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楚雲,你這個瘋子! (1/2)
「楚雲,你殺誰不好?偏要來殺我!簡直是自找苦喫。我本不想出名,今日把你殺了,我還得找許多的藉口遮掩真相。真是麻煩。」寧凡塵冷笑不止,他越是戰鬥,便越感到勝券在握。
楚雲收起了醉雪刀,單靠天狐和定星弓,很難和對方的三大妖對抗。顯得越發喫力。
「看來你僥倖勝了幾場戰役,出了風頭,就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裏了。小霸王怎麼了?不過是虛名罷了。我根本就不屑御妖師的稱號!」寧凡塵表面卑微,其實只是僞裝。其實骨子裏是遠超常人的驕傲和自大。
「你真以爲自己勝券在握了麼?!」楚雲眼中精芒乍現,引弓搭箭,流星箭連射出去,射向寧凡塵。
轟轟轟!
他這次動用了全力,流星箭快若閃電,轉瞬及至。暴漲聲連綿不絕,半空中接連爆開一顆顆湛藍光球,將寧凡塵的身影掩蓋。
「可惡,定星弓的弊端又出現了!」楚雲咬牙,感到雙臂寒意刺骨,不再射箭。
寧凡塵被這一陣箭雨射懵了,重新穩住陣腳後,他灰頭土臉,披頭散髮,猖狂大笑:「你射啊,你再射啊!怎麼不射了?啊哈哈,可惜啊可惜,剛剛被你抓住戰機,若是你能再持續一會,只怕我就性命危險了。」
「哼!」楚雲冷哼一聲,也覺得不甘心。定星弓的弊端大大地制約了流星箭術的威力,在之前的幾次戰場上,楚雲就已經察覺到了。只是定星弓的精準度卓越,讓他不忍放棄。
「碰上強敵,定星弓的弊端就很致命了。它並不適合我。這次回去後,就要更換另一張妖弓。」他暗下決心,要放棄定星弓,換取一張開弓次數不受限制的妖弓。
「終於該輪到我了!」寧凡塵滿足地嘆息一聲,駕馭玄青鶴,飛殺過來。楚雲不能開弓,只能依靠天狐抵禦苦戰。
「知道你爲甚麼會敗嗎?」激戰中,寧凡塵用看待死人一般的眼光,看着楚雲,「因爲你太喜歡出風頭了。你的妖兵弊端我都知道,你的戰鬥風格我都瞭解。反過來你卻不知道我的底牌。你死後亡魂若是下了黃泉,記住這個教訓。記住你本無須死,只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的話還真多。」楚雲面容堅毅,臨危不亂。激戰當中,感覺到自己指揮天狐,越來越得心應手。這一年多來,他重點使用醉雪刀、定星弓,只是訓練天狐,提升它的修爲。並未有將它作爲主要戰力使用。
如今醉雪刀、定星弓都不能用,他御使天狐,在激戰當中,不斷地挖掘出天狐的戰鬥潛力。
天狐還未有學習木行道法,但是火土金水四屬性道法,接連使用,越用越熟練,隱隱晉升到另一種境界。
天狐催發的道法越來越少,但是戰鬥起來,卻越來越輕鬆。各種道法都使用得恰到好處,寧凡塵的臉色漸漸地陰沉下去。
「楚雲的戰鬥天賦果真不俗。居然要在戰鬥中,不知不覺間突破了這麼多。」寧凡塵暗暗心驚,作爲對手,他更能感覺到楚雲的不斷提高。
原本自己一次齊攻,對方需要幾個道法接連使用,才能勉強抵禦。如今道法使用越少,自己反而感覺到越加難受,怎麼作戰都不得力,束手束腳。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龍目驚光!」他揮動絕品妖植驪山龍眼花枝,12顆龍眼果殼競相睜開,露出裏面的龍睛。龍目連連眨動,暴射出各色玄光,洞穿空氣,比流星箭還要快,籠罩向楚雲。
楚雲坐在天狐背上,見無數彩色斑斕的玄光,組成一大片,帶着恐怖淋漓的威勢殺向自己。知道單靠天狐抵擋不住,正要重新取出醉雪刀。
忽然一片金蝶飛舞而來,犧牲自己,擋住玄光。
楚雲回頭一看,卻是金碧涵見楚雲久久未歸,心生不安,趕了回來。
「快走吧,楚兄。炎家的主力艦隊來了!」密潛舟浮出海面,金碧涵站在舟上,報告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兩人在炎家海域激戰這麼久,不引來炎家的注意纔怪。
「主力艦隊?」寧凡塵臉色一白。炎家的主力艦隊,由炎家家族親自統領。炎家家主擁有靈妖級數的三足火鴉,據說乃是絕品妖獸三足金烏的血脈後裔。烈焰可焚天煮海,戰力恐怖。
「哼!這次就放過你,不過早晚有一天,我會來收割你的性命。」寧凡塵非常自信,留下這句話,就要退走。
「這就想走?」楚雲冷哼一聲,卻沒有打算就此收手。駕馭天狐,將寧凡塵死死拖住。
「楚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金碧涵急得大叫。
「你先走。我自有手段脫身,不斬此子,我誓不甘休!」楚雲喝道。
「你瘋啦?!」寧凡塵臉色煞白,這次真的慌了,大叫,「一旦被炎家擒拿,你真以爲和談出來的條約有用嗎?」
楚雲眼中神光綻射,一心一意地進攻。寧凡塵的實力已經超出他的意料,更加讓他忌憚。這要是讓他發展下去,以後還了得?
「這一次就算犧牲了醉雪刀,也要將他殺死,一絕後患!」楚雲心中已打定主意,攻勢越加凌厲兇狠。
「我倒了甚麼血黴,怎麼會惹上你這個瘋子!」寧凡塵恨得氣息難平,「楚雲,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啊!」
他真的急眼了,要是被拖住,失手被炎家擒拿。這輩子他就算完了,辛辛苦苦暗中積累,艱難打拼出來的成果,都保不住。也許楚雲因爲少島主的身份,會被贖回。但他不過是家族旁支,不追究自己隱瞞絕品妖植的事情,就很不錯了。
眼看着海平在線,有影影綽綽的大批艦隊,開赴過來。寧凡塵發瘋似得宣泄道法。各種道法燦爛絢爛,玄光飛射,寒氣四溢,黃沙漫天,風刃劈斬。
金碧涵咬牙,御使金玉仙蝶,幫助楚雲穩住陣腳。敦煌公主在船上跺腳:「楚兄,快走吧。」