗎?”
“我早就對你說過,你或者其他人,對我來說都一樣,沒有誰特別。”
“顧曲呢……也一樣嗎?”
周敬逍眸光暗了暗:“不要和顧曲比。”
池溪知道,他今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
周敬逍聲名在外,那些來來去去的牀伴,池溪早有耳聞。但他在周敬逍身邊已經快要一年了,最近幾個月更是一步登天,拿了很多他想也不敢想的資源。
這份“特別”讓他生出賭一把的勇氣,賭贏了,他就徹底取代顧曲,輸了也無所謂,周敬逍最近的冷淡擺明就是一種膩了的信號,他今天不來,再過一段時間,周敬逍自然而然會忘了他,身邊出現新的人。
池溪不想把路走得太絕,輕輕抽噎了一下,放低姿態說:“我知道了,對不起,今天是我太沖動。”
周敬逍手背衝外擺擺手,耐心耗盡,連敷衍都懶得再敷衍:“回去吧。”
池溪離開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門很輕地關上。
換做顧曲,一定不會這樣平和收場,顧曲要鬧就鬧個不死不休,他的字典裏,從沒有迂迴、委婉、各退一步之類的字眼,他要甚麼都要全部。
周敬逍低下頭,無聲地笑了。——在一起四年,他竟然遲鈍到現在纔看明白顧曲。
顧曲就是那樣一個人,他要全部的偏愛,他不要“最”,他要唯一。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計較、衡量、將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纔是常態,誰能給他那個唯一?
回京市的路上,顧曲坐在車裏,靠着梁恪行的肩膀玩手機。
那張合照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照片是梁恪行同意發的,顧曲某天探班時,心血來潮客串了一個幾秒鐘的小角色,也算是參與了這部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