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黎小姐,這是拿我氣沈敘? (1/2)
陸野不答,保持着攬住她的姿勢,遞了張名片給黎媛:“明天,我等你消息。”
純黑色的名片盡顯高級,黎媛目光落在上面,但沒接。
她抬頭,看着陸野近在咫尺的臉,回應道:“我現在就可以告訴陸總答案。”
陸野眉梢微挑,等着她的下文。
“週五,我會準時來海棠花上班。”
陸野看着她一臉認真,但眼尾微微上挑,總像帶着鉤子,讓人心裏癢癢的,有些興奮。
“陸總,”黎媛再次開口,聲音平靜地提醒,“可以鬆開我了麼?”
陸野鬆開黎媛,雙手做投降的狀態,倒退兩步,笑得張揚:“不好意思,黎小姐。”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道歉,但從他嘴裏說出來,硬是帶上了幾分不正經的意味。
黎媛覺得自己沒必要再進去拿衣服,畢竟週五她還是可以來上班。
和陸野打了招呼就走了,陸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裏那張沒送出去的黑名片,舌尖頂了頂腮幫,最終還是將名片隨意地塞回了口袋。
週五傍晚,黎媛提前從公司跑路,回家換了身黑色無袖旗袍,肩頸處攀着米白色蕾絲,花紋是纏枝的薔薇,腰側斜斜墜着同色蕾絲,剛好勾出腰線的弧度。
既然會碰到沈敘,還是低調些不那麼扎眼的好。
妝也化得比上次淡,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烏木簪子鬆鬆綰在腦後,垂下幾縷微卷的髮絲。看着鏡中與前幾天截然不同的氣質,十分滿意。
海棠花的更衣室依舊熱鬧非凡,黎媛想找個地方化妝,剛好有個空位,黎媛剛要坐下,一個穿着超短裙的女人推了一下黎媛,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
阿妹翹起二郎腿,斜眼看着黎媛,聲音尖利:“聽琴姐說就是你把桃桃的名額給搶走的。”
黎媛腳步頓住,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着她。
阿妹見她沉默,以爲她心虛,氣焰更盛,聲音拔高了幾分:“本來都定好是桃桃今晚去15樓表演的,你一個兼職的,憑甚麼說搶就搶?懂不懂規矩啊?”
旁邊幾個平時就跟阿妹走得近,也開始陰陽怪氣地幫腔:
“就是,15樓現在是不是隻要長得好看就能上啊?都不用看資歷和本事了?”
“我記得以前琴姐挑人去15樓,除了才藝,還得會一門外語呢,最起碼英語得流利吧?某些人怕不是隻會彈個鋼琴?”
“桃桃真是倒黴,練了那麼久的古典舞,被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兼職給頂了…”
黎媛看着挑頭的阿妹,她不想在這種地方撕破臉,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她今天的目標在樓上,不在更衣室。
黎媛看着挑事的阿妹,並不打算撕破臉,拿起化妝包打算去洗手間化妝。
可阿妹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黎媛,站起身攔住黎媛的去路:“話還沒說清楚呢,搶了人位置,這就想溜?”
黎媛停下腳步,聲音帶着一股冷意:“讓開。”
阿妹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裏一怵,但衆目睽睽之下,更不能退縮,硬着頭皮道:“怎麼,做得還不讓人說了?”
黎媛忽然輕輕笑了一下,她微微向前逼近了半步,身高的優勢帶來無形的壓迫感,她看着阿妹:
“如果,我頂替的是你阿妹的位置,你今天站出來攔我,找我理論,我敬你有膽量,至少是爲自己爭。”
她話鋒一轉,眼神裏的不屑毫不掩飾:“但當事人自己都沒站出來說甚麼。你跳出來攔我,是爲甚麼?替天行道?還是…”她故意拖長了語調,“單純看我不順眼,想踩我一腳?”
阿妹臉一陣紅一陣白,被戳中心思,惱羞成怒:“一個幹兼職的現在也要和我們搶飯碗了。”
頓時嘈雜的更衣室安靜了,氣氛有些微妙。
黎媛忽然又向前逼近了半分,幾乎要貼到阿妹臉上,嚇得阿妹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你這麼想當桃桃的槍,不如想想等琴姐知道更衣室有人公開質疑老闆的決定,甚至煽動對抗…你這身衣服,還能穿幾天?”
更衣室瞬間安靜了不少,不少人看向阿妹的眼神也變了,帶上了同情或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