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小狐貍精有沒有長尾巴 (1/3)
第55章 小狐貍精有沒有長尾巴
說完這句,顧曲勾着梁恪行的衣領把人拉進來,伸手關上房門。
梁恪行連欲拒還迎的步驟都省了,就這麼心甘情願被顧曲拉進房間,兩條水蛇一樣的細白手臂纏住他的脖頸,接着一具溫香軟玉粘貼來,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今晚我想試試……可以嗎?”
自從那件事發生,梁恪行已經清心寡慾四十多天了。
一開始是顧曲害怕被觸碰身體,二人之間最親密的肢體接觸也不過是擁抱着睡覺,隔着兩層生分的睡衣。後來顧曲的情緒日漸平穩,但梁恪行的戲拍到後期,一面每天晝夜顛倒,時間都被工作擠佔,一面也不敢輕舉妄動,怕自己不小心又讓顧曲感到不舒服,於是就這麼坐懷不亂地撐到了現在。
看似銅牆鐵壁,實則一擊即碎,只需要顧曲一個吻、一個暗示的眼神。
梁恪行抱起顧曲,抓着那兩瓣飽滿的大腿肉,顧曲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梁恪行的手臂上。
梁恪行問:“你怎麼知道,我快忍不住了?”
梁恪行高挺的鼻樑戳進顧曲的頸窩,親吻顧曲脖頸柔軟的肌膚,吻到喉結,顧曲身子一顫,發出細細的嚶嚀。
“輕點喘,寶貝。”梁恪行啞聲說,“張老師的臥室就在樓上。”
說話時,梁恪行低下頭,牙齒咬開顧曲領口脆弱的紐扣,託着人往高抱了抱,脣舌覆上那一點,輕輕玩弄啃咬。
顧曲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身體本能後仰,緊緊咬住自己的嘴脣,卻更加把自己送進了梁恪行口中。
“不要,梁恪行……”顧曲的聲音帶了軟弱的哭腔,“不要咬了,不要……”
夜還長,梁恪行有的是耐心,慢慢打開顧曲的身體,一口一口品嚐。
新換的牀單還留有玫瑰和陽光的香氣,像置身一片祕密花園。梁恪行把人放在牀上,褪掉那層半遮半掩的布料,一點一點,吻遍顧曲的全身。
一邊親吻,一邊留意顧曲的狀態和表情,度過最初短暫的不安,顧曲開始嘗試將自己交託在梁恪行手中,他的身體慢慢放鬆,變得順從柔軟,眼神失去焦點,溼漉漉地望向梁恪行。
眼神交匯,梁恪行眸色微沉。
有些事無師自通,梁恪行捧起顧曲的大腿,吻上那一處許久未曾有人光顧的神祕樂園。顧曲的身體驟然緊繃,瞳孔放大,慌亂中抓住梁恪行的頭髮,想要將人推開。
梁恪行擡眸,按住顧曲的手,更深地吻了進去。
他要這副身體忘記所有過去的痛苦和不堪,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只屬於他一個人。
他要在每一個地方打上自己的烙印,讓每一寸皮膚只記住他的觸感和體溫,不止是現在,還要往後每一天。
他要佔有顧曲。
自私也好、惡劣也好,他的道德和恩慈不該用在這裏。他喫齋禮佛,爲的就是彌補這一刻的貪念和癡妄。
愛和欲,本就交纏相生。
他不是聖人,他也無需做聖人。
顧曲抓緊牀單,在梁恪行的脣舌中融化成一眼汩汩的泉水,全身都浸透了,變得豐盈多汁。
可他不敢發出聲音,壓抑的喘息斷斷續續地泄露,帶着忍耐到極致的快慰和痛苦。
“梁恪行……”
聽不出是求饒還是求歡,一遍一遍呼喚梁恪行的名字。
屋外是寒冷的冬夜,屋內是翻湧的春潮。
身下的牀鋪變成一葉顛簸的小船,在潮水中動盪起伏。一浪接一浪的春潮拍打上來,小船快要傾覆,溺水的刺激和恐懼,推着顧曲攀上更高的浪尖。
一整夜,春潮不息。
天矇矇亮時,顧曲終於在極度的疲倦中睡了過去,到平時起牀的點兒睡得正香。梁恪行起身下牀,洗澡穿衣,下樓陪老頭喫早飯。
到樓梯口,剛好遇見從樓上下來的張世瑜。
兩個房間在相反的方向,一見梁恪行從這邊來,張世瑜就明白了,露出責備的表情問:“小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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